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火,让粥多煮了一会儿,薛阔盛出来一碗,带着上了楼。
房间里窗帘紧闭,薛阔将粥碗放在床头柜,过去将窗帘拉开一些。
光亮透过缝隙钻进来,屋里亮多了,但不会刺眼。
薛阔起床后,愈言换了个方向侧躺,半张脸钻在薄被里,还在睡。
薛阔缓缓在床边坐下,望着熟睡的愈言等了约莫五六分钟。
中间摸了两次粥碗,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去碰愈言的脸:“老婆?”
他说着,手掌托在愈言脸颊下面,把愈言的脑袋抬起来一些。
愈言醒了。
薛阔低下头:“我看看退烧了没。”
愈言就闭上眼睛,把脸往上仰了仰,配合他。
但薛阔含住他的唇,舌头伸进去,在口腔里仔细试探。
愈言皱起眉,向后躲他,又抬起手推他。
薛阔放开他,手掌揉在他的额头上,笑了笑:“差不多,没那么烫了。”
愈言脸颊泛红,这回困意散去了大半。
“你就不怕传染给你?”
“不怕。”
“根本没有这样测体温的。”愈言还是皱着眉,觉得薛阔胡来,他别过脸咕哝。
“我可以去申请专利了?”
薛阔笑着,把愈言从被窝里提出来。
等愈言靠在床头坐好后,他又想到愈言这时免疫力差,可能很容易会着凉,就把被子也提上来,裹住愈言的肩膀。
“我煮的海鲜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薛阔一只手把粥碗递到愈言面前。
他看着愈言的造型,思考了一下,很感兴趣地问:“你不方便,我来喂你?”
“……”
愈言把自己的胳膊从被子里拔出来,接过粥碗。
他的嘴巴现在尝不出任何味道,薛阔问他好不好喝,他点头说很好喝。
愈言只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薛阔没让他勉强,把粥碗放到一边,就要上床。
“你是不是还困?”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脱掉拖鞋说,“我抱着你睡会儿。”
愈言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工作日。
薛阔已经躺下来了,把他揽进怀里抱住。
“你请假了?”愈言脸色和嘴唇都还有些白,嗓音微哑地问。
“嗯。”薛阔抱好愈言后闭上了眼睛,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愈言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用这样,我发烧很快就好了。”
“那就快点好吧,言言。”薛阔低头,很温柔地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
愈言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点,没再出声。
他听着薛阔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发现自己的比薛阔的快了很多。
……
愈言发烧虽然退得快,但过去一个星期才算完全恢复之前精力十足的状态。
那之后他又去了趟学校,陪老师在食堂吃了顿午饭,聊来聊去,老师最后问他出国读研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愈言这次没再干脆地拒绝,而是说要回家和自己丈夫商量一下。
傍晚薛阔按时回到家,两人照常一起吃了饭,也散了步。
期间愈言尝试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晚上在卧室,愈言先去洗澡,薛阔坐在沙发上看书。
愈言从浴室出来,薛阔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书起身过去。
“睡衣反了。”他提着衣领,帮愈言把前后穿反的睡衣换回来。
愈言有些窘迫,微微低着脸。
薛阔问他:“今天白天都做了什么?”
愈言抬起眼:“去见老师了,就是帮我很多的那位蒋老师。”
薛阔点点头。
他有印象,愈言跟他提过好几次。有一次愈言去看望老师,结束时薛阔去接,还和送愈言下楼的老师打过招呼。
是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老太太。
“她一直希望我去E国读研。”愈言顺着说了出来。
“E国比较合适,那个艺术学院学制只有一年,时间没那么久,风格也比较适合我去创新。老师认识那边的一位教授,教授也觉得我合适。”
薛阔垂眼看他,凝神听着。
“我以前一直不想去,觉得没有必要,其实也是自己胆小,”愈言抬起眼睛看向薛阔,里面一片光亮,“但是受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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