夜色如墨,唯有明月高悬。
缕缕清辉渗落,透过窗,照在两人身上。
左芜闭着眼,正要坠入梦乡,身边的程应景却忽然动了动,伸手抚上了她的小腹。
“阿芜,你待我真好。”程应景更贴近了些,手也变得更加不安分,一路向上,揉弄柔软。
左芜明显地颤了颤,下意识制止了她的行为,睡眼惺忪道:“因为……”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程应景抢先接过话头。
见对方点点头,程应景收回手,眼底的期待落了空,语气难掩失落,“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屋内重归寂静。
“被母亲封印的那些年,我的意识始终是清醒的。”程应景忽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而左芜继续阖着眼,默默听她道来。
“那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漫长,没有一点声响,快把我逼疯了。
“我太害怕一个人了,于是在醒来之后,我便急不可耐地找朋友,找一个独属于我一人的朋友。
“好在凭着宗主之女的身份,我很快认识了不少师姐妹,也勉强结识了些许‘好朋友’。”
说着,程应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可我终究是来得太晚了,她们都有了自己的挚友,我于她们而言,从来都不是不可或缺的。”
“我不甘心,我太想拥有独属一份的友情了。
“所以我故意挑拨她们的关系,给她们用了特制的香料,让她们疏远各自的挚友,眼里只能看得见我一人。”
“所以你就用了暖情香?”左芜迷迷糊糊听着,快要睡着了。
但程应景却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其实,我没有给旁人下过暖情香。”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让左芜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程应景。
“我给她们用的香,从来都不是引人情爱的。
“而是能让人陷入梦境,暴露出她们最原始、最强烈欲望的香料。
“香意融于心神,她们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心思都会在梦里毫无保留地展现,无所遁形。
“我本想借着此法,去迎合她们的喜好,结果让我窥见了一些不能入眼的场面。”
“就像大师姐,她闻香入梦后,梦里全是与我……的画面,还将梦境当了真,逼着我给她一个名分。
“不管我如何解释,大师姐都充耳不闻,一口咬定是我始乱终弃,玩弄她的感情,铁了心要我承认。
“被我拒绝后,她甚至恼羞成怒,造谣我给她下了暖情香,是我故意设计勾引,事后翻脸不认人。
“与她同样经历的人不少,都把梦中纠葛当了真,认定我就是这般淫/荡/不/堪的人,便一个个都疏远了我。”
“你……受委屈了。”左芜静静听着,眼底满是怜惜。
她伸手摸了摸程应景的脸,以作安抚。
但程应景抓住了她的手,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但对你,我的确用的是暖情香。”
左芜眉头微蹙,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程应景的目光陡然炽热,恍若妒火中烧,“我也曾用香料偷窥你的欲望,想看看你心底最在意的是什么。
“我以为你与她们一样,都是那种龌龊心思。
“可是……你的梦里没有半分情爱的欲望,只有拼尽全力给故友重塑灵根的执念。
“你满心满眼都是她,居然连梦里都在为她谋划。”
“你知道么?那一刻我快要疯了,我嫉妒得快要炸开。”程应景攥着左芜的手,翻身压上,一如她们初见时那样。
“我怕你心里永远都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才刻意用了暖情香,用这种卑劣的下作手段,将你牢牢捆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话音刚落,一阵晚风吹过,将屋内唯一的灯火吹灭。
瞬间,浓稠的黑暗裹挟了整个房间,只剩窗边隐约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相拥的轮廓。
“但是一次过后,我似乎喜欢上了夜里相欢的感觉,所以才……又怕你无法理解我的需求,只得继续使用暖情香。”
程应景并未再进一步,只是俯身贴近,更加贪恋这份相拥。
黑暗放大了心底的不安,她微微收紧掌心,将左芜的手攥得更紧。
那相牵的手仿佛是维系彼此唯一的纽带。
左芜躺在下方,清晰地感受到程应景温热的体温与急促的呼吸。她保持着原状,没有挣扎,也未说话,指尖轻动,摩挲对方手腕,浅浅回应。
“左芜,我就是这样的人,自私又卑劣。”
不知过了多久,程应景才借这微弱的月光,低头描摹左芜模糊的眉眼。
“你确定……要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吗?”她艰难地开口询问。
“嗯,确定。”左芜很快给出了答案,甚至抬起手,为她抚平凌乱的发丝。
程应景眼底亮起一丝微光,转瞬又变得黯淡,支支吾吾道:“阿芜……你不怪我给你用暖情香吗?”
“不怪。”左芜怔忪片刻。
其实……她早就知道是应景喜欢,所以才会应允那些无理的要求。
而且她也很喜欢这么做。
她喜欢和应景每晚都抱在一起,唇齿相贴,任由彼此的手在对方身上轻轻游走的感觉。
左芜想了想,才温声补了句回答,“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道是你很想要,所以你喜欢的,我都会答应,就算没有这暖情香,只要是你想,我也都会依着你。”
“当真?”程应景的眼睛倏地亮了,目光灼人。
“当真。”
“那我们以后也可以像今晚这样?”
“嗯嗯。”
“阿芜……”程应景依旧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