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例行请安的时辰,越冬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慈宁宫。
正巧碰见经常在外候他的宫侍。
那宫侍恭敬地行礼,随后便进去通传。
与往常似乎并无差别。
越冬瞥了一眼那人背影,唇角微勾,对送完林清宴上值赶过来的系统道:
【演技太差。】
系统认同道:【就是,连我都看出来了,他们不能真把您当傻子了吧?】
越冬:【……行了,你闭嘴。】
宫侍回来后,越冬微微颔首,这才往里面走。
他走得极慢,又一直注视着地面,脚下也放轻,好避开阶前散落一地的碎石。
身旁随侍的宫侍见状,也立刻绷紧了神,小心扶着他,一行人步调不由得慢了几分。
待越冬踏进殿门,太后瞧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撇了撇嘴又很快收回,面上神色微变,急声道:“怡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摔着哪里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看向越冬,立刻唤宫侍上前扶他。
越冬闻言,连忙轻轻摆手,温声道:“母后无须担忧,臣妾并未受伤,只是……”
只是他话未说完,便被太后打断:“这般谨慎模样,还说未曾受伤?怎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
“正好王太医在此,快给丽嫔娘娘瞧瞧。”
“是。”
一旁的王太医应声上前,将脉枕置于小几上,温声道:“娘娘,请。”
一套动作下来,越冬竟是连拒绝的话也没能说出口,更不要说解释了。
他垂眸见礼,神色微微冷了些。
太后这是定要眼见为实了?
系统急得跳起来:【宿主,这、这怎么办啊?】
越冬慢慢走过去,垂眸看着脚下的路,一边在心底回答系统:
【凉拌。】
系统见宿主一副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淡定模样,急得四处乱飘:
【宿主,要不我们赊一颗孕子丹?】
越冬闻言微怔:【这玩意儿能让我真怀?】
系统:【只是假胎!服用后脉象上看不出来问题,有需要时随时可以‘流掉’。】
越冬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语气十分坚决地拒绝:【不必。】
任凭系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只恍若未闻。
直到王太医三指搭上他的腕间,系统才彻底蔫了,一副“完了完了”的模样瘫在一旁。
越冬见状心底暗哂:这傻球,就不会多问一句?
片刻后,王太医收回手,躬身沉声道:
“回太后,丽嫔娘娘并非受伤,而是已有一月身孕。”
越冬这才缓缓抬眼,声音温软:
“母后,臣妾昨日已诊出喜脉,方才只是殿外碎石多,走得谨慎了些,并非有伤。”
太后嘴角笑意凝滞,随后才又重新将温和假面戴好:“这是好事啊,陛下可知晓了?”
越冬温顺回道:“太医诊脉时,陛下便在一旁,自是知晓的。”
太后点点头:“既是有了身子,往后这晨间的请安,便免了吧。”
“多谢母后体恤臣妾。”
太后此言正合他心意,他故作不知对方只是客套两句,当即一脸感激地应下。
果不其然,他眼角余光轻轻一瞥,便见到太后脸色微微发沉。
越冬心底哼笑,面上却愈发温顺。
“你年纪轻,如今又有了身孕,许多规矩分寸还不懂得。这样罢,哀家这里有位经验老成的嬷嬷,稍后你便带回锦澜殿去。”
她转头吩咐身旁宫侍,那宫侍躬身退下,不多时便引了一位身形壮实的嬷嬷上前。
越冬面上微露迟疑,轻声道:“这位嬷嬷……”
太后只一眼便看穿他心思,淡笑着温声道:
“你莫瞧陈嬷嬷身形壮实,她当年伺候过好几位太妃安稳诞子,最是稳妥。
况且她力气比寻常人大些,便是你偶有踉跄,也能稳稳护住你。”
越冬试探着轻声道:“太医已将诸项事宜交待过玉嬷嬷,臣妾由她照看便足够,母后不必……”
太后摇头,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他:“到底还是年轻,太医再是细致,又怎比得过照看过数位太妃的陈嬷嬷稳妥?”
“母后说得是。”越冬垂眸应下,一副已然被她说服的模样。
【宿主,这怎么就答应了啊?】系统有些着急,这不明摆着太后要塞人监视宿主么?
越冬:【本就是要让她送人来,只是不好太过顺她的意罢了。】
【哦哦。】系统虽没太懂,却也不再着急,反正宿主心里有数就行。
————
这位颇为壮硕的陈嬷嬷便就这样跟着越冬回了锦澜殿,此后半月都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便是帝后二人歇息,她也只隔一道屏风,在外侧软榻歇着,日夜不离。
越冬面上,似对这般严密照看渐生不耐,可私底下同赵乾低语时,眉眼间却不见半分恼意,依旧是往日那副笑意浅淡的模样。
这才让有些担忧的赵乾神色微松。
越冬倒是明显察觉到对方似乎忙碌了不少,他略一思忖便了然了,一股暖流自心间缓缓流淌。
接下来的半月里,陈嬷嬷但凡靠得近些,他便微微蹙眉,随即便神色如常,低头继续缝着手中的荷包——这是他近日寻来的消遣。
这刺绣女红一类,他自是不会的,但原主许怡自小便无人教导,他倒是不必在这方面刻意遮掩。
如此一来,不耐烦的人,便变成了那位嬷嬷。
————
“这许家的庶女,倒还有几分小心思,可惜了。”太后听完阶下宫侍的回禀,冷哼一声道。
“只继续看着便是,不必轻举妄动。”
“是。”
————
白驹过隙,转眼已是中秋。
御花园中秋宴上,后宫妃嫔、宗室命妇皆已到场。
待众人依序立定,帝妃二人并着太后,才款步而来。
众人跪拜行礼,礼毕后方才依次入席。
待宴饮将至末尾,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