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喊我什么?”
“老公。”
“太硬邦了,再叫好听点儿。”
“老公……轻、轻点好吗?”
“宝贝儿乖,再柔情一点。”
“霍晔——!”
曾盛豪仰起的脖子登时青筋狰狞起来,痛得嘶吼出声。他双手攥紧枕角,赤白胸膛不停起伏,身下一片ru|shi。
被自己心爱的男孩儿这样施虐般折辱对待,他羞耻又快乐,汗水混杂着泪水,分不清哪个更加咸湿,将他眼尾冲刷得迅速红肿起来。
“休息一下行吗?”曾盛豪痛得泪眼模糊,恳求道,“你让我休息一下。”
“喊谁呢?”
“……老公,让我休息一下。”
“好的,老婆。”霍晔抄手将头发全部捋到脑后,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鼻尖淌下的汗珠和对方融成一体。
“老婆,”他依恋地蹭着对方颈窝,“你快点休息嗷,我还没吃饱。”
……
……
卧室昏暗,幽帘飘动,月色清辉倾洒在两人相拥的身躯,没等半分钟,霍晔又试探着,见对方没想反抗,便大胆起来。
曾盛豪锁紧眉头不时细哼出声,低声恳求他理智一点,别再像刚才那么猛。
他控诉:“真的很痛……”
“那你说一句你爱我。”
“叫老公管用吗?”
“不管用,听腻了,”霍晔掌心拍了拍他湿嗒嗒的脸蛋,笑道,“我现在想听新的。”
“……那你还是继续猛吧。”曾盛豪倔强地别过脸。
空调一阵凉风吹拂过室内浓重的xing|ni气息,他们又情不自禁地接吻、摩擦、勾缠、jiao动……窗外夏日静夜蝉鸣,水声滴答,暗香浮动。
事后,霍晔盖被子躺在曾盛豪身边,埋头啃着对方汗津津的肩膀,咕哝着问:“不打算评价一下我枪法如何么?”
曾盛豪闪躲道:“脏,我去洗澡。”
霍晔立刻黏糊糊地抱紧他:“不准你乱跑。”
曾盛豪憋笑着将整个头藏进对方糯白软乎的胸膛里:“大半夜的我能跑去哪儿?”
霍晔对原先曾盛豪嫌他硬太慢这事儿耿耿于怀大半年,执拗道:“你先评价我一下枪法!”
曾盛豪哼道:“很痛。”
霍晔不太满意:“我第一次和人做成这样很不错了好吧!”
曾盛豪坚持道:“那也痛。”
霍晔好奇问:“那更疼一点还是更爽一点?”
曾盛豪别过脸:“……反正,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霍晔忍俊不禁,探头瞅他:“诶,你说‘很疼’是不是就是夸我‘很大’的意思?你不愿正面回答,那就是很爽的意思?”
曾盛豪闭紧嘴不吱声。
霍晔确定了,笑着在被窝里去勾缠住对方的小手指,捏了捏:
“那你……对我还算满意吧?”
曾盛豪不太想和霍晔讨论这种于人类航天或者慈善事业、抑或是与社科文史哲之类毫无发展的话题。
他抗拒道:“你做都做了,还执着这些干什么!”
霍晔委屈:“我只是想知道,我表现得好不好。”
曾盛豪便安抚:“你每天洗澡照镜子,按理应该很有自信才对。”
霍晔低头难过:“我没自信,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太在乎你了,刚才你一直喊疼,我怕你不喜欢。”
“盛豪哥,”霍晔抬胳膊狠狠擦一把鳄鱼的眼泪,“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算再粗、再长、再大、活儿再好,又有什么用!!!”
“没有没有!”曾盛豪连忙红着脸解释,“你很好的!我很满意!很喜欢!”
“哼,有多喜欢?”
“我感觉很快乐。”
“哼,有多快乐?”
“像我第一次抱着你睡觉的时候那样快乐。”
说完,曾盛豪撑着疼痛不已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去帮霍晔擦眼泪。
他动作温柔地拿开霍晔遮挡眼睛的小臂,下一秒,就见到了霍晔那张笑嘻嘻的大脸。
曾盛豪:“……”
他费劲地缩回被窝里,有些生气地背转过身。
霍晔见人耳根通红似乎真要生气了,才连哄带笑地将曾盛豪从身后抱住。
霍晔埋头吻着他后颈,说:“宝贝儿,把我手机拿来。”
纵有不情愿,曾盛豪听话地伸出手,将床头柜上那个黑红草莓壳的手机递向身后人。
霍晔没接,让他直接解锁,说:“打开微信。”
曾盛豪便摁指纹解锁了他手机,点进去微信,扭头问:“你找谁?大半夜的骚扰人家不好吧?”
霍晔:“就是要大半夜,不然天亮了我就恢复理智了。诶,曾盛豪,你再喊我声老公。”
曾盛豪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道:“老公,你想找谁?大半夜的,你就别骚扰人家了吧?”
霍晔笑了声,说:“找婧柠,你帮我给她发条信息。”
曾盛豪忍下心中泛酸的醋味儿,手指点开和婧柠的聊天框。
消息记录里,二人今晚有一通长达十五分钟的电话。
再往上,是婧柠发来的一堆图片,她今天给霍晔买的几件男装和球鞋。
曾盛豪闷声问:“给她发什么?”
霍晔在他耳畔笑道:“发:我考虑清楚了,打算坚持原来的想法。”
曾盛豪好奇扭头:“什么想法?”
霍晔严肃道:“她还惦记着赵茂青,我这个未婚夫要再劝劝她。”
曾盛豪“哦”了声,一边气呼呼地编辑着文字,一边在内心怨愤霍晔丧尽天良,上半夜在床上把他给作践得体无完肤,下半夜还记挂着别的女人,真是尽职尽责狼心狗肺的绝世好未婚夫。
发送完毕,霍晔又吩咐:“再发: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让我怎么补偿,我都认。”
曾盛豪蹙起眉,再次扭头问:“这不是我说过的话吗?”
霍晔虎着脸亲他一口:“怎么,老婆的台词儿,老公拿来用用都不行?”
曾盛豪编辑好发送过去,低声抱怨道:“你还说我天真,原来你私下也撮合他们,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不是说赵茂青是为了婧柠姐才和他女朋友分手的么?你这些话,婧柠姐能听得进脑子里才怪!”
霍晔就笑,双手忽然从对方身后绕出,死死攥紧曾盛豪握着手机的两只手,上半身也强势碾压着他侧肩,说:“再发最后一条:对外就称是你嫌弃我,是你甩的我,这样你名誉就不会受损,我家人那边也好交代。”
曾盛豪刚敲了两字“对外”,忽然就愕然愣住,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对方,失声道:“你做什么?你在说什么?”
霍晔弯眼笑,一双浓密剑眉邪气地勾起,“这么惊讶干什么?这不正好符合你最开始对我们关系的心理预期吗?”
“曾盛豪,你记住,这些话全都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的。”
“所以我的余生,全部要你来负责,听见了没?”
“我不!”曾盛豪吓得不轻,一颗心怦怦乱跳着,几乎不敢再与霍晔对视。
他试图挣扎丢下手机,奈何双手被霍晔攥得死紧,他莫名害怕地反抗,却无意激起对方的反应。
那人*硬邦邦地抵在他后腰,一阵接着一阵震得胸膛发笑,曾盛豪臊得浑身发红燥热,简直无所适从。
“霍晔,你这样太草率了!”
曾盛豪试图保持冷静,沉声道:“等天亮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少废话了,快点儿发!”霍晔挺着腰顶他一下,调笑道,“还是你后半夜也不打算睡了?”
箭在弦上,曾盛豪骑虎难下——
不,是他被老虎骑着难下。
但是……哪有刚和人家上了床就立贞洁牌坊的?
他不怕承诺给霍晔一辈子,他只是怕这个人会为难。
然而,最终还是私心战胜一切,曾盛豪郑重地将那句话编辑好,又自作主张在最前面加一句“真的很不好意思”,给婧柠发了过去。
曾盛豪心情乱糟糟的,刚关掉手机,身后人又开始缠着他到处发|情:“盛豪哥,还没吃饱,我们再来几次吧……”
曾盛豪无奈道:“我明天还有课,你现在必须得让我睡觉了。”
霍晔充耳不闻,正打算耍赖,曾盛豪握着的手机忽地就亮了几下。
叶:【行吧】
叶:【弟弟,你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本事】【大拇哥emoji】
曾盛豪直接吓得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扭头问霍晔,震惊颤声道:“她怎么知道是我!”
霍晔笑得不行,将人搂紧怀里,盖好被子,闭眼道:“算了,看把你吓的,早点睡觉吧。”
曾盛豪扭身掀被子:“我捡手机。”
霍晔一把将他摁回怀里:“光着屁股呢捡什么捡,一身大汗感冒了怎么办?睡觉!明天老公给你买新的!”
曾盛豪没忍住笑:“那是你手机。”
霍晔眼皮都没掀一下:“所以呢?是我手机老公就不能给你买新的了吗?”
曾盛豪也缓缓闭上眼,笑道:“行吧,你今晚把我弄这么痛,你得给我买最新款的。”
“那当然了,老公好不好?”
“好。”
“爱不爱我?”
“嗯。”
“要对老公负责一辈子哦。”
“嗯!”
·
那晚过后,曾盛豪白天上课,傍晚重新开始练习网球。
只是十天没练,他就有点手生了。
不过掌心磨出的茧子还在,拍子一落入手中,他很快调整舒服的握拍姿势,恢复原来状态。
曾盛豪拉着曹廷远练习了两周半,直到曹学长正式宣布他已经度过新手期,曾盛豪向霍晔发送了下周二打网球的申请。
可爱的他:
【好的宝贝儿,其实晚上回家跟我讲也可以的】【亲吻emoji】
曾盛豪:
【回家一见到你,总是想不起来】【尴尬挠头emoji】
可爱的他:
【为啥?】【坏笑emoji】
曾盛豪:
【我不想说,你知道的】【黄心emoji】【黄心emoji】
傍晚落日熔金,云霞漫天,微风吹过绿草坪,整个大学操场上洋溢着青春气。
曾盛豪将球拍放在休息椅上,摘掉右手湿透的护腕,从书包里掏出两瓶百岁山,先递给身旁曹廷远一瓶:“学长给。”
曹廷远点头接过:“谢了。”
二人并肩坐下,曾盛豪拧盖一口气喝掉半瓶水,然后掌心捧着水瓶,一脸安详惬意地笑望着网球场外,哪怕是暑假在操场上也有很多成双结对出入的校园情侣们——
从小到大,这是他仅有的、可以沉浸式享受校园生活的美好时光。
如果坐在他身旁的是霍晔,那就更完美了。
曹廷远拧着瓶盖,一扭头就瞅见学弟那一脸思春的傻样儿,笑得不行。
他胳膊肘怼曾盛豪一下:“诶,你这么喜欢看人家谈恋爱,下回你俩打球,我也来看看呗?师父稍微给你指导一两招,保准把那小子打得上吐下泻!”
“不行,”曾盛豪立刻拒绝,“这是作弊!”
打网球是件体力活儿,曾盛豪自认和霍晔体力不相上下,但霍晔在刁钻耍滑这方面天赋异禀,不论攻击力还是狠劲儿,显然要甩他十万八千里。
但无论成败,他只想以自己最潇洒的姿态,迎接和霍晔的第一战。
而且他并不认为脾性温和是一种劣势,譬如老子说“上善若水任方圆”,道家太极拳法讲求“以柔克刚”,佛家至高境界则为“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况且两个人在一起,本该就是两极相吸,阴阳调和。
霍晔做阳,他便为阴;
霍晔做阴,他便为阳。
日月轮替,阴阳相济,冲气为和,这便是道法所在。
一想到最近每晚二人都阴阳调和到深更半夜,白天去辅导班上课老师同学们还惊讶他最近起色越来越好,曾盛豪眼角眉梢不禁又开始洋溢着笑。
曹廷远见学弟最近跟被人家下了蛊似的,一言不合就开始傻笑,立刻挥手嫌弃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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