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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正文完结

小说:

傀儡女帝她不想装了

作者:

点娥暴富

分类:

衍生同人

赵如的遗书中,除了叮嘱姚希和余白青给她上香,并未提及旁的后事。

于是姚希自作主张,将她追封为后,棺椁入皇陵。

此事听来荒唐,可凡是姚希想要的,总会有人为她分辨。

有人说,赵无拂并非帝王配偶,怎能封后?

吴薇就说,如今后位乃朝廷爵位,以战神开疆拓土的功勋,难道还够不上?

有人说,既是朝廷爵位,那便是外臣,外臣岂能入皇陵?

吴薇就道,自古以来,为后者皆入皇陵。

总之无论旁人怎么说,总是有理由的。

另一头,赵氏父子扶灵回朝,还未入京就被关鹿携部羁押,送入诏狱。

二人心知事态败露,又觉参与刺杀之人都已死在赵如剑下,只要咬死不认,朝廷就查不出实证。

可他们忽略了最要紧的事。那就是,要他们死的是皇帝。

皇帝想杀他们,没有实证也会有实证。

不过三日,赵如的棺椁尚在停灵,赵氏之罪便已定下。

姚希要赶在赵如入皇陵之前,让赵氏父子下去给她赔罪。她可没有耐心如赵如嘱咐的,长长久久地等他们的忏悔。

事实上他们也并不会忏悔。

他们只会暗恨赵如死了都阴魂不散,还害他们继续受挫。

姚希也不愿赐他们速死,于是明面上判了个抄家鸩杀,私底下将他们挑了手筋脚筋,丢给田思充当几日的活体,以他们所剩不多的阳寿,为大周的医疗事业再作些贡献。

除去赵如之外,大周的皇陵还有一个位子有待填补。

姚婴崩逝得突然,彼时姚希又须顾着内乱,只得将姚婴送入魏高祖的帝后合葬陵。可如今姚婴不再是魏高祖的皇后,而是周太祖的祖母,追封的周元祖,自然应该从魏陵迁出,入周陵。

移棺的那日,余诃子和姚希一同站在高台上,目送姚婴的棺椁入陵,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祖母应当不愿意和你祖父合葬,这是没错,但她会愿意和你葬在一处吗?”

姚希只是淡淡地瞥来。

“谁跟你说我这样做是为让姚婴高兴的?”

余诃子一愣:

“不是吗?”

姚希一声冷笑:

“她临死前还在恨我不是男儿了,我又何必再念她情分,还管她喜好?”

余诃子这才意识到,原来姚婴临死前的那一幕在姚希这里从不曾过去,怕是仍日日夜夜反复地摧磨着她。

可她还是不懂。

“既然如此,你改国姓、追封她为元祖又是为何?”

姚希收回目光,投向远处。

“她不是恨我害她亲孙,厌恶我身为女儿吗?她不看好我,我就非要在我的成就之上,高举她的旗帜!我偏要她的身后荣光通通与我有关,我要她生平所求不得,身后得偿所愿,都拜我所赐!”

余诃子:

“……你不觉得,你这说法很是自欺欺人吗?”

姚希一噎,见旁边余诃子揣着手又叹了口气:

“我真不明白,当时她问你方儒堂女儿的下落,你为何不如实回答?”

两人的目光便一同落在高台下百官行列中的一人身上。

——当朝的第一代女进士许知,如今于中书省任右谏议大夫,常因性情过于耿直而被姚希在颅内处斩了千百遍。

却见姚希冷哼:

“我也后悔,早知道就说实话,气死她。”

话毕,忽觉余诃子异常沉默,目光望过去时见她神色怪异地看着她:

“说真的,我觉得她就是被你的谎话气死的。”

姚希哽住:

“你胡说什么?”

余诃子就老神在在转回头:

“罢了,反正也不是她刚薨时你每天半夜啜泣着哭醒的时候了,现在让你哭醒的已经换了个人。”

姚希闻言扁了扁嘴,一副真要哭出来的模样:

“你就非要这样扎我的心吗?”

余诃子仰天长叹一口气。她们插科打诨是真,亲友离世的沉痛也是真,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觉心头压着一块巨石,呼吸也艰难。

她知道姚希只会比她更难过,所以更要狠狠刺痛她。比起戳痛她的伤口,余诃子更怕她压抑到麻木。

不断撕裂的伤口,总有愈合的时候,总好过腐烂、灌脓,至死方休。

大周还在经历改元的阵痛。但阵痛之外,也意味着变革。

姚希改随祖母姓之举,催生了一批朝臣效仿,多数为早年丧父的女臣,也有部分上赶着表忠心的男臣。

自上而下,举国之中跟随母亲姓氏的风尚流行起来。

随后的数年,姚希连开科举,外加她与余诃子等一众女大员的扶持,朝中女臣的数量逐渐可与男臣分庭抗礼,甚至隐有压制之势。

此时吴薇再次挺身而出做了出头鸟,提议将跟随母姓写入律法。

男臣们自然反对之声四起。

姚希也难得的并未理会她这提议,只是默默的在当年初夏,抱来了一名一两岁的女童,赐名姚姮,并立为储君。

无人知道这女婴的来历,甚至无人知道这孩子是否是姚希亲生。毕竟身为帝王,她后来一贯偏好宽大舒适的袍服。

因为后宫空置,即便有时因身体不适许久不露面,只隐于宫中处理政务,也没有人会怀疑她是偷偷生了个孩儿。

众人的目光转向还在和皇帝纠缠不清的温逊,只见他面色惨白,恍若秋风中零落的枯叶,一时更信了储君是皇帝亲生。

可孩子的生父呢?总有没眼色的要问。

得姚希一声冷笑:

“重要吗?”

这回答在有些人听来实在大逆不道有违伦常,可谁敢说皇帝大逆不道?

在另一些人眼里,却犹如醍醐灌顶。

满朝女臣中不乏年纪尚轻,还未婚配之辈。

她们也不禁想,是啊,她们身为朝臣,所育婴孩由母所生,由母所养,原本就不需要“父”介入其中。

孩儿承母之姓,天经地义。

父亲是谁,重要吗?

与其成亲生育,还要与夫家争抢自己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儿的姓氏,何昉自一开始就不容他人搅局?

而对于这些人,皇帝的态度显然是鼓励的。有未成婚的女臣效仿姚希,独自生育了孩儿,姚希大手一挥,许她一岁休沐,回朝时不仅官复原职,更连升两阶。

有此先例,原先并不认同的,也不得已开始追随着风尚。后来者虽未必有前人收获之多,却也至少涨了俸禄。

有人对此鸣不平,可帝王治下,谁管你的不平呢?重要的是皇帝喜欢。

适时,余白青终于将定西府收拾妥当,“摆驾”回京,见此情形不禁大骇:

“你这是要瓦解婚姻之制吗?”随即摸着下巴担忧道,“这会不会冲得太快了些?”

却见姚希耸了耸肩。

“我只是在做我能做的。我开了这个头,让天下女子看到还有这样的可能性,但往后能走多远,能惠及多少人,那就是下一代,下下一代的事了。我怕是左右不了。”

一旁的吴薇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格外失望,像个丧气又阴郁的堕仙。

姚希没忍住笑出声,指了指她,对余白青道:

“这位才是冲得快,我是甘拜下风的。”

吴薇被嘲笑了,还是感到不甘心。

“真的不行吗?”她轻蹙着眉,“那为何改爵位、改婚龄、改称谓又都可行?”

姚希缓缓向她解释:

“改爵位、改称谓都是朝廷的事、宫中的事,有朕压着,众人不得不从。朕让朕所及之处听不到‘夫人’之类的称呼,也只是朕所及之处。

“朕的这几道旨意并非指望着能一蹴而就,三言两语就让天下跟随。而是指望上行下效,对朕有所求的自然会遵从,而对朕有所求的人有所求的,也会跟着遵从。重要的不是这道旨意本身,而是让这些人知道朕心所向,自朕而下蔓延。

“至于婚龄,那是民生大事,是开拓女子为官治学之路的根基,即便明知推行艰难,明知在你我目光所不及之处,多得是阳奉阴违,也不可不为,甚至要写入刑律。

“可姓氏一事不同。你我身为女子,掌握姓氏的方式本就并不需要直接从律法动手,只肖不再造父,生育独属于我们的孩子。这比在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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