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办公室。
"截止昨天，全城登记人口三百一十四人。"陈默把平板电脑转过来，"比上月净增七十七人——临市送了两批，自行来投的十七个——按目前增速，下个月破四百。"
"嗯。"唐倩倩翻了翻数据，"今天是什么议题？"
"肉。"
陈默把资料展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先说结论——咱们的肉，吃不完。"
唐倩倩挑了挑眉。
"末日前这座城市，常住人口一千万——大小冻库、商超冷柜、批发市场冻品区、餐饮供应链的库存——城主您之前让我核过一遍总数——"陈默报出一串数字，"按现在的人口算——敞开了吃——四十年。"
"四十年。"
"这还没算上往后人口涨上来的消耗——就算涨到五千人——也够吃个七八年——冻库维护正常——压缩机不出幺蛾子的话——"
"压缩机出幺蛾子呢？"
"那就是另一个议题了——设备寿命管理——回头单列。"
唐倩倩靠在椅背上，消化了一下这个数字。
四十年。
她原本做好了听"五个月见底"的心理准备——结果对面告诉她——你家的肉=比你这辈子还长——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把它列成议题？"
"因为问题不在量——在'新鲜'。"陈默翻到下一页，"储备库里躺着几万吨冻肉——有些库存的冻龄——比末日还长——咱们现在每天吃的排骨，往前倒推，可能是三年前进的库——鸡腿可能冻了四年——"
他把平板转过来——上面是一张冻库盘点表——每一行后面标着入库日期——最早的=2019年。
"口感肯定不行了——营养也有流失——但能吃——而且能吃很多年——僵尸肉——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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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城里自己产的呢？"唐倩倩问，"活的呢？新鲜的？"
"没有。"陈默说，"城里的动物——绝大多数是丧尸——活着的异兽全是当初居民带来的宠物——有主——不能吃——吃了咱们刚立起来的规矩就塌了。"
"仟睇搜罗的那些野生异兽呢？"
"老鼠、蟑螂、三条蛇——"陈默的表情微妙了一下，"前两种没法吃——蛇倒是可以——但总共三条——还是当护城兽养的——"
"猫狗呢？"
"他把流浪猫狗单独保护起来了——说什么'喵喵队预备役'——谁动跟谁急。"
唐倩倩揉了揉眉心。
"城外呢？野生的、能吃的、能繁衍的——"
"理论上应该有——兔子、鹿、野猪——但出不去——探索队需要侦察、护卫、后勤、运输——按现在的人口基数，抽不出一支完整的队伍——抽一两个人，城里的运转就掉链子。"
"人不够。"
"人不够。"陈默点头，"至少再涨两百人——才能在不伤筋动骨的前提下——抽十个人出去——找种群、抓回来、驯化、建养殖链——这套流程——目前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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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倩倩沉默了一会儿。
要搁在别的基地——这桌上有任何一个问题=都是生死存亡——肉=命——
而在她的城里——肉重要的是口感。
这要是让外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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