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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人心各异

小说:

告诉师姐我不是孬种

作者:

落落月明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日,慕时青收到一封来自向晴川的家信。

信上说族叔慕净远新得一子,已测过灵根,是极有天赋的单水灵根,家里人为他取名慕从南。家中为此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宴。

这于慕家是锦上添花的好事,慕时青理好措辞,提笔回信,写下一些平淡日常,向父母问候一二,然后把信交给仙署负责收管书信往来的人。

帝君把他们收编入仙署,明面上是看重恩宠,可这些日子以来,纵使纨绔如慕时青,也察觉出不对劲。

他们的财物全被没收,身边连个心腹都没有,连家信都要由仙署过目后方可送出。

这哪里是什么恩宠,分明是在以他们为质。还不如从前在家里十分之一自在。

慕时青又带上家中来信和母亲捎来的东西,敲响慕心文的房门,却发现房门从外面上了锁。

奇怪转身离开时,慕时青又遇见迎面而来的叶如霜。

“时青哥哥,来找心文啊?”叶如霜抿着温柔的笑,连眉头弯的角度都近乎完美。

慕时青拧眉,“心心不在,门也锁了,你知道她最近去哪儿了吗?”

叶如霜摇头,语气缓慢沉稳,“心文整日行踪不定,我也没瞧见。”

“哎,我还以为心心会告诉你她去哪儿呢。”

她们两个一向水火不容,慕心文又怎么会跟她交代自己的动向呢?但叶如霜也不想让慕时青觉得自己与慕心文不睦,笑着答道:“哈,心文的性子那是说变就变的,时青哥哥你也知道。”

“也是。”慕时青点点头认同她的说法,转身往庭院外走,“我要去跟路必先他们玩牌,你要一起吗?”

叶如霜先是摇头,又轻轻点头。

慕时青微笑看向叶如霜,这才是女孩儿该有的模样嘛。

走在路上,叶如霜不时拿眼觑着慕时青。同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时青哥哥就没慕心文那样令人厌烦呢?

“霜儿妹妹,我脸上有东西吗?”

慕时青奇怪靠近她一些,叶如霜双颊忽地一烫,低下头去。

“没,没有啊。”

“这样。快走吧,他们就等我了。”慕时青笑着催促叶如霜快些跟上。

到了房里,叶如霜才发现这里除了伊婉清,便只有自己一个女孩子,尴尬地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慕时青不以为意,招呼着叶如霜坐到牌桌边上。

“时青哥哥,你还是少赌些吧。”叶如霜压低声在他耳边道。

慕时青大咧咧一挥手,“霜儿妹妹,这叫小赌怡情。”说罢又看向牌桌对面路必先,“再说了,哥几个被拘在望仙台里无趣得紧,只是随意玩两把解解闷罢了。”

“是啊,慕兄说的便是我们的心声。”路必先心不在焉摸牌,一边点头附和慕时青。

这段时间路必先也是心急如焚。

本以为能代表家族来帝都领功是件大好事。他费了不少功夫,打点族中上下人脉才抢到这个名额,路上又靠着跟魔人合作,在船舶生意上大赚一笔,本以为会自此风生水起,谁知来了帝都,竟被禁锢在这望仙台不得动弹。

无法亲自联络生意上的人,等他不知何年何月回去,从前好不容易积累的人脉便毁了。到那时他还有何资本再去一争路家掌权之位?

他们这些人最后总要回各自家去。那里才是他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地方。留在帝都,他们只能仰承帝都世家鼻息的而活,那才叫本末倒置。

路必先心思杂乱,不留神输了不少。

眼看到了晚修时间,路必先将手中最后一张牌推倒,抬眼道:“慕兄赌技高超,在下敬服。”

赢了牌局,慕时青心情倒稍放松些,把赢来的灵石收入囊中,留下几个扔给一直安静站在榻边的伊婉清。

伊婉清接过,羞涩笑着道一声谢。

几个男修起了玩闹的心思,推搡慕时青起来,伊婉清也被人挤着推到慕时青怀里。

慕时青便自然地将伊婉清搂在怀里坐下,从后圈着她肩膀。

“哟,慕兄,你这扇坠是伊人编的吧?”一个旁观的男修打趣道。

慕时青笑而不语,只垂眸摸牌。

男修们早看出伊婉清与慕时青关系不一般,被困在望仙台许久,心思也跟着痒痒起来。

有人便没正形地揶揄道:“慕兄可真是艳福不浅呐!一个伊人红颜知己不够,还招来个叶家妹妹……”

闻声,慕时青突然甩了手中牌,翻脸大声呵斥那人,“叶家大小姐也是你们胡乱议论的?”

听到慕时青这样说,叶如霜却脸唰一下白了。她立即站起来,福了福身子,“时青哥哥,我先回去了。”

慕时青的话令叶如霜后知后觉。原来像她这样跟一群男修厮混于一室,实在有失名门淑女风范。

牌局也因此不欢而散,慕时青黑着脸带伊婉清后脚离开。

慕时青走后,路必先在他坐乱的锦垫下捡到那封家信,便顺手展开来。

一目十行看完慕时青的家信,路必先先前的烦恼也迎刃而解。

这封信给了他一些启发,原来说些不痛不痒的家常还是可以的。于是路必先也随后寄出封信,暗示旧部要帮自己继续维持之前的人脉和生意。

离了路必先的房间,叶如霜羞愤难当,只顾得低头步履匆匆向前走,回到住处时又被一个不速之客拦在月拱门外。

叶如霜冷眼看去,“叶弗星,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是叫惯了慕时青哥哥,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认了吗?”叶弗星吊着双眼,也咬着后槽牙拿话刺她。

“外室之子,也配让我叫一声哥哥?。”叶如霜心情不好,碰上叶弗星更是没好话,说罢便要强行往院里钻。

叶弗星冷笑着撑手继续拦住她去路,“该让慕时青看看你这幅模样,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在人家那儿还不如一个粉头。”

叶如霜怒火中烧,抬手便打在叶弗星脸上。

挨了巴掌,叶弗星便不再废话,毫不犹豫以双倍奉还,左右开弓打得叶如霜口鼻都冒出血来。

叶如霜捂着脸,认清自己打不过叶弗星的事实。更何况与叶弗星在此处闹大了,于她名声更是不好。

思虑一番,叶如霜还是决定将委屈咽下,一把推开叶弗星后跑进房间将门反锁上。

叶如霜扑倒在床上,把哭声和眼泪都埋在被衾之中。

要是时青哥哥是我哥哥就好了,要是谭姨母是我娘亲就好了,要是慕叔叔是自己爹爹就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让她生在这样的家庭,给了她高贵的出身,却夺走她母亲的性命。叶家根本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

一想到慕心文样样都比自己强些,叶如霜就哭得更伤心了,眼泪把枕芯都打湿。

……

远在向晴川的慕家议事厅内,慕道川也正为接受难民的事头痛不已。

族中管事的你一言我一语,各执己见,争执不下。

有人发问:“帝君为何会突然大赦天下,从帝都弄来这么多没有户籍的流民?”

“你觉得帝君会跟我解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慕道川一句话便让所有人沉默了下来。

安静下来后,慕道川干脆直接按自己的主意给各位主事安排下去,吩咐他们尽快给帝都分配过来的流民重新安排去处。

于是流民们有的被安排去跟着打理灵田,饲养灵兽,有的则是被安排到渔场,或者是在商铺做些活计。

终于忙完这一阵子,时间转眼就来到年关。

慕家门中大小筵席不断,慕道川少不得要应付其中。

忙至夜半,慕道川才踏着星光回到寝居。

听见开门动静,谭月盈走上前去为他宽衣解带。慕道川卸下一身疲乏,坐在床边任由她帮忙按着太阳穴。

“夫君这些日子辛苦了。”

慕道川闭着眼舒出口气来,“忙完这一阵子就好了。最近有心心他们的来信吗?”

谭月盈摇头,“没有。也就上次通过一回信便再也没有了。帝都对他们防范过甚。”

“哎,自从帝君出关,事情就越来越多。”

谭月盈:“也不知道青儿在仙署那里修习得如何了。”

慕道川捏一捏眉心,顺着谭月盈说:“如此也好。帝都有的是高阶典籍,但愿他在那里能摒弃不良习气,听劝认真修习吧。”

“可青儿也上次也没说何时才能回家。帝君此举莫不是打算以他们为质,拿捏各大世家吧?”

“我们这些世家向来都是各自为营,帝都距离向晴川甚远,他便是以他们为质又如何?如果帝君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便是牺牲青儿他们,我也不会交出慕家自主权的。”

谭月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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