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铅灰,像是一块脏透了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林家堡的头顶。
风里夹着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但这堡子里的气氛,却比那烧红的煤炭还要热烈。
林渊站在外墙根下,手里提着个空了的肥料袋子,目光死死盯着墙角那片诡异的绿意。
就在昨晚,那是两袋子用“尸蛊原液”转化来的【极品毒煞肥】,被他一股脑儿地灌进了变异荆棘的根部。
此刻,原本只是紫黑色的藤蔓,像是喝饱了血的**蛇,足足粗了一圈。
表皮的颜色褪去了暗沉,转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艳红,仿佛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一般。
最渗人的是那些倒刺。
每一根刺都长到了三寸长,尖端不再是枯木色,而是透着幽幽的蓝光,时不时滴落下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
滋……
一滴粘液落在冻土上,竟冒起了一缕青烟,地上的积雪瞬间消融,留下一个焦黑的小坑。
“乖乖……”
跟在身后的石柱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手里的长矛都握紧了些,“保正爷,这玩意儿……它是活的?”
“它是看门的狗,越毒越好。”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块昨天吃剩下的猪骨头,随手往藤蔓丛中一扔。
唰!
没有任何风声,那原本静止不动的艳红藤蔓,竟像是长了眼睛,瞬间暴起。
十几根藤条如同鞭子般抽打过来,瞬间将那块猪骨头缠了个结结实实。
倒刺入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仅仅两个呼吸。
藤蔓散开,重新恢复了死寂。
地上只剩下一堆白色的骨粉,连点肉渣子都没剩下。
石柱的脸瞬间白了,腿肚子直转筋。
他杀过人,见过血,但这般**不吐骨头的植物,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传令下去。”
林渊拍了拍手,语气平淡,“以后巡逻的兄弟,离这墙根三尺远。谁要是嫌命长想去摸摸,别怪我没提醒他。”
“另外,告诉老刘头,在墙根底下给我竖块牌子,画个骷髅头。”
“咱们是防贼,不是防自己人。”
“是!我这就去办!”石柱答应一声,逃也似地跑开了。
林渊看着那圈将林家堡死死护住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黑虎门不是喜欢玩毒吗?
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见血封喉”。
处理完外墙的防御,林渊转身去了前院的医馆。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就扑面而来。
那座系统生成的【初级医馆】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
此刻,那个叫老黄的瘸腿铃医,正带着七八个妇人,围着几口大砂锅忙活。
锅里熬的,正是林渊种出来的【变异驱虫药草】。
紫色的汤汁翻滚,散发出的味道并不苦涩,反而带着一股子薄荷般的清冽,闻一口便觉得肺腑通透。
苏婉也在。
她系着围裙,脸上沾了点药灰,正拿着把小称,精准地分拣着晒干的药草粉末,装进一个个巴掌大的粗布香囊里。
“二郎。”
见林渊进来,苏婉直起腰,拿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老黄说这药神了!昨晚那几个发热咳嗽的流民,喝了一碗汤,今早起来烧就退了,还能下地喝粥呢!”
林渊走过去,拿起一个缝好的香囊,放在鼻端闻了闻。
药味很足,系统出品的变异草药,药效是普通草药的十倍不止。
“做得不错。”
林渊看向那个正一脸狂热盯着药罐子的老黄,“老黄,这汤药别停。堡里每人每天必须喝一碗,少一口都不行。”
“还有这香囊,优先发给民团的兄弟和蒙学堂的那些崽子。”
老黄激动得胡子乱颤,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就要磕头:“保正爷放心!小老儿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灵药!有了这东西,别说瘟疫,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咱们让路!”
林渊扶住他,目光扫过屋内忙碌的众人。
“别高兴得太早。”
“这药能防病,但这人心里的毒,还得靠刀子来刮。”
他转头看向苏婉,“嫂子,把那几个识字的妇人叫上,去蒙学堂。”
“今天下午,我要给那帮狼崽子,上一堂不一样的课。”
……
午后的阳光稀薄,照不暖这冻透的大地。
蒙学堂的演武场上,六十多个孩子盘腿坐在草垫子上,面前不再是木刀,而是一张张画着人体经络图的粗纸。
那是孔孟生按照林渊的要求,颤抖着手画出来的。
没有复杂的穴位,只有几个用朱砂笔重重圈出来的红点。
咽喉、心脏、下阴、后脑。
“都看清楚了吗?”
林渊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指着图上的红点。
“**,不需要十八般武艺。”
“只要你们的刀够快,够准,扎进这几个地方,神仙也救不活。”
底下的孩子们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种初生牛犊的懵懂与残忍。
狗蛋举起了手,大声问道:“保正爷!扎进去就能吃肉吗?”
“能。”
林渊回答得斩钉截铁,“扎死敌人,保住咱们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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