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云霄的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韩长华?”
“不排除这种可能。”茅清兮沉声道,“而且,这些文章,或许并非前朝所作,而是有人假托古人之名,混淆视听。”
潘云霄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此事非同小可,我会立即派人去查。”
确实,再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了。
离开前,茅清兮又想起一件事。
她走到韩长华面前,轻声问道:
“你那只猫,我该如何称呼它?”
韩长华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
“它叫栖墨。”
茅清兮看着他的眼睛,想知道这名字背后的深意。
她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韩长华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栖墨……是昭示明理,警醒自持的意思。”
茅清兮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我会照顾好栖墨。”国子监百名学子失踪的消息像瘟疫般传开,宫里却死死捂住盖子,不透出半点风声。
京城炸开了锅。
茶楼、书社,成了消息集散地。
年轻学子们拍桌子,唾沫横飞,怒骂朝中奸臣。
“砰!”惊堂木重重落下。
说书人摇头晃脑,声音忽高忽低:
“这些好汉们,学古人,要为民**!结果呢?全让禁军抓了去!”
“世道变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猛灌一口茶,“锦衣卫还嫌不够,现在连禁军也来趟这浑水!”
旁边的人吓得脸色发白,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不要命啦!”
茶楼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大家心知肚明,却又不敢多说一个字。
“听说了没?内阁那几个老头子想去皇上面前求情,结果……”
“求什么情?”
“还能有什么,”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萱地说,“那一百多个学生,全给宰了!罪名是……**!”
“天哪……”
“老首辅听了,两眼一翻,直接厥过去了!”
这消息像长了脚,飞快地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学子们惊魂未定,锦衣卫和禁军又放了个大炮仗:
“查出来啦!京城里那些前朝的文章,都是假的!”
“有人故意写的!把以前的事儿全给改了,还骂皇上,这不是**是什么?”
“那些学生都写过类似的文章,还想在皇上面前**,让禁军给砍了!”
这下,读书人全吓傻了,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国子监的学生都保不住命,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敢说什么?
一场血雨腥风,眼瞅着就要来了。
茅清兮听了这消息,眉头拧成了疙瘩。
“锦衣卫抓人就抓人,禁军怎么也插一脚?”
冀容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西元这人,有点本事。自从当了禁军总督,皇上对他挺看重。”
“今年春天,京城边上发大水,就是他带着人,把水给排了,还救了不少人。”
“这么一比,锦衣卫……”冀容白没往下说,只是摇了摇头。
茅清兮听出话里的意思。
“锦衣卫这是……不行了?”
冀容白没回答,反而问起另一件事。
“锦衣卫抓了陈家不少人,这事你知道吧?”
茅清兮点头,等着他往下说。
冀容白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禁军总督查出来的,陈家老大、老二,还有几个亲戚,都写过骂皇上的文章!”
“还不止这些呢,陈家老大,看着像个正人君子,背地里……哼,”冀容白冷笑一声,“养了好几个小老婆,还都是扬州那边送来的瘦马!”
茅清兮惊得张大了嘴。
陈家可是读书人的头头,一向装得清高。
没想到,陈家老大竟是这种人!
她没见过陈家老大,他那一对子女,茅清兮倒是见过。
吴清媛,吴临白,兄妹俩看着都挺正派,不像是那种乱来的人。
“皇上这是……要动陈家了?”茅清兮小心地问。
冀容白点点头。
“之前你说那些文章有问题,锦衣卫顺藤摸瓜,你猜怎么着?那些文章,几十年间,就没断过!”
冀容白顿了顿,“更要命的是,这些文章不只在京城,各地都有!这事儿真要细究,天下读书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跟着遭殃!”
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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