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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吴敬梓:散尽家财辞功名,一部儒林照世心

小说:

中华历代文化名文传奇故事【民俗语】

作者:

柳溪墨韵

分类:

古典言情

康乾盛世外表光鲜,内里却是八股横行、功名当道。天下读书人一头扎进科举樊笼,皓首穷经、追名逐利,有人为功名熬白须发,有人为利禄丢尽风骨,儒林之中【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虚伪矫饰成了常态,真性情、真风骨反倒成了稀罕物。就在这人人痴恋功名、沉迷利锁的时代,吴敬梓看透科举虚妄,看淡富贵浮华,不惜散尽万贯家财,毅然挣脱功名枷锁,以冷眼观儒林,以妙笔写世相,著成《儒林外史》,嬉笑怒骂间剖开封建科举的病根,描摹文人百态,讽刺世俗虚伪,成为中国古典讽刺小说的开山之祖、千古标杆。

吴敬梓,字敏轩,号粒民,晚号文木老人,一生底色是清傲、通透、赤诚、疏狂、求真。最打动人的是出身豪门却不恋浮华,深陷功名洪流却独守本心,看透世态炎凉依旧心怀赤诚,宁守清贫不折风骨,凭着一股【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高与执着,以笔为刃,刺破儒林虚伪假面,用文字守护文人本心,这份清醒与坚守,穿越百年时光,依旧振聋发聩、发人深省。

一、名门望族少年郎,诗酒风流蕴才情

吴敬梓生于安徽全椒,吴家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官宦世家、书香大族,祖上世代为官,文脉绵延数代,门第显赫、声望卓著,妥妥的【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祖辈为官清正、治学严谨,给吴家埋下了重气节、守本心的家风底蕴。

生在这样的豪门书香门第,吴敬梓自幼便占尽天时地利,四岁启蒙,六岁诵诗,小小年纪就【天资颖悟、文采斐然】,读书过目成诵,下笔立就成文,是远近皆知的神童。别的世家子弟要么沉溺【斗鸡走狗、吃喝玩乐】,要么死啃八股谋求仕途,吴敬梓却生性疏放洒脱,不喜刻板教条,偏爱博览杂书、纵情诗文,骨子里自带一股不随流俗的清傲。

少年时期的他,生活过得十分惬意富足,家中良田千亩、宅院连片,衣食无忧、仆从环绕,往来皆是文人雅士、名门权贵。他性情豪爽仗义,天生一副热心肠,待人真诚慷慨,遇见贫寒书生、落魄友人,总会解囊相助、毫不吝啬,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从不懂【精打细算、省吃俭用】为何物,活成了肆意洒脱的豪门公子模样。

家学的熏陶,让他练就一身过硬文采;优渥的生活,养出了他不拘小节的性格;祖辈清正的风骨,也早早在他心中种下了崇尚气节、鄙夷虚伪的种子。年少的吴敬梓,才名传遍全椒,人人都看好他循着祖辈足迹,科举入仕、光宗耀祖,谁也不曾料到,这位风光无限的豪门少年,日后会彻底背弃功名、散尽家财,活成世人眼中离经叛道的异类。

本该顺风顺水的人生,却接连遭遇变故。父亲为官清廉、不擅钻营,仕途屡屡受挫,家中境况渐渐不如从前;亲人接连离世,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早早摆在他眼前。昔日围着吴家攀附巴结的亲友,见家道渐衰,纷纷转身离去,这般凉薄现实,让年少的吴敬梓早早看透了人性的贪婪与虚伪,也让他对功名利禄生出了几分厌烦与鄙夷。

二、看破科举弃功名,散尽家财立傲骨

成年后的吴敬梓,按照世俗期许走上科举之路。他才学出众,轻轻松松便考中秀才,本可顺着科举阶梯一步步向上攀登,博取功名、重振家声,可真正置身科场之中,他才看清了科举制度的真面目。

考场之上,考官昏庸迂腐、唯八股是从,不辨真才实学,只认刻板文章;赶考的读书人,个个利欲熏心、扭捏作态,为了金榜题名不择手段,丢掉气节、忘却本心,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封妻荫子。这般【腐气熏天、虚伪不堪】的儒林景象,让生性清傲求真的吴敬梓无比厌恶。

他深知,八股取士早已不再选拔治国贤才,反倒成了束缚思想、磨灭风骨、滋生虚伪的牢笼,无数读书人耗尽一生光阴,困在科举之中,变得迂腐麻木、唯利是图,实在是【可悲可叹、不值一提】。看透这一层,他对科举功名彻底心灰意冷,再也不愿躬身入局、同流合污。

彼时的他,还继承了家族丰厚的家产良田,手握万贯家财。可他看淡富贵、轻看钱财,依旧保持豪爽本性,接济贫寒文人、帮扶落魄亲友,从不计较回报;又看不惯乡绅权贵的虚伪做派,不愿与他们虚与委蛇,再加上不善理财、疏放成性,偌大一份家业,没几年就被他渐渐散尽。

同族亲友见他这般行事,纷纷指责他【不务正业、败家度日】,嘲讽他放着好好的功名不去博取,守着偌大家产不知珍惜,是吴家不折不扣的“逆子”。流言蜚语扑面而来,冷眼嘲讽络绎不绝,可吴敬梓全然不为所动,他心里明镜似的:家财散去事小,风骨折损事大;功名得失事小,本心失守事大。

世人皆为功名趋之若鹜,他偏淡然转身;世人皆为财富锱铢必较,他偏慷慨散尽;世人皆沉迷世俗虚礼,他偏坚守本真性情。哪怕被族人非议、被世俗不容,他也绝不委屈本心、迎合流俗,凭着一身清傲,决然挣脱了科举与富贵的双重枷锁。三十三岁那年,吴敬梓彻底离开故乡全椒,迁居南京,从此远离故土纷争,开启了清贫自守、潜心著书的人生新阶段。

三、侨居金陵守清贫,冷眼儒林著奇书

来到南京之后,吴敬梓彻底告别了豪门公子的安逸生活,昔日万贯家财已然散尽,日子过得【清苦贫寒、捉襟见肘】。没有良田产业支撑,没有豪门亲友接济,他只能靠着卖文写字、友人接济勉强度日,住的是简陋茅屋,穿的是粗布衣衫,吃的是粗茶淡饭,常常面临【食不果腹、囊中羞涩】的窘境。

寒冬腊月无钱买炭,屋内寒风瑟瑟、冰冷刺骨,他便绕着城墙快步奔走,靠运动取暖,以此熬过漫漫长冬;囊中无钱沽酒,便邀约志同道合的好友,煮茶论诗、纵谈儒林,清贫的生活,从未磨灭他的才情与风骨。即便身处贫贱,他依旧初心不改,不攀附权贵、不慕求荣华,安贫乐道、坚守本心,活成了乱世儒林里一股清流。

半生阅历,让他看遍了科举乱象、儒林百态:有范进式皓首穷经、一朝中举便疯魔的迂腐书生,有严监生那般爱财如命、吝啬至极的市侩士人,有假借名士、附庸风雅的虚伪文人,有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势利官僚。形形色色的儒林丑态,光怪陆离的世俗人心,都一一刻在了他的眼里、记在了他的心中。

饱览世情之后,吴敬梓决意提笔著书,将半生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尽数落笔,写下一部描摹儒林众生、讽刺科举弊病的传世之作——《儒林外史》。白日里为生计奔波谋生,夜晚便一盏孤灯、一支秃笔,在陋室之中伏案疾书,不问功名、不计名利,只为戳破虚伪假面、守护文人风骨、警醒世间读书人。

他写儒林众生,不刻意丑化,也不刻意神化,人人有血有肉、事事贴合现实,把科举制度对人性的扭曲、对风骨的磨灭写得【入木三分、淋漓尽致】。书中既有追名逐利的庸俗之辈,也有坚守气节、淡泊功名的真儒名士,一正一反、一浊一清,对比鲜明,暗含褒贬。他以幽默犀利的文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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