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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小说:

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作者:

炽然

分类:

现代言情

进入开学季后,愈言在校时期的老师问他有没有兴趣当助教,和一批学生一起去外省写生,愈言一口答应了。

去的地方有点偏,离家也远,气候偏潮湿。

愈言一个最不挑床的人,过去之后居然失眠了。

夜里躺在民宿的单间里,月光亮得像是谁在外面开了灯,空调的出风声音有些响。

愈言在白天的时候一切正常,晚上一躺下来就开始感觉哪里空落落的不舒服,同行的老师给他分了眼罩和耳塞,愈言还是能翻身到半夜。

薛阔每晚都会给愈言打视频,白天有空也会给愈言发消息,让愈言给他拍风景,拍正在画的新画。

两人聊了那么多次,愈言怕薛阔担心,没提过自己失眠的事。

写生结束,在机场落地时是晚上,薛阔过去接他。

愈言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但不解乏,反而把脑袋睡得更糊涂了。薛阔上前几步拿走他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司机,他揽上愈言的腰,能看得出来愈言没精打采,脸上的疲惫比较明显。

“累坏了?”薛阔手臂揽得更紧了点,“还能走吗,车在地下,有点远,我抱你过去?”

愈言精神了一下:“能走,能走。”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去了停车场。

到了家里,愈言进浴室洗澡,薛阔用酒精把他的行李箱擦了一遍,蹲在旁边替愈言整理。

愈言出去一趟回来,行李箱居然还整整齐齐。

因为民宿有洗衣机,所以没有脏衣服,常用的东西也都规矩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薛阔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完了,刚准备把行李箱拿出去,浴室里忽然传出东西砸在地上的声响。

薛阔眉间皱起,立刻站起身,推开浴室门进去。

是洗发水翻了。愈言人在花洒下面,正蹲下身去捡。

薛阔关了浴室门,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走洗发水放回架子上。

“怎么了。”他抬起愈言的脸看了看。

愈言脸颊红红的,眼睛有些呆,好像站着都能睡着。

“没伤到吧?”薛阔问。

“没有,”愈言摇头,有点烦地埋怨,“我太困了。”

薛阔似乎笑了笑,一只手抬起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向前和愈言一起站在水里,让愈言靠在他身上。

“头发洗过了吗?”他问。

“还没。”愈言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脸搁在薛阔的肩膀上,感觉舒服多了,他慢慢把自己的重量都挪过去。

薛阔揉他的脑袋,他有点站不稳,手就扶在薛阔的腰上。

冲水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一直戳着他,愈言低头看去,神志清醒了一点。

“要做吗?”愈言晃了晃脸上的水,问。

薛阔拿毛巾给他擦脸和脑袋,又去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泡沫,闻言抬起眼:“你都这样了,还做什么?不做,抓紧洗完睡觉。”

可那东西真的挺精神的。

愈言低眼瞅着,他替薛阔着想:“能做,我睡,你做就行了。”

“……”

薛阔关了花洒,没有水淋下来遮挡视线,薛阔抬起愈言的脸仔细瞧了瞧。

“老婆,累傻了?说什么呢。”他说完把愈言按进怀里,抱起来出了浴室。

路过镜子时,薛阔往里瞥了一眼他们两人这时的姿势。愈言的腿搭在他腰上,抬起时流畅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薛阔想,今天可以先记着,等愈言恢复精神了,他们可以在浴室里试试。

把愈言放在床上,关了卧室里的大灯,愈言几乎立刻面朝里面蜷躺着睡着了。

薛阔随意拿了件睡衣回去洗澡,顺带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下,出来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愈言睡觉。

夜里,薛阔热出一身的汗,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火炉似的。

他当是空调出了问题,睁开眼睛看了看,是在正常运作。

薄被里热腾腾的,手掌在愈言光滑的背上摸了两下,薛阔意识到不对。

愈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他皱起眉,微微撑起身将愈言的脑袋从枕头里抬起来,即使在夜里也能看出来脸蛋红彤彤一片。

薛阔用嘴唇贴了贴愈言的脸颊和额头,都是一片滚烫。

“言言。”薛阔嗓子发紧,喊了几声,愈言似乎清醒了一些,但眼睛睁不开。

薛阔用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愈言还在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你发烧了宝宝。”薛阔心里发慌,很快下了床。

愈言已经够累了,他舍不得再把人带去医院来回折腾,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挂完电话,薛阔找出体温计给愈言测了一下,烧到了39℃。

半个多小时后,愈言挂上了点滴。医生说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加上没休息好的缘故。

要等愈言有退烧的趋势之后医生才能放心离开,薛阔安排对方去一间客卧暂时休息。

等送走医生,愈言还有一瓶药水要输。

薛阔坐在床边,给助理发消息,他明天要请一天假。

助理拿着高工资,给薛阔设置了特别提醒,提示音一响他就醒了。

拼尽全力睁开眼睛,看到他老板在这个点给他发来消息,不是安排什么紧急的工作,居然是请假,助理还以为自己在梦游。

开灯清醒了一会儿,确定没有看花眼,助理才兢兢业业地回复:[收到,薛总。]

似乎也没想到助理会回复得这么及时,薛阔略显惊讶地挑了下眉,回了一句:[辛苦了。]

放下手机后,薛阔轻轻握住愈言没扎针的那只手。

因为生病,愈言瘦长的指节变得柔软无力,掌心还发着烫。

薛阔的目光落在输液管里匀速滴落的水珠上,又慢慢移到愈言沉睡的脸上。

天快亮时,液体输完了。

薛阔动作小心地取了针,按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简单收拾一番,上床抱住愈言重新睡下。

……

上午九点多,一辆通体漆黑的车停在别墅大门外。

车刚停好,薛向鸿西装革履,打开车门下来。

别墅大门没关,薛阔请了园艺师过来打理院子。

薛向鸿径直走进去,园艺师不常来,这是第一次见他,放下手里的工作礼貌地问他找谁。

“我找薛阔,我儿子。”薛向鸿面无表情说。

他进了客厅,嗓门中气十足:“薛阔呢?薛阔在哪?”

薛阔正在中式厨房里跟着郑姨学煮粥,煮的是愈言比较喜欢的海鲜粥。

薛向鸿找过去,看到薛阔穿一身家居服,腰上还系了件天蓝色带花边的围裙,脸色顿时沉下去。

“我听你助理说你请假了。”薛向鸿走到薛阔身边,仔细看他在干什么。

薛阔拿着汤勺,正在锅里有节奏地搅拌。

“要不是我今天临时决定去公司,我都不知道,你还想瞒着我和你妈是吧?”

薛阔没抬眼:“请个假有什么好瞒的。”

他说:“您喝点什么,还是吃点水果?让郑姨给您准备。”

“不吃也不喝,”薛向鸿语气不善道,“你给我个解释,这可是你回国进公司到现在第一次请假,平时一到周末就往家跑还不够?我倒要听听有什么天大的理由。”

薛阔关了火,温声让郑姨先出去,郑姨很快低着头出了厨房。

里面只剩父子两人,薛阔去冰箱里拿出果汁,倒了两杯。

“言言生病了,我不放心,在家照顾他。”

薛向鸿早就猜到跟愈言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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