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始乱终弃仙界上司后 沈白夏

17. 飞蛾

小说:

始乱终弃仙界上司后

作者:

沈白夏

分类:

穿越架空

天子虽命琼臻禁足,却未禁了她同容唯的书信往来。

琼臻发觉自己对容唯的喜欢似一场绵延不绝的火,来势汹汹,且隐隐有长久不衰的架势。她想过自己或许可以顺从这一回,可念头刚起,胸膛中被掏空的窒息感便如期而至。

她亦推敲过自己对容唯的感情从何而起,却是徒然。琼臻不由感叹,感情果然是不讲公允和法理的东西。

夜深人静时,她总忍不住一遍遍回想二人相处时的那些时光,摩挲熟悉的字迹,庆幸自己虽无法自由,好歹书信能飞越高墙,见字如晤。

容唯因为繁忙,与琼臻寄信的频率并不高。在信中,容唯总显得有些公事公办,不怎么表露自己的情绪,只言辞简洁地同她说一些小事。

比如,天气逐渐炎热,容栩贪食冰饮,已病了好几次,嘱咐琼臻莫贪凉;偶然在路边捡了只被人遗弃的猫崽,带回家去,母亲与容栩都一本正经地欲准备聘狸奴的仪式;近日天色不佳,恐会有连绵阴雨,更要顾念心情……

那些琼臻好奇的、不曾领略的风光,容唯都一一地细细说与她听。

他比一般士族站得低,却出乎寻常地看得更远,也会顾及琼臻的处境,温和地开解安慰她。

琼臻时常都有些恍惚,信的那头仿佛并非自己爱慕之人,只是一位相识许久的故交好友。

变故始于某一日。

琼臻在书信时,想要告知容唯宫中花匠已准备培植新的花种,她殿宇附近的海棠要被植走——第一次寄信,容唯已准确无误地猜到了花名。

整整两页信纸,琼臻正要将它们装到信封中,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咳出一口血,她来不及用丝帕掩住口鼻,只能任血液溅到了信纸上。

若这二三点是朱色颜料,她还有兴致作画白雪红梅,可此刻琼臻只能怔怔看着那摊血,接着,又猝不及防地咳嗽起来。

她死死捂住口鼻,指缝间的腥气如何都遮掩不住,见缝插针地令她感知到。琼臻想要呼唤宫人进来侍奉,可她发不出声音,咳嗽声亦被闷在掌心中。

琼臻不得不将笔筒推落,瓷器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脆响声亦惊动了外头侯着的人。宫人有条不紊地入内,却在看清了她的模样后慌了神。

“……公主殿下!”

他们虽慌乱,倒还能尚有条理地安置气息奄奄的琼臻。

琼臻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可身体的那份不适难以抹去。她没忘记那封沾染了血渍的回信,又担心容唯见到,未能遵守他所说的爱护身体,便立即命人模仿自己的字迹重新誊写了一份。

虽只能模仿十之八九,但若容唯不细看,定然是可以以假乱真的。

做完这件事,她高高提着的心才放下。眼见王后直直地朝自己走来,面上的关切溢于言表,琼臻勉力笑了下,没坚持住,又昏了过去。

琼臻在睡梦中,听到了很多声音,有的充满威严,有的语气柔和,有的童声稚嫩。她皆辨认了一遍,却没有一道是她希望的那个。

她在梦中沉浮了很久,这才醒来。醒来之时,那些声音的主人都在,预料中的太医们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国师。

对上他苍老又温和包容的眼神,琼臻想起先前他分明言中,自己却口不择言地反讽,不免有几分歉疚,想开口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厉害,说不出完整的话。

见她醒转,王后几乎是喜极而泣,转而起身看向国师,神情恳切地施以一礼:“还请国师救真真性命!”

国师长叹一气,欠身避了这一礼:“王后言重。不是贫道不想,而是贫道不能。公主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旁人不得插手干涉。公主安康与否,全凭她一念之间。”

年幼的琼铭趴在姐姐的床榻边,亦是双眼通红。他愣愣地问国师:“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凭阿姊的一念之间?她难道不想自己好起来吗?”

余下人只能沉默以对。终是帝王先挥了挥手,让国师与琼铭先退下去了。

他们方退场,王后再维持不住心底的担忧,紧紧握着琼臻的手,欲语泪先流:“我儿何至于此……”帝王则背过身去,不愿看到这一副场景。

想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事情原委。琼臻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和她对望着流泪。

“国师言,若你执念过深,余下寿数不过半年……”王后此时万分后悔自己当日与女儿所言,“不过短短两面,我大成好儿郎多得是,你又何必执着容唯呢?”

琼臻闭上眼,任眼泪顺着双颊缓缓没入发间、枕中。

她该怎么说呢?一切都太迟了,若时间停在那一日初见,若她那日没有执意要同他会面,又若这一封封的书信不曾来往,她或许都不会如现在这般喜欢容唯。

少时琼臻读到飞蛾扑火一词,总觉得这小小飞虫可笑,而今自己成了飞蛾,却也要明知故犯,哪怕丢了性命也无悔不怨。

“……三日后,你可宣容唯进宫见你一面,之后待如何,你自己选。”久未开口的君王忽地出声,撂下了这样一句话,拂袖离去。

这已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大的让步。王后在目睹琼臻的双眼闻言乍起了光亮后,又是一阵无声的泪流。

琼臻无力地反握她的手。如果说,从前得到的一切都太过顺利,以至于今日得到自己最为想要的,却要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那也是她甘愿的。

这三日,琼臻像是有了盼头,断断续续地咳嗽,却不再呕血。她一遍遍地询问宫人自己容颜是否依旧,得到的俱是肯定的答复。

琼臻松气之余,怅惘起来,她从前从不为这些踌躇,而今却不同了。

容唯来时,琼臻虽特地在殿中竖了一道隔绝的屏风,但仍略施脂粉,悉心装扮了一番。又预先灌足了药,务必不叫容唯窥得她半分病气。

因此容唯入内,便只遥遥看见了屏风后一道影影绰绰、端坐着的身影。

琼臻的目光随着他一步步走近,行礼:“臣容唯请公主安。”

隔着屏风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