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风带着云海针医为楚大姑娘治病,没想到遭她拒绝。
“楚大姑娘,这淮北针医请来不易,说不定……”
“我这病症,世间无人能医。”
楚云朱不想啰嗦,她瞄了一眼,这位淮北针医不太自然的脸色,视线落在铁风面上。
“你回去替我谢过你家主子,再有,转告给他,莫要再花费精力为我寻医。”
楚云朱侧头向二月低语几句,让二月将马车里的锦盒拿出来递给铁风,“顺便帮我把这件东西带给你家主子。”
赫长庭当初陪她去雀山救人,又在昏迷后多次请御医,这人情不好还,那就让银票抵消吧。
回到云鹤院,楚云朱射箭一个时辰,练拳一个时辰,最后又凝了九道血剑,这才梳洗沐浴,歇在榻上。
因二月在寝室多添了两个冰盆,这夜她能安心入眠。
此刻空间局,宅斗系统看着光幕上,在底层颤动的感情线,有些一言难尽。
常会上,那几个偷偷将宿主投入这个时空的不要脸同行,一个个展示着自己不俗的成绩,而系统领导说了一通场面话,竟然认可这种蹭能量的行为。
如此以来,它宅斗的数据再也不是一只独秀。
虽现在宅斗线的能量还维持在高线,可同行他们都是多线并行,虽单看不如自己,但是累计起来也不容小窥。
稳居第一的地位,岌岌可危。
宅斗系统还是不想放弃感情线,可楚云朱就是个倔木头,心思虽不多,但脑回路实在让人难猜,而这赫长庭也不上道了,怎么办?
要不要给她再换一个男主?
宅斗系统不安分的小心思浮动。
康安巷。
弦月的银光,倾泻进半开的窗扇,落在赫长庭那张深邃的脸上,半明半暗的光线,衬得他的五官锋锐又沉寂,那双黑眸紧紧盯着长案上锦盒里的银票。
他的气息忽得急促起来,手指蜷紧再蜷紧,郁气堵在胸口,闷疼不止。
这几日赫长庭一直在回想,回想与楚云朱相处的点点滴滴,明明是情投意合,怎么到了她那,就成了什么兄弟义气?
如今,她送来银票,又拒绝他招来的淮北针医治病,她这是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也要跟他划清界限。
“主子。”铁风进来禀报,“淮北针医只观了楚大姑娘的面相,便断言自己的医术不能为其诊治。”
“那便再寻。”低哑暗沉的声音在唇齿间碾碎出来。
铁风望向赫长庭神情莫变的脸,顿了片刻,才应声退下。
……
三日后,国子监靶场。
飞驰的骏马上,有道耀眼的白色身影。
楚云朱稳坐在马背上,连射五箭个个命中靶心。
为了拉开与其他竞争者的距离,她更是整起了花活儿。背骑转身一箭;左脚勾住马蹬,身子翻转到马身一侧一箭;双脚脱离马凳,身子横躺在马背上侧头一箭;身子跃起立于马背之上,黑亮的眸子瞄准箭靶射出最后一箭。
羽箭命中红色靶心后,她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不错,不错!
大一暑假时,她和发小报名参加马技骑术比赛,开赛前赶上老爸生病住院,她没去成,倒是发小捧着一个奖杯回来,跟她好一顿得瑟。
如今,她倒可以好好耍耍。
只是,怎么没有掌声?难道古代人也见惯了这种把戏。
楚云朱双腿分开稳稳落于马背上,回头瞧向候场区几个神色复杂的军户男子,又见远处考较的王典薄等人神色怔愣。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是不是玩脱了?
“好!!!”
突然响起的叫好声,惊得楚云朱一激灵。
只见王典薄拂掌大笑:“楚姑娘骑射非凡,国子监如今御马和骑射都缺教习,要不你,一并担了吧。”
他这话一落,那边考较过的和没考较过的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马上的楚云朱。
楚云朱翻身下马,瞥了一眼,给她拉仇恨的王典薄,没好气的摆手。
王典薄被拒也不恼:“两日后,烦请楚姑娘来国子监报到。”
楚云朱轻点一下头,走向旁边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婢女。
“姑娘你没事吧!”二月和三花看着楚云朱在马背上翻飞都吓死了。
楚云朱手按着腹部,睇给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快步出了国子监,等回到马车上,抱着备好的大口坛子就开始狂吐。
为了防止考核时溢血,她早上刚把腹中的瘀血吐干净,这会儿又压制不住了。等把腹部翻涌的瘀血吐出来,这才好受些。
她靠在车壁上恢复气力,二月拿着帕子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三花将装血的坛子封好放到妥帖处。
其实两婢女早已发现楚云朱的异常,不说那特另独行的行事作风,就说那血剑,那拳法,那骑射。
这些技能就是将门虎女也要多年习练才会如此娴熟,而在乡下长大的病弱姑娘,又如何习得这本事?
不管如何,她们都认这个主子,不管她是人是鬼都认,甚至还希望姑娘是那法力高深的鬼神,这样她就不会被这具病体拖累。
二月和三花默契得对视一眼,这些日子两人就是这样鬼迷心窍的安慰着自己,才让自己在姑娘面前不整日泪流满面。
楚云朱闭合着眼,歇了片刻,待再睁眼时,黑亮的眼眸将脸上的颓然病弱一扫而光。
“哈哈!怎么样?你家姑娘厉害吧,以后我可就是国子监的骑射教习了。”
看着活力满满的楚云朱,二月和三花齐齐松了口气。
三花夸道:“姑娘实在厉害!三花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箭法。”
二月像姑娘平常夸赞她们一样,朝她束起了大拇指:“姑娘厉害!”
楚云朱伸手在托盘里捏起一颗紫葡萄,一抛,精准落在嘴中,得瑟极了。
“为了庆祝我这次成功录取,咱们去酒楼大吃一顿。”
楚云朱正说得兴奋,忽得马车停了下来。
二月掀帘向外看了一眼,回头向她说道:“姑娘,是赫状元。”
楚云朱笑容渐敛,等二月将车帘挑起,她恰好对上赫长庭那双深沉又略带悲伤的眼眸。
她不自然得,将视线移到他旁边那位胡子花白的老僧身上。
叹了口气,楚云朱下了马车。
东胜楼雅间。
楚云朱坐在椅子上,眼见花白老僧观了她面相后,对着赫长庭摇头,也见赫长庭脸色骤沉,命铁雨将人请了出去。
“没用的,他们治不好我的病症。”
二月和三花极有眼色退了出去,铁风也没有碍眼。
室内的冰盆冷气幽幽,赫长庭缓缓坐在少女对面,日光穿透窗棂,洒在她那张脆弱得好似一触及破的薄白肌肤上。
“世间医者众多,总要试试。”
楚云朱叹了口气:“赫大哥,你不用如此。”
“一年的寿命,对于我来说足以。”
赫长庭视线移到她那双满是生辉的黑眸上:“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你可留恋的?”
楚云朱摇头,她只想做完任务回现代。虽不知道他这份感情因何而起,但她认为这份感情本身就是个误会。
“赫大哥,你喜欢我,真得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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