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纪委会议室里。
县委**、县纪委**朗文平听取调查组汇报。
调查组组长指着投影幕布上的账目截图:“经过缜密调查,我们在新店大道项目的资金流向中发现了重大疑点。
友东公司账目显示,去年三月份以来,有五笔共计二百八十万元的款项,以项目协调费、专家咨询费、劳务派遣费等名义支付给清妍美容店女老板王清妍银行卡上。
工程建设与美容店有什么关系?我们带着疑点,深入调查,确认王清妍是张平的情妇之一,是他的特定关系人。
在调查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时,我们发现施工方永固建设在竞标前,其母公司向一家名为青山咨询的公司支付了六十万元咨询服务费。
而这家咨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平的大学同学刘建伟。
中标后,永固建设又将部分标段违规转包给本地几个施工队,而这些施工队的负责人,都与新店镇城建办主任赵卫中、副镇长刘爽有密切往来。
我们秘密约谈了永固建设的项目经理李永福。
经过政策攻心和证据出示,他初步交代,为了拿到新店镇的项目,他们通过刘建伟向张平**八十万元,另向刘爽、赵卫中分别送去十万元和五万元。”
朗文平点头道:“证据链已经基本形成。但张平是副处级干部,按照干部管理权限,对他的立案审查调查必须报**批准。
张平是市****会主任张笑天的亲侄子,这个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事必须慎之又慎。
市纪委主要领导的意见很明确:证据必须确凿,程序必须规范,时机必须恰当。
在正式对张平采取留置措施前,绝不能打草惊蛇。
现在,我们需要进一步完善外围证据,特别是要拿到行**双方更直接的书证、物证。
调查组要继续深挖永固建设和友东公司的账目、梳理张平及其亲属的资产情况……”
不打草惊蛇很难。
张平毕竟在官场混迹多年,耳目众多。
他已经听到风声,县纪委正在调查新店大道和高标准农田建设等项目建设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庆幸的是,他是副处级领导干部,县纪委无权直接调查他。
但他还是
第一时间去了大伯张笑天家。
张平诉苦:“大伯吴志远新官上任三把火鸡蛋里挑骨头
张笑天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自己侄子是什么货色他心中自然清楚。
他板着脸问:“你敢说自己没问题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没问题来找**嘛?”
张平讪笑道:“大伯在我眼里您比老爸对我还好。
我也不瞒你的确收了一些辛苦费。
人家老板日进斗金我为他们鞍前马后难道就不应该获取一些必要的报酬?
大伯你都不知道这些老板来钱有多轻松!花钱有多阔绰!
我们这些公务员就那点死工资养家糊口都不够!
我比他们笨吗?一点也不笨!这世道真不公平!”
“不公平?”张笑天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那你觉得什么才叫公平?
人人都像你这样拿不该拿的钱占不该占的便宜那就公平了?”
张平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张笑天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大家都在拿’、‘不拿白不拿’、‘就那点死工资’……这些屁话我听了三十年了!”
张笑天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张平我告诉你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你觉得那些老板赚钱容易花钱阔绰你怎么不想想他们承担的风险?
生意做垮了**的老板你见过几个?
你以为当官就没风险?你现在不就站在悬崖边上吗!”
张平被训得不敢抬头嗫嚅道:“大伯我知道错了……可现在怎么办?吴志远和朗文平摆明了要整我……”
“现在知道怕了?”张笑天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书房墙上挂着“清正廉明”的横幅这是张笑天自己写的。
张笑天写字还行但离“很好”还有距离但他平日里喜欢书法附庸文雅最爱别人叫他“书法家”。
“我问你你收的那些辛苦费具体有多少?
都通过什么方式?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除了你还有谁牵扯进去?”张笑天停下脚步一连串问
题抛出来。
“大概……大概有三百万左右。张平吞吞吐吐地说。
张笑天心中一惊。
三百万,如果放在一个厅级干部身上,并不多。
这点钱,省纪委都不一定立案,因为金额少,案子太多,忙不过来,一般是将钱交了,给个处分就算了。
但对于一个镇长来说,已是足够锒铛入狱的数目。
“你呀你!
有些钱,能拿;有些钱,烫手!你倒好,来者不拒!
“大伯,我也是一时糊涂……张平哭丧着脸,“现在怎么办?朗文平那家伙油盐不进,吴志远又咬住不放。
他们要是真查到底,我就完了!
“县纪委那边,我来想办法。张笑天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朗文平虽然硬气,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市纪委那边,我也能说上话。
关键是你自己,要稳住阵脚,不要自乱阵脚!另外——
他盯着张平:“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该退的钱,想办法退一部分,做个姿态。
那些不该来往的人,统统断了联系!
新店镇那边的工作,能推就推,尽量减少存在感。
我再想办法,尽快把你调离新店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人不在其位,很多事就有了回旋余地。
“调走?调到哪?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来运作。张笑天挥挥手,“你先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最近安分点,别惹事,也别再给我打电话,有事我会联系你。
张平千恩万谢地走了。
书房里,张笑天独自坐着,看着墙上“清正廉明四个大字。
清正廉明?谈何容易!
在这大染缸里泡了几十年,谁身上没沾点颜色?
他保张平,固然有亲情因素,又何尝不是在保自己?
张平若是倒下,难保不会牵连出更多的人,更多的旧事。
这潭水,不能搅得太浑。
然而,张笑天虽然老谋深算,却低估了两件事:一是张平的色胆和愚蠢,二是吴志远和朗文平彻查到底的决心。
就在张平拜访张笑天的第二天,朗文平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市纪委一位**打来的:“文平啊,新店镇那个案子,我听说了一些。基层干部培养起来也不容易。
办案子,要讲究方式方法,特别是要注重**效果、社会效果、纪法效果的统一。
有些事,查清了是成绩,但查得过急、处理不当,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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