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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别走了好吗?我们重新……

小说:

纯白

作者:

未可可

分类:

现代言情

谢一菲犹豫地扫了一眼秦铮的头发,看不出有几天没洗,但确实不像平时那么精神。

既然是来帮忙的,那这点小忙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谢一菲起初让他坐在浴缸外,把头伸向浴缸方向,他非说坐着不舒服,想像理发店那样躺着。谢一菲只好把他书房那个椅背可以调节的椅子推到浴室,也多亏了他家浴室大,椅子全部展开也放得下。他躺在椅子上,头正好搭到洗手池的边缘。

只是角度原因,她要探着身给他洗头,两人离得很近,夏天衣服领口又低,她的胸口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但她又不敢表现出异样,装作若无其事才不显得暧昧,可她一垂眼就对上了

他的视线。

他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了?

他说话时微微抬起头,气息恰喷在她的胸前,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走光了。

谢一菲尽量和他拉开点距离:“你搞错了吧,我今天做实验用过硫化氢。

“硫化氢不是臭鸡蛋味吗?我怎么没闻见。

正是因为怕有味道,她出门前才喷了一点香水。

“别说话了,要不你自己洗。

他果然不再说话了。

她飞快的瞥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他似乎勾了下唇角,像是在笑。

谢一菲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想被他看出她的窘迫,给他冲水的时候,她故意把水弄到他的眼睛上,他不悦地蹙眉,但不得不闭上眼。

看到他那不爽的表情,谢一菲的心情就好多了。

他的头发硬而密,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从他的短发中间穿过,尽可能的洗掉其中的泡沫。

正在这时,秦铮再度开口,态度却不像刚才那么轻佻。

“虞老师去世那晚发生了一些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跟你解释。

谢一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秦铮:“那晚我和大学时的几个朋友去吃饭,其中有个学弟和我是一个篮球队的,大学时我俩关系最好,他女朋友也去了,她叫贺年年,你知道吧?

说到这里,他睁开了眼,谢一菲冷不防对上他的视线,心跳也跟着错了一拍。

这问题要怎么回答?说她知道,显得她很在意他的事,说不知道,她又不擅长撒谎。

但他似乎并不是真的要听他的答案。

他继续道:“那家饭店的老板也是盐城人,我经常去照顾他生意,他也认得我爸,知道我爸那几天在北京,就把我去他那吃饭的事告诉了我爸。我爸平时想见我一面不容易,说是也去那里吃饭,其实是特意跑去见我的。这些年他对我的了解无非就是从别人

那打听也有从网上看到的。他应该也看过我们学校论坛那个帖子以为贺年年是我女朋友一出现就说了一大堆我不爱听的话

这剧情走向完全在谢一菲的意料之外。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心梗不是小事搞不好就会要命她也见过他抢救病人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机这可想而知。

那天晚上他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后来他为什么说他有事走不开医院的人又为什么传他带贺年年去见家长……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但是他当时怎么就不能直接跟她说呢?

似乎一涉及到他家里的事他就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手腕被他握住他的声音很轻:“那晚没陪在你身边没能送虞老师最后一程也是我的遗憾。”

谢一菲觉得眼眶潮热:“都过去了。”

秦铮:“如果那晚我没去和他们吃饭而是留在医院你还会离开吗?”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可惜答案应该不是他所期待的。因为他们并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才分开的。

秦铮似乎是猜到了答案松开手笑了笑说:“你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别的女生和男朋友说分手可能就是吓唬吓唬对方你一旦提出来应该是想很久了吧?”

谢一菲不否认。

秦铮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继续刚才的话题:“那天和我爸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12年前你跑去我家见到的人就是她。”

一张浓艳的女人的笑脸再度浮现在谢一菲的脑海中。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略带轻蔑的眼神丝毫不显真诚的笑谢一菲都记得那么清楚。

秦铮说:“12年前你见到的人不是我妈。”

谢一菲停下动作。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他说出来的话让她意外到震惊。她多年前见到的女人竟然不是他母亲吗?可是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你那几天去绝对不可能见到我妈。”他望着天花板声音很平静“因为我突然离开南京就是去见我妈最后一面的。”

“什么最后一面?”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秦铮:“我妈乳腺癌晚期但我一直不知情直到她去世的前两天才知道。得知消息后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回去的路上才发现手机不见了。我猜你可能会找我想着回家给你打个电话但回去见到我妈那个样我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明明我去南京之前她还好好的。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已经瘦的脱了像。她当时的样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谢一菲也见过不少癌症晚期的患者能够想象得到她母亲当时什么样。

而当年她见到的那个女人妆容精致神采奕奕,绝对不是秦铮说的那样。

可谢一菲还是觉得困惑:“但我当时明明问过她,问她是不是你母亲,她并没有否认。”

而且她说秦铮时会说“我们家小铮”,说秦铮父亲时会说“我们家老秦”,难道这些都是在有意误导她吗?

秦铮冷笑一声:“她以为后妈也算个‘妈’,加上我妈当时已经病成那样了,也没什么希望了,她就自作主张‘提前上岗’了。当然了,这得有我爸的首肯。”

以前住在家属院里的时候,谢一菲也经常听说左右邻居的八卦,无非是谁家两口子吵架了,谁家男人出轨了……有的比小说还要狗血,谢一菲以为那些就算是很离谱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现实可以有多荒诞。

母亲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父亲却带着小三登堂入室,小三随时等着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好顺理成章地“接班”。

这一刻,她彻底理解了他,理解他为什么一提到他家里的事就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态度,因为每一次提起,都是一次对自己的巨大伤害。

秦铮坐起身来,扯了条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那女人原来是我爸的下属,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爸好上了。后来他俩的事被我妈发现了,我妈因此跟我爸大吵了一架。可是那之后他们非但没收敛,那女人还三天两头的到我妈面前刷存在感。我之所以会在高三那年转去南京,就是因为我苦苦劝我妈离婚,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和那个男人过下去,我不想看她那么作践自己,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他神色中没什么波澜,但谢一菲却知道,他这是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那时候她就已经生病了吗?”谢一菲问。

秦铮:“或许吧,或许她自己并不知道,也或许她早就查出来了,但是怕我担心所以一直瞒着我。直到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怕见不到我最后一面,才让人叫我回去。”

秦铮像是想起了什么,苦笑着说:“我当时像做梦一样,觉得那一切都不是现实中发生的事。癌症那不是老人才得的病吗?可我妈还那么年轻……”

谢一菲想起自己刚拿到虞洁病理报告时的心情,那是何等的绝望和心疼,她至今记得。这还是她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的情况下。而当年的秦铮得知母亲罹患癌症的消息时,她已经生命垂危了。他要在短短的几天内消化这个噩耗,承受和母亲永别的痛苦。这对成年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而当时他只是个没人可以依靠的孩子。

“我爸不仅把那个女人带回家,更过分的是,在我妈人还没走的时候他就着急发丧了,当时来奔丧的

就有秦一鸣一家。他们在我家吃吃喝喝,就像逢年过节的家庭聚会那样,而且当那女人已经是我爸的老婆一样对待了。我从医院回到家看到他们那样,又跟他们大闹了一场……"

难怪他一直对秦一鸣母子的态度很奇怪,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样荒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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