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预知”功能结束。】
墨菲一个激灵,刚才下坠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她摔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两层楼,并不算很高,但她恰巧后背撞在的水泥堆成的楼梯的90度尖角。
后背咔的一声响,剧痛袭来,她一时间竟分不清,与腹部地疼懂相比,究竟哪个更疼一点。
脊柱断了,动弹不了,她只能被动仰头看天,看见跳下来的房间窗户处探出了个脑袋,正对着她笑。
墨菲张张嘴,在咽气前,她无声地喊出了一个名字——温馨。
温馨是这本红色日记本的书写者。
大梦初醒一般,墨菲看眼前情形,狭小的房间内没有那莫名出现的四个人。
她低头,肚子依旧平坦。
一切都好像还未发生。
墨菲点击系统界面,查看【死亡预知】功能介绍页面。
【死亡预知】的触发条件是存在死亡的分支线。
系统根据计算模拟死亡情形,随后以身临其境的方式传达给她。
但墨菲作为【死亡预知】功能施展的主体,本人是完全不知道进入了这个功能,只有在模拟场景中死亡后,才会得到系统通知,返回功能施展前的节点。
有点像是游戏存档一样,打不过boss,死了就回到复活点。
墨菲看下来觉得更贴切《死神来了》这部电影,主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预知梦,醒来还一切都未发生,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甚至连预知梦惊醒后的惊恐又不知所措的情绪都一样。
墨菲心有余悸,赶紧冲到门前反锁,在房间里慌乱搜寻了一把拖把,而后又觉得一把不够,顺手又捞来一把扫帚。
她企图用来防身,左右手各一把武器,心安不少,但转念一想,两把武器在手也干不过对面四个人,于是又放下了。
“死亡发生在这个房间,我如果不在这个房间内,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死亡了?”
“或者说,是可以避免了先前【死亡预知】功能模拟的死亡方式。”
“如果在其他地方死亡,是不是会再度触发【死亡预知】功能?”
墨菲赶紧再度查看一眼功能介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时候,深深叹了口气,顿时镇定不少。
【死亡预知】功能没有冷却时间,唯一的限制是只能模拟一次相同的死亡方式。
可能是不能“又”死在这个房间,也可能是不能“又”跳楼摔死。
“同一个地方”或者“一样的死法”,像是在玩文字游戏。
墨菲不敢去赌“相同的死亡方式”这个定义,更别说现在这个紧急情况。
“无冷却时间”已经是堪比外挂一般的存在了,像是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挂了。
墨菲迅速打开门,门外本来应该是水泥地的毛坯客厅,然而现在展现在眼前的,只有一片漆黑。
她短暂思考一瞬,一头扎进黑暗中。
随着她的行为,身后还透出光的门隐去,她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
墨菲在黑暗中摸索,不一会儿就丈量出这个逼仄的空间。
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面前位置应该有一张床,床上是有些潮湿的被褥,冷得跟金属似的。
她的腹部又开始疼了,疼得她弯不了腰。
好冷啊,怎么会突然这么冷?
她仰躺在散发异味的床上,木结构在她调整的动作下会咿咿呀呀响着,像女人发出的尖叫。
她的鼻子一直闻到一股霉味,因太冷把硬梆梆的被褥扯过来给自己盖上。
被窝内的温度和外面没什么区别,但有的盖总比没得盖好。
她在黑暗中,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是快还是慢的,只知道很久很久以后,顶上有一丝光透了进来。
原来,这儿是个地窖。
光源变大,冷风灌进来,雪花飘进来,从上探出了个脑袋,打圈的烫卷短发,是母亲。
“馨馨,你在下面吗?”
“妈,救救我。”她焦急起身,一手撑着腰,另一手拉扯着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有些艰难地走到光源下。
这一方光有些刺眼,她仰头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形,也看不清母亲的脸庞。
母亲不再说话,只默默地放下木梯子。
随着一步步的攀爬,母亲的到来和逃出生天的喜悦渐渐笼罩心头。
然而出来后,依旧是一片漆黑,她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情绪一瞬间像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人也不见了,她摸索一番,前方又是一张床。
好冷,她又躺回床上,盖上被子。
“几点了?”
“不知道啊。”她自言自语。
顶上的盖子又再度被打开了,她依旧是喜悦的。
“馨馨,生下孩子吧。”不是母亲的声音,是个老妇人的声音,“生下孩子你就自由了。”
大肚子里的生物适时踹了她一脚,好像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她有些畏惧,但在见到放下来的木梯子,出去的欲/望战胜恐惧。
“好。”她应了一声,本意是安抚对面的情绪,但爬上梯子后又进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心情沮丧地站着,腹中猛地剧痛,地上滴滴答答出现水渍。
她意识到了什么,疯一般地坐回床上,疼痛只持续了一会,现在鼻子能闻到了黑暗中的臭味,若隐若现,能令人作呕,但她并不反感。
“几点了?”
“不知道啊。”有人回答她,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更冷了。
她索性将被子裹在身上,可是暖不起来,越来越冷。
鼻间的臭味越来越浓烈,她在黑暗中无事可做,于是站起变得轻盈的身体,寻找臭味的来源。
最后,她转身,在黑暗中面对着她一直依偎着的破烂床。
臭味是从床上传来的,但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香甜的奶油味道。
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里,映照出了黄/色的烛火暖光,是生日蜡烛的光。
四四方方的粗糙木桌上,有一个戴着生日皇冠的小男孩,正闭着眼睛,对着桌上的点上蜡烛的生日蛋糕许愿。
他的身旁站着两个大人,是她的父母,现在正像小孩子一样,拍着手为弟弟庆生,其乐融融。
“你们才是一家人。”她冷冷吐露一句,转而看回了漆黑的床上。
小男孩吹灭蜡烛的一瞬间,头顶又有光透进来了。
事不过三,温馨已经免疫了。
“几点了?”温馨头也不回地问。
“现在天要黑了。”有人回答她,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温馨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但她还是抬头看了一眼。
“温馨,温馨,我救你出去。”女人急切地放下木梯子。
温馨犹豫一阵,挪动着爬出地窖,终于不再是一片黑暗了。
昏暗的天空,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唯有这片桃林里的桃花,上面沾着些许水珠,吸饱了似的,开得娇/媚,开得灿烂,开得生机勃勃。
“现在不是冬天吗?”温馨问。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女人说。
春寒料峭,不久前应该下过一场小雨。
温馨脚上是一双凉拖,穿的很久,鞋底很薄,站在有些湿润的软泥上,跟打赤脚几乎没区别。
她能感受到脚底板粘上水的潮湿感,一阵接着又一阵的风吹过她的身体,带动着单薄的衣服的衣角翻飞不断,时不时灌进和穿透布料,直接与她的肌肤来个亲密接触。
冷得应该会直打哆嗦,温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麻木地站着,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仿佛感受不到外界环境的寒冷。
“你穿的好少。”女人是一张陌生的脸,现在正脱下羽绒服外套,给温馨披上。
温馨一言不发,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女人牵着她,她跟随着女人跑出很远很远,翻过好几座山头,越过好几条河流。
手牵着手,女人带着她在一处广袤无垠的草地上狂奔,新冒芽的柔嫩草尖刮过她的脚,一下一下后,她的脚仿佛被注入了力量,被动变成主动,她像个刚开始蹒跚学步的幼童,学着女人脚下的动作,逐渐和她趋于同步,一齐追逐着落日残留的最后一丝余晖。
出了草原,是一个湖泊,氤氲的雾气在湖面上朦胧罩着,见不到对面的岸。
女人在湖边扯出一条小船,安置好温馨后,她滑/动船桨,向着湖中心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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