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锐当徐敏修是误打误撞认出,将他手里的魔核拿走,“这个你不认得。这是从魔人身上取出的东西。”
见他还在发怔,唐锐便自顾说起来。
“魔核可用来炼制破障丹,帮助修士提升破境成功机率。不过现在帝君命我用此物研制一种新丹,我打算叫它万魔丹。”
话音落,唐锐抬手,一个巴掌大的方鼎飞到敞开的炉口倾倒下来,源源不断的魔核下冰雹一般从方鼎掉进冒着火红炎气的丹炉中。
唐锐眼中倒映出魔核滚落激起的火花,“炼丹其实和庖厨也有异曲同工之处,火候大小,控制一定要到位。”
“师父,他们死了吗?”徐敏修盯着炉子问。
“谁?”
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唐锐冷笑一声,“妖魔耳。管他们的死活做什么?左右都是帝君的要求,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师父,帝君要万魔丹做什么用呢?”徐敏修抬头看向唐锐,“普通人骤然引魔气入体会死的。”
唐锐欣慰笑着点头,“你知道的倒还不少。但帝君可不是普通人,飞升都指日可待。”
“可飞升又有何用?”
“哈?真是傻话连天。我们这些修士孜孜不倦修炼,不就是为了超脱凡胎,化身成神与天地同寿吗?”
唐锐见他似乎大受震撼,又把话收回来,“不过这并非易事,历史上凡人飞升的也不过先皇东方泰一个先例。谁让人家是皇帝呢,天材地宝地用着……”
“徒儿,今日的事可是机密,你知我知,切不可说出去。”
徐敏修蹲在炉边默默打着芭蕉扇,垂眸不语。
此后除了每日必要的用餐时间,徐敏修都被唐锐拘在密室,一呆便是月余。
有件事也令慕心文感到十分意外。
那日拿着刘四的头回来跟东方承宇交差后,东方承宇竟然真的派人送了一百株龙息草给她。
慕心文才不管东方承宇古怪脾气到底是怎么想的,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
朝露台内殿,东方承宇一边在处理着手上事务,沉声召来负责打理慕心文住所的侍女,漫不经心提起,“慕心文最近在做什么呢?”
侍女察言观色,偷瞥他一眼,“回殿下,慕小姐收了龙息草之后便一直在笑。”
“谁问你这个。”东方承宇停笔抬头,淡淡看向侍女。
侍女低下头斟酌着回答,“她最近一直在房里拿龙息草泡澡熏衣,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遣走侍女后,东方承宇将手心展开,里面是一株多出来的龙息草。
龙息草受掌心温度发散出浓郁古怪的气味,透着股咸腥,又带着植物特有的淡淡清香。
乍闻时,让他不觉蹙了眉头,将龙息草放在鼻尖又嗅一会儿,渐渐习惯了又觉得有些独特。
竟拿这个沐浴熏衣么?一点念想,便让人不自觉浮想联翩,生出许多妄念。
东方承宇取下腰间金铃法器,指尖一点,将龙息草燃成灰烬,收入铃铛之中。草灰刚被纳入,金铃就响个不停,提醒着追踪对象有了动作。
东方承宇抬头,见外头已是日薄西山。
要天黑了啊。
慕心文本打算一个人去极东之海探寻龙迹的,但这件事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她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即使如此,慕心文也没有放弃的念头。她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带上徐敏修一起。一个人冒险,的确太过孤立无援,徐敏修年纪小,又听自己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慕心文说要带他去远方游玩,徐敏修头一天在膳房订了许多干饼,又趁药童不注意在丹房顺走一些补气丹之类丹药。
于是出发时,慕心文就看见徐敏修左肩跨着个厚实的包袱,右肩背着四四方方的药箱,脖子上还挂了个巨大的水壶。
慕心文嘴角微微一抽,“徐敏修,你逃难去的?”
“过来。”慕心文把徐敏修按在惊虹上站好,还是主动帮他分担了一个水壶。
“看来你现在很需要一个储物袋,等我下次送你。”话说出口后,慕心文想起自己现在也是一穷二白,又改口,“等我拿回财物再说。”
夜幕低垂着,无际的海面上有一道虹光冲破黑暗向东闪行,格外显眼。
慕心文一边控制珠子向未知的前方探索,还要分出心来御剑。不时有白色海鸟好奇地围绕着他们。
徐敏修抬起手,海鸟扑腾着翅膀重重落在他手臂上,尖锐的爪子无意将他手背抓破。徐敏修轻轻用手指敲打海鸟的脑袋,海鸟又振翅离开了。
慕心文瞥见徐敏修在和海鸟玩闹,也察觉体内灵力即将耗尽,找到距离最近的一座荒岛,径直朝那处飞去。
实际慕心文傍晚出发的时候,东方承宇便很快跟了上去。
他隐匿了修为,低调跟在惊虹后面一段距离。
慕心文这个女子,还真是……
慢慢地,东方承宇跟着一道虹光后脚落到了荒岛上。
没有发现魔气存在,东方承宇便选定一块平整干燥的礁石坐上去,合眼入定。
“师姐。就在这里吧。”
徐敏修在宽敞的海滩边停下脚步,掏出一块儿防水的布摊开铺好。
“吃点东西。”坐下后,徐敏修又拿出包袱里的干饼递给她。
“不想要。”慕心文捏起一张符,朝海里一丢,炸出数米高的水浪,几条海鱼被拍到岸上。
慕心文使唤徐敏修把鱼捡回来,自己生了个小火堆,“你处理一下?”
慕心文的话好像圣旨,令他难以拒绝,虽不擅烹饪,徐敏修还是点点头,硬着头皮上手去做。
把缩小的惊虹扔给徐敏修,慕心文懒散躺倒在垫子上,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徐敏修双手捧着匕首大小的惊虹剑,“师姐,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剑吗?”
“喜欢又不是非要供起来才行。它得发挥作用,为我做事才算是好剑。”
“哦。”徐敏修脑中回忆起在厨房帮忙烧火的日子,学着秦叔的样子摸索着给鱼开膛剖腹洗净,再串到木枝上旋转着烤一烤。
第一条鱼勉强是熟了,但烤得很难看,外皮焦黑。徐敏修把鱼皮撕下来,鱼肉分好装在油纸里递给慕心文,“师姐,给你吃。”
慕心文用两根手指拈起浅尝一口,不语递还给徐敏修。
有了第一次的失败经验,第二条被他烤得外焦里嫩,徐敏修照旧先奉给慕心文。
慕心文半眯着眼随口赞一句,“你以后若是做个厨子想来也有些前途。”
得了师姐夸奖,徐敏修心里像吃了蜜似的甜,扭着指尖忍不住嘴角上扬,无声笑起来。
依旧是慕心文浅尝辄止,徐敏修把剩下的鱼肉吃干净,再打开水壶仰头大口喝起来。
“我也要一点水。”等他喝完,慕心文伸手接过水壶。
见慕心文喝水时仰着脖子,嘴巴距离水壶好几寸远,徐敏修真诚发问:“师姐,你嫌弃我吗?”
慕心文手背抹掉唇边水渍,把水壶还给他,“是。”
“哦。”徐敏修羞赧垂眼把水壶盖子拧紧些。
见他好像因此不高兴,慕心文也跟着较劲,抬手敲到他头上,“难不成你想让师姐吃你口水?”
“不是啦!我不是那个意思。”徐敏修急忙摆手,“口水那么脏,怎么可以让师姐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呢?”
“好了,休息吧。明日还要接着赶路。”慕心文懒得啰嗦,把大氅盖到身上,顺势侧躺下去。
徐敏修无措站在垫子附近观望一会儿,终于找到合适的位置,贴着慕心文的后背躺下,见慕心文没有过激反应,才小心翼翼又把手搭上去。
发觉他在背后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慕心文心里觉得好笑,索性大方翻过身,顺手拉开大氅将徐敏修整个人一起裹进去。
被慕心文虚抱住,徐敏修不由地紧张起来,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慕心文抬手帮他掩住后背缝隙。徐敏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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