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道德低下的家伙啊。
如果是真话的话。
“你倒很适合我们。”
琴酒给出一句评价。
他改了主意,要雾生把行李收拾好,之后就随他们前往实验室。
降谷零陪同雾生进酒店。
与其说是陪,不如说是监视、观察和确认雾生的身份信息。
两人花费的时间比预想的更久,大有一去不回的趋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保时捷里,琴酒点燃一支烟。
‘波本是卧底’,和‘卧底见到能力者,不惜暴露也要将人带离’,这两者同时发生的可能性很低,但不为零。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觑着琴酒的脸色,
“大哥,他们会不会有事耽误了?我给波本打个电话?”
“你很喜欢那小子?”
敏锐地觉察到苗头,琴酒告诫似地看他一眼,“家族出身的人,演戏向来很有一套,说是双面人也不为过。”
“就算是狗崽,也是狼血统的狗。”
伏特加倒是觉得,大哥低估了自己的气场。不是谁都有胆量在大哥面前说谎、演戏,还能不露破绽的。
警笛和波本的信息是同时到的。
[from:Bourbon
酒店里发生了杀人事件,被条子暂时封锁,我和雾生要等条子排除嫌疑。]
酒店大堂中,死者仰面倒在地上。
嘴角溢出泡沫,身边药瓶里的维C洒落一地。
人群中,不少人窃窃私语:
“总觉得最近凶案多了起来。”
“也不能这么说,前几天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谁说没发生?”一个年轻女生说,“你没看刚才的本地新闻吧,高尾山那边一个寺庙就出事了。”
“说是一年前,主持不想让孙女和徒弟在一起,就杀掉了徒弟,结果现在被人报复,四分五裂,死得可惨了!”
“诶,为什么啊?又是青梅竹马,又是两情相悦,多好啊!”
“主持的孙女和大寺庙的继承人有娃娃亲。”
“不能退亲吗?”
“说到底还是主持为了私欲吧。”
降谷零和雾生混在人群里。
雾生越听越耳熟,不知道怎么,还有种要被混合多打的背后发凉感。
就算甚尔大叔他们遇到杀人事件,有大叔在,也没问题吧……?
“嘀。”
手机收到一条提示更新的邮件,雾生当着降谷零的面打开博客。
〈時雨:养在花瓶里的鱼又死掉了……大家有什么养鱼妙招吗?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
指尖敲敲打打。
〈Misty:一天喂一次食,三天换一次水,五天刷一次缸,七天买一批鱼:-D〉
网上流传的养鱼段子。
仗着身高优势,降谷零轻易看清了回复。
〈時雨:。。你是认真的吗〉
似乎只是正常的网友聊天。
人群逐渐变少。
轮到他们时,问话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警察,手册上的名字是目暮十三:
“请问两位之间的关系是?”
“今天下午13点到15点左右又在哪里,有什么人能证明吗?”
手机息屏,雾生抢先一步开口。
“是第一眼认定是挚友。”
“那个时间段,芥末大福桑和我都在6丁目的Lumen咖啡厅,客人和店员应该可以作证。”
降谷零:“……啊,是的,就像他说的那样。”
芥、芥末大福桑?
目暮警部无言,不过远在6丁目的话,怎么也没有作案时间。
他例行问道:“你们与死者相识吗?”
两人都说没见过,更别谈相识了。
“说起来,死者真可怜啊,还是那么年轻的生命。”
降谷零自然而然的与目暮警部闲谈起来。
“警官现在有找到嫌疑人吗?”
目暮警部神情严肃,“目前调查还在进行中,暂时不方便透露。”
雾生捏了捏手机挂饰。
樱饼压成了团。
离开时,电梯门打开,跑出来一个小豆丁。
小惠的同学……是姓江户川?挺好玩的小孩,可惜现在他有更喜欢的了。
压低帽檐,雾生紧跟在降谷零身后,大步走出。
只听见了一声“目暮警官。”
“毛利叔叔说他已经知道凶手了,请让大家到……”话到一半,柯南眼尖地看见一道眼熟的身形。
他身边还有个黑色西装的同伴,倏然触发了柯南的警觉。
柯南一下像炸了毛的猫,
“目暮警官,那两个人是谁?”
降谷零和雾生已经走得没影了。
目暮警部翻开记录,“泽田枫一郎,产屋敷雾生。产屋敷……说起来,难道是那个经常做公益的家族吗?”
雾生?
柯南:“产屋敷很有名吗?”
“不,他们很低调,也不会出现在报道里。”
目暮警部说,“但警视厅不少公益项目,像公共安全、被害者心理援助、青少年安全教育这些里,经常有他们名下财团的捐赠记录。”
柯南双手握拳,冷静、要冷静。
“……目暮警官,刚才他们是怎么说的?毛利叔叔觉得还差一点遗漏的地方。”
*
一公里外,保时捷打开车门。
琴酒碾灭烟蒂。
降谷零已经检查过背包,对琴酒点了点头,将背包放在后座上。
“喝口水吧。”
伏特加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雾生。
“还要过很久才到。”
瓶身上没有赏味期,雾生双手接过水瓶,抬头。
后视镜映出他现在的脸:
头发接长、刘海垂下遮过额头、眉型修得更秀气,更接近小时候‘产屋敷小少爷’的模样。
“多谢前辈。”
3分钟后,雾生手一软,水瓶哐当摔落,打湿了车内地板。
降谷零没来得及接住,微微讶异:
“这么快,是新药?”
“怎么没给我配置?”
“不。”琴酒探过身,伸手掐住雾生下颌,仔细检查瞳孔,“是他自己对药物敏感。”
原本预估一小时的昏迷时间,硬生生拖延到两个半小时。
三瓶代号酒守着一个人等到了深夜,实验室连检查报告都出了,雾生才悠悠转醒。
唔……
惨白的灯光好晃眼。
“琴酒大人。”
白大褂在向银发的人汇报,“雾生君的身体机体十分健康,只有一点。”
“他的身体感知是表现异常的。”
“我们检查过,他的神经和细胞表达正常,只是身体状态犹如刚出生的婴儿。”
“即:我们常人感受到的1级痛,在雾生君这里是3级乃至更高。”
“对药物反应也是同理。”
“雾生君并非代谢慢,而是神经响应阈值极低。”
“所表现出的,就是对常人10分钟起效、1小时有效的迷药,在雾生君这里3分钟起效、两个半小时有效。”
“综上,”研究员一推眼镜。
“我们认为,雾生君的身体不会随着后天锻炼而提高抗性,也不推荐为雾生君安排训练。”
“无论近身格斗的伤痛,还是枪械训练的后坐力和膛口|爆音,他都难以负担。”
琴酒:“也就是说,只能挖掘他的特殊能力?”
研究员:“建议如此。”
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