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林子里,灰黄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雪地贴地爬行。
雾气中,几十个黑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们衣衫褴褛,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铜钱大小的黑斑,脓水顺着裤脚滴落在雪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泛着绿光的坑洞。
这些人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血红,嗓子里发出类似于野兽争食的咯咯声。
“那……那还是人吗?”
墙头上的民团新兵,手里的长矛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他们杀过官兵,见过**,但从未见过这种死而复生、见人就咬的怪物。
林渊站在两尊床**之间,眼神冷得像铁。
【系统扫描:受尸蛊原液控制的活尸,痛觉丧失,具备强烈的传染性,弱点……火。】
“这不是人,是黑虎门炼出来的畜生。”
林渊的声音在内劲的加持下,稳稳地压住了墙头那股骚动。
他转过头,看向正蹲在土堆旁摆弄铁桶的老刘头。
“老刘,开火。”
老刘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眼神里透着股子疯狂。
他身前斜插着三个一人多高的黑铁桶,底部深深没入冻土,桶口正对着林子出口。
这就是林渊口中的“没良心炮”。
“保正爷,您就瞧好吧!”
老刘头手中的火折子猛地吹亮,点燃了桶后的引信。
嗤!
火星急促地钻进桶底。
紧接着,一声沉闷得像是大地裂开的轰鸣声,震得红砖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轰!
一个脸盆大小、用麻布和桐油层层包裹的**包,在巨大的推力下,划出一道笨拙的弧线,直接砸进了那群毒人最密集的地方。
那些毒人没有智力,甚至不知道躲避,反而像疯了一样冲向那个冒烟的包裹。
下一秒。
整片林子边缘被橘红色的火光彻底吞噬。
加入了两成白糖和大量硫磺的颗粒**,在密闭的包裹中瞬间爆燃。
气浪掀开了三尺厚的积雪,将那些浑身流脓的毒人直接撕成了碎片。
断肢残臂飞上了半空,又被后续的火焰引燃,变成了一团团坠落的火球。
“这……这是雷公发怒了?”
城墙下的流民们跪了一地,额头死死抵在冻土上,浑身战栗。
林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火海。
火,正是蛊毒的克星。
那些被炸碎的尸体在高温下迅速焦化,黑色的毒雾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热浪冲散。
“石柱,带上鸳鸯阵,下墙。”
林渊收起手**,眼神如刀。
“有些漏网之鱼,别让他们靠近冰河。”
“诺!”
石柱大吼一声,带着五十名披甲悍卒,顺着侧门的甬道杀出。
此时,火海边缘确实还有十几个没被炸死的毒人。
他们半边身子都被烧焦了,却依然拖着残肢,疯狂地朝这边爬。
“鸳鸯阵,围!”
石柱手中的藤牌猛地往雪地上一砸。
两名长矛手顺着盾牌缝隙,精准地刺出。
噗嗤!
三棱矛头扎进毒人的胸腔,带出一股腥臭的黑血。
但这毒人竟然顺着矛杆往前抓,指甲抓在精钢矛头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狼筅,扫!”
侧翼的汉子挥动那杆带着无数倒钩的变异荆棘长杆。
哗啦一声。
毒人那腐烂的皮肉被瞬间勾住,随着汉子猛力一拽,整个人被生生撕成了几块。
林渊站在墙头,看着这支初具战力的民团。
他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那些毒人身后。
在那片还没散尽的灰雾深处,几骑黑马正若隐若现。
“**,既然来了,何必让这些废物来送死?”
林渊的声音穿透战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雾气翻滚。
一名黑衣老者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出。
他的一只袖管空荡荡的,正是侥幸逃生的黑虎门主,**。
此刻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紫筋,眼神阴毒得像是要把林渊生吞活剥。
“林二郎,你毁我黑虎门根基,杀我亲弟,这断臂之仇,今日老夫要用你全堡人的命来填!”
**嘶吼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骨制的短笛,猛地吹响。
尖锐的笛声划破长空。
原本在那儿哀嚎的毒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身体竟然开始剧烈膨胀。
“自爆?”
林渊眉头微皱。
他看了一眼墙下的民团。
“石柱,撤回冰河内侧!”
可还是晚了一步。
两个离得最近的毒人,身体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皮肤表面的黑斑渗出诡异的红光。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墙头掠下。
苏婉手里攥着几个巴掌大的布包,那是她昨晚连夜缝制的、装满了变异药草粉末的“驱毒弹”。
“二郎,接住!”
她并没有跳下墙,而是利用那神级裁缝技能带来的惊人手感,将药包精准地投向了石柱等人的脚下。
嘭!
药包炸开,一团紫色的粉末瞬间笼罩了民团。
原本正要自爆的毒人,碰到这紫色的药粉,像是遇到了硫酸,浑身冒起白烟,膨胀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好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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