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诱惑,贺夫人深知她此刻处境,攻心诱导、加剧筹码都用上了,若她不同意,是不是便不知好歹了。
“我如何知晓母亲说的是真的。”
这是同意了?松口,这事便已经成了一半。
贺夫人笑容不由自主地扩大半分。
谁都不如贺氏看的贺州律紧,不是说控制,而是贺府每个院长都有贺氏眼线。
贺州律早年因怪癖打坏一仆人,让贺氏起了惧意,让有心人将此事传了出去,虽不是人人都知,可在当年也是传遍了整个贺府。
当时还是季妈妈建议,贺氏这才得以回神将所有知情之人卖了出去。
现在贺府下人们无一人知晓,除了季妈妈。
在贺氏眼里,她不管薛氏用了什么手段,她只看到一个结论,便是薛氏有手段让贺州律开荤。
眼里有了女人。
能很快圆房,便是结果。
这便是薛拂的手段。
所以,她需要同薛拂合作,达到自己所愿。
起初看不上薛氏,可转个念一想,很多事在一朝一夕,甚至大婚当日便有所不同了,她能做的,便是都利用起来。
“这可是只赚不赔的买卖,错过了便就是错过了。”
贺夫人还在继续,直弄的薛拂思绪不稳,心绪不安宁。
纠结万分。
“若郎君怎么都不同意呢?再说总也要问问梦意的意思。”
“梦意那丫头,当然愿意,她等的便是今日,这你不用管,我自是问过才来找你的。”
“至于律儿,他是不同意的,所以才需要你我一同努力一些,将贺府弄热闹起来。”
“大房一脉,子嗣凋零,我这个当母亲的,总要将坏人做去,为了贺府,你既夜是贺府之人,又要留下来,总要做些什么。”
薛拂听着贺氏越说越温柔的语气,不觉得庆幸,反而深觉骇然。
便是骨头,都在阵阵发麻。
条件已经足够诱惑,只要她点头,便能彻底留在贺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还能迎着贺州律的权势,让薛府死而复生,好好活下去。
可想来想去,这头无论如何,她都点不下去。
贺氏见状,同季妈妈在薛拂看不见的地方,对视一眼。
道:“我也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日给我答复。”
薛拂松一口气,立马起身就要告退。
可贺氏却还是要再追着提一句:“最迟明日,愿不愿意,都以季妈妈过去为限,若错过了,便是真的错过了,没有第二次机会。”
“还有若你我今日所谈之事,被其他人,尤其是律儿听去了,我还是要让你离开的,你可明白?”
薛拂闻言,心慢慢沉入谷底。
一边是“快答应”,一边是“不能应,”两个小人在她脑海里争论不休,彼此不放过。
薛拂胡乱点头,脚步匆匆便离开了正堂。
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却也是心中有鬼。
贺州律回来时,她还在两边拉扯。
便是梦意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未能听见,还是在浴房换衣的贺州律看不下去,掀帘走出,道:“可是病了?”
“梦意,去唤府医来。”
这话一出,薛拂立刻醒了过来。
冲着贺州律僵硬解释道:“方才在想父亲一事,并不是病了。”
贺州律深深看一眼薛拂,随口道:“今日母亲找你所为何事?”
薛拂心猛然一跳,起身凑近男人,努力不让对方看出端倪,道:“说不想我们出去住,我也答应了。”
男人闻言收了疑惑,嗤笑道:“你还不懂?昨夜只是告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薛拂怔然,男人说后便冷漠着任由梦意宽衣。不再看向娘子。
梦意的欣喜,直冲的小娘子眼眸冰凉起来。
两人旁若无人,虽并未做什么,梦意也是在做她分内之事,可薛拂就是觉得烦闷。
想了想,女郎还是凑近,接过梦意手里衣带,道:“我帮郎君。”
薛拂举动,让贺州律睁开眼眸,望过去。
淡漠道:“随你。”
梦意只好不情不愿收了手,薛拂纤细手指抚摸上男人绣山出蟒的金丝袍衣上,随口询问道:“郎君要出府?”
“嗯。”男人依旧闭着眼,冷漠道。
薛拂却不恼,而是接着道:“可是要去见父亲?”
此话一出,小娘子明显能感受到,男人周身氛围有一瞬间阵冷。
男人掀开凤眸,好笑道:“既然你提了,一同去吧。”
薛拂一惊,抬眸就要拒绝,男人却不在给她开口机会,率先挥袖离开。
梦意听薛拂要出府,急忙道:“少夫人,要更衣吗?”
“不了,这身就很好。”
说着便急忙跟上男人脚步。
后知后觉涌上欣喜。
追着道:“郎君,可否等等妾身。”
直听的身后跟上来的梦意都要竖起手指,夸赞一句,薛拂心理强大。
马车晃晃悠悠,这是第一回同贺州律同坐一辆马车,便是回门都未能得到如此殊荣。
自从正堂出来,薛拂脑袋便乱哄哄的,此刻坐在马车里,身边全是男人气息,前往去见的还是自己父亲,这般想,竟让娘子有了片刻安宁。
“郎君同父亲约在何处?”
娘子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开口。
男人也不卖关子,如实道:“薛府。”
这话倒让薛拂一喜,她许久都未回家了。
贺府再好,也让薛拂时时刻刻无法松懈下来,此番能回家,心中大受用。
马车停在薛府门口时,贺州律淡淡吩咐随行随从道:“礼拿着。”
随从点头,在薛拂诧异眼眸下,取出各色各样礼品。
“郎君,这是?”
男人本不想提,可娘子问了,总要答的。
“上回回门礼数不足,今日补上。”
薛拂还要再问,男人却不再提了,自顾自往前。
薛拂强压住喜悦,随意看一眼恰巧出门的邻里,见礼后,便跟上男人步伐。
薛旭早早等在门外,等了片刻旧疾复发,只好回去,吃药都要竖着耳朵听着门外动静。
寅时时,自接到来自贺府传信后,便再未睡着。
并派人去了信给妻子娘家,让带孩子回来。
可这都巳时了,人却还不见踪迹。
这边,薛府空荡荡,除了门口被薛父嘱托的小厮,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无。
薛拂看的心酸,眼泪瞬间铺满眼眶,若不是贺州律在一旁,她便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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