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梳毛,如果大家能掌握好这个纺车,可以用水车代替人力纺线,这样可以连手摇都省了。”砚川解释着把手里的毛线递还给阿花婶。
“哎呀,这就已经够快了。”阿花婶喜笑颜开的看着手里的毛线,“还是让水车先梳毛,这个活最烦了,弄得鼻子眼睛里都是毛。”
“好,怎么用看大家喜好。”砚川安抚好一群雌兽就去纺织区的最深处,那里堆放着许多零散的木材零件。
见砚川离开了视线,朔野一步进门,这一进门可不得了,缇娜原地大叫了一声:“啊!!!哪儿来的雄兽!”
“哎,小伙子好帅啊,家是哪儿的啊?”
“有雌兽了么?”
朔野的骨相的确优秀,野性又强大,对于慕强的兽人来说,这样的富家子弟一出场就被围不是什么稀罕事。
“我来找他。”朔野极不近人情,放下脸色,高声压过所有莺莺燕燕,似乎很有处理这种场面的经验,语气也非常凶悍。
看八级兽人朔野翻脸,大家都不敢作声回去工作了,砚川皱着眉头回头看朔野:“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你管我?”朔野好像个复读机一样就会说这两句话。
“好好好。”砚川才不想管他,转身去攒那个织布机。
他打算做一个立式脚踏制的织布机,先组装好一个长方体框架,四边固定好横梁保证不摇晃,两个短边横梁上架起一对经线杆,成斜坡状排布经线,卷经线的压掌把经线压紧至水平,分经杆将经线接一跳一的分开,经线再套进综杆一个个细小的青铜勾圈上,综杆做跷跷板状固定在木架的上下长梁。这样只要踩一边踏板,另一边就可以上翘交叉经线,这时穿过纬线,重复步骤就能完成织布。
最后砚川栓好梳齿紧密的筘子,用来压紧实纬线,然后栓在横梁……
栓在横梁……
栓……
几次扔不过那个麻绳,砚川低头打算在地上找个重物,栓住麻绳从梁上扔过去,却在旁边伸出一只极有力量的手接过麻绳,一展臂轻松穿过了那个高高的长梁,又递还给砚川。
看着朔野递来的麻绳,砚川有些好奇,这孩子什么时候懂事了?
原本也不期待朔野会帮忙,砚川又不是没长眼,他知道朔野不喜欢他,总是找茬打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能不起冲突就尽量不去惹这个小霸王。
“你想怎么装?栓上面?”朔野看了一眼横梁问道。
“对,就系在那根长梁上。”砚川点点头,无所谓,朔野能配合更好。
有力的手臂在上面打着结,朔野系紧筘子,砚川扥了两下看还蛮结实的,于是拿过纬线开始试织。
叮——铛。
织布机在踏板的声音下发出有节奏的木击声,砚川展臂拿着梭穿过纬线,又踩了另一个高跷着的踏板。
叮——铛。
这种节奏感让周围的雌性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纷纷过来围观,看着砚川在哪儿织布都傻在原地。
上浆后的经线再也没有缠绕,紧紧绷住不用花时间再去择开,彻底腾出拿经线杆的手来,只需要一只手来回穿纬线,另一只手用来梳紧密纬线,经线完全交给踏板,,而且织出的布更加紧实漂亮。
“哇……这是人想出来的办法?”
“砚川你太厉害了吧!还能这样织布?!”
“你要是雄兽我肯定嫁给你了!”
刚想辩驳,砚川苦笑了一下,算了,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娶一个雌兽回家,权当是大家的客气话听听好了。
“真有你的啊砚川。”阿花婶眼睛放光,“这样从梳毛到纺线再织布,全都有家伙事了,这还不一天织老长啊!”
“现在这个织布机还做不了太多,溶下来的金器我们还是要紧着前面水车和开荒,大家凑合一下轮换着用,剩下的料估计最多再出一台。”砚川蹲下身看着金色的青铜排勾和小器具感叹道。
还是不够,金属的硬度和光滑就已经决定了它的至关重要的地位。
看砚川这样说,朔野跟着砚川蹲下身研究那个金器,随手弯了弯手里的废料,立刻感觉到不对,脸色一变:“这是我带来的那些金器?”
“啊,不然呢?”砚川好奇的看着朔野,“我哪儿找矿石去?”
“不对,这不是城邦里的金。”朔野直起身子,拿着那个废料指着砚川追问道,“你是不是有别的办法拿到金?!这是在哪儿拿的?”
“这就是你拿来的啊。”砚川哭笑不得,“你不信要不你再拿点来,我现场给你溶。”
“你别装傻,这个金比我在城邦带来的金还结实,城邦的金比这个脆。”
“哈?怎么可能呢?”砚川不理解,兽人口中的‘金’一样都是青铜器最初的金色模样,这还能有什么差别?
接过那个废料试了试,紧接着他想起来了,城邦拉回来的金他从没试过,因为都是一堆器皿,他连看都没看就溶了。
“我没有没溶的了。”砚川一摊手。
“你还打算装傻是不是?”朔野露出了狼相,直跟砚川呲牙。
“你再拿点来我们试试不就行了?”砚川坦然道,“我也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只能试试看才能发现问题出在哪儿。”
“你!”朔野见砚川是真不知道,皱着眉头起身走了。
紧接着砚川清净了大半天,四处都没看见朔野,倒是在工作区遇见了石兀,正坐在那里发呆。
“你在这里干什么?”砚川拿上工具就想继续去工作,见石兀魂不守舍的好奇问道。
“没事。”石兀的声音沉重,听起来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砚川这才觉得是发生什么了,回身走过来在石兀身边坐下,“这些天都看你没什么精神。”
“我……”石兀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哽在喉咙里。
见石兀这样,砚川皱起眉头:“很严重的事?这么难开口?”
“你要离开部落么?”石兀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装作无事的抬头看向砚川。
看着石兀红红的眼圈,砚川哭笑不得:“你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部落了?”
“狼族祭司喜欢你,他是不是向你求偶了?”石兀的语气带着罕见的别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