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饼脸、朝天鼻,人群正中,闹腾得最厉害的那人,不是楚天栋又是谁?
只见楚天栋拿着把折扇,正一下下敲打着一少年的头。
“叶天云,你居然偷换棋子!”
那个叫叶天云的少年抱着脑袋躲着敲打过来的折扇:“我没有,我没有。”
“还狡辩,刚才你和小郡王对战时,我明明见这几处是白子,怎么转眼就成了黑子?就是你作弊换棋。”
有一学子看不下去:“楚天栋,叶天云是新生,你可别欺负他。”
楚天栋看向和自己不对付的叶贤书:“叶贤书,别以为你们同姓‘叶’,就自做多情护着。那也要看看对方领不领你的情。”
说完,楚天栋转身一折扇抽在叶天云的脸上,眼见他脸霎时红肿起来,狞笑一声:“叶天云,小郡王宽宏大量,只要你诚信悔改,自会原谅你。”
叶天云顶着楚天栋阴冷的视线,捂着脸向后躲,没想到这动作瞬间激怒了对方。
楚天栋一个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肩膀,打开折扇挡住半边脸,凑到他耳边威胁。
“你要是还想在国子监进学,就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手里的把柄外扬出去,看看你还有没有脸活在世间。”
叶天云肩膀被掐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望了一眼森然的楚天栋,又看向棋桌旁,神色阴郁的小郡王,屈辱道:“是我……是我一时求赢,换了棋子,这局该小郡王赢。”
听到这话,楚天栋松开他的胳膊,斜着眼讥讽得看向替人出头的叶贤书:“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被几位好友簇拥的叶贤书,脸色涨红,他望着嚣张的楚天栋,又看了一眼低头隐忍的叶天云,一甩袖子走了。
见叶贤书走,他身边的几个好友也跟着离去。
楚天栋冷哼一声,摇着折扇来到小郡王身边,满脸堆笑:“小郡王可有兴致再来一局?”
小郡王手抓着几颗白子,瞥了一眼垂着头,身子颤颤的叶天云,怒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哪配与我手弹。”
楚天栋看向恨不得把脑袋钻到地里的叶天云,心里又冒出怒火,跨步过去就想给这人一脚,可他脚刚抬起来,忽得头顶一痛,他抬手一摸,是栗子味的细碎糕点。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砸小爷!”
楚天栋叫嚷着仰头去瞧,还没找到偷袭的人,又见一块栗子糕迎着他的脸砸来,躲闪不及的他,眼睁睁看着那栗子糕击中额头,溅了满脸碎渣。
“楚天栋你胆子肥了,居然敢跟我叫嚣。”
楚天栋抹开脸上糕点碎屑,捂着发痛得额头,看向二楼那道抱着双臂的身影,尽管那人一身男装打扮,可透白的脸色和那双黑亮锐利的眼眸,还是让他一眼就认出来。
楚云朱!
那个敲断他胳膊腿,连江湖杀手都杀不死的血煞神楚云朱!
回想起年节那几日的痛苦遭遇,楚天栋的恨怒之火直窜头顶,再想到这人诡异之处,汹涌的恨怒之火又被恐惧冲散。
楚天栋快速低头,装作不认识一般:“我知你不是故意的,我……我不跟你计较。”
坐在木轮椅上的小郡王很是诧异,这狗腿子楚天栋何时这般乖顺了,他视线上瞟看向二楼,眸光露出一抹惊艳。
只见二楼栏杆处,一容貌秀雅的白衣公子正抱臂俯视着他们,他肤色病白,微眯的眼眸却带着桀骜不驯的威势。
“楚天栋,他是谁?”
楚天栋转头看到小郡王眼眸中的趣味,心里暗叫一声糟:“一个不熟的亲戚,小郡王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了,叶天云还不快来推小郡王回国子监。”
叶天云收回看向二楼的视线,快步来到小郡王的木轮椅后,推着他往外走。
小郡王也知下晌的课到了,可意外碰见如此让他感兴趣的人,心痒得难受,他粘稠的视线又向二楼望去,可这次没见到那人的身影,却飞来一块栗子糕。
后方的叶天云,也一直频频回头,眼见那位好心帮他的公子要袭击小郡王,想也没想就挡了过去。
栗子糕砸到他后脑,碎屑没入脖领,很痛但也很安心,他不能让这位好心公子,因他得罪了小郡王而惹来麻烦。
侍卫上前:“此人胆敢袭击小俊王,属下这就将人拿下治罪。”
“不用,我和这位白衣公子有缘,属于不打不相识。”
小郡王又满脸迎笑的看向二楼,可惜那人已经不在了。他转身对楚天栋,道:“楚天栋,我看你这位亲戚才学俱佳,不如我弄个名额,你将人招到国子监如何?”
楚天栋一听这话,身上的血液瞬间凝固,看着小郡王那殷切的眼神,含糊道:“我试试看。”
二楼的楚云朱坐在椅子上,捏了一块栗子糕,轻咬了一口:“浪费了三块栗子糕,真是可惜。”
三花:“姑娘要是喜欢,奴婢再去买一份。”
“回去时再买,不用专门跑一趟。”
“侯府的人都夸三少爷德行兼备,文采斐然,没想到在外趋炎附势,仗势欺人。”
“你俩来侯府时间短,这楚天栋可不是什么好人。”
楚云朱用完一块糕点,接过三花的帕子擦着手上的碎屑。楚天栋私下暴虐成性,身边侍候的下人死残众多,是汤氏姑侄替他遮掩,这才没露出劣迹。
三花有些担心:“姑娘本就重病在身,又与三少爷有过节,要是去了国子监再被三少爷针对,那可如何是好?”
二月也眼含忧色:“我们做奴婢的,按说不应该干涉姑娘的想法,可我们只想姑娘好好活着。”
看着两人泪睫于眼,最不会处理感情的楚云朱,有些感动也有些无奈。
“二月三花,你们还不知道你家姑娘我嘛,虽神经大条,但行事自有章法,我做事自有我做事的道理。”
“还有我再郑重得说一遍,你们不用再为我的身体担忧,与其忧愁那不可改变的现实,还不如好好珍惜我们现在的时光。”
二月和三花看向楚云朱平静认真的眼眸,虽好想做些什么,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得接受,接受姑娘会在一年后离开的现实。
“你们都哭成小花猫了,要不要让店伙计上两盘红烧鱼?”
“姑娘又逗趣我们,这里是茶楼不卖红烧鱼。”
三花抽噎着鼻子,止住了眼泪。
二月也用帕子擦拭了眼尾的泪痕:“姑娘不是想进国子监吗?奴婢刚才看国子监侧门围着一群人,我这就去打听情况。”
“我的好二月,最得我心。”
楚云朱夸完二月,一扭头,对上三花那委屈巴巴的眼神,赶紧夸道:“三花也最得我心。”
眼见三花那下撇的嘴角翘了起来,楚云朱摸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虚汗,怎得古代人的心思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