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队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唐倩倩、陈默、唐德柱、王翠芬——和刚从垫子上爬起来的林羽。
林羽蹲久了，腿麻，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一边站一边嘶嘶地抽冷气。
"麻了？"唐倩倩看他一眼。
"麻了。"林羽龇牙咧嘴，"蹲太久了，腿都不是我的了。"
唐倩倩伸手，帮他在小腿上揉了两把——力道不轻不重，位置找得极准——揉完了，顺手又在他头顶上搓了两把。
一个是解决问题——腿麻揉腿。
一个是习惯性动作——安抚小孩。
各归各位，合理分配。
林羽眯着眼，揉腿的时候哼哼唧唧，搓头的时候自动把脑袋往她手心又送了送。
"行了。"唐倩倩收回手，评价了一句，"比你哥乖。"
---
之前
探索队一行人还没走到楼梯口——忽然，所有人心里毫无预兆地一沉。
不是危险的感觉——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的……加重——就像有人往一杯水里轻轻滴了一滴墨——刚才会议室里的那一幕（少年靠腿、摸头、蹭手心），本来已经够冲击了——在这一滴墨之后，那画面的颜色忽然又深了一层——深到让人有点反胃的深刻。
韩笑皱着眉回头望了一眼："你们……有没有突然觉得……"
"有。"苏黎的声音很轻，"别回头。走。"
一行人加快脚步走了。
---
会议室门口，唐仟睇倚着门框，朝走廊的方向弹了弹手指，收回。
——好了，扎到位了。
他本来只是"路过"——顺便给那群人的记忆上了个色——正打算进来找姐说事儿——一抬眼——
正看见他姐的手在他家‘宠物’的头顶上，呼噜呼噜。
唐仟睇炸了。
"姐！！"
他一个箭步冲进来："你怎么又摸他头！你上礼拜答应过我一天最多摸三次——今天你摸了起码五次了——你说话不算话！"
唐倩倩的手没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你上礼拜三！吃晚饭的时候！你说'好好好不摸了'——"
"那是敷衍你。"
"你——！"唐仟睇气得跳脚，一把把林羽从她手底下薅了出来，"过来！你离我姐远点！身为宠物要有宠物的自觉——主人对你笑，是礼貌——你不能真往上凑——你得矜持——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林羽被薅得一个趔趄，站稳了，眨眨眼，往唐倩倩身后躲了躲——躲完了，还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了唐仟睇一眼。
那一眼，三分委屈，三分无辜，四分"哥你凶我"。
茶得浑然天成。
"你还躲！"唐仟睇更炸了，"你还敢躲！你刚才蹭我姐手的时候怎么不躲——你——"
"行了行了。"旁边看戏的唐德柱慢悠悠地开口了，端着茶杯，冲自己媳妇儿努了努下巴，"翠芬，你发没发现——咱闺女这算不算猫狗双全了？"
王翠芬织着毛线，头都没抬："算。"
"你看——"唐德柱掰着指头，"咱儿子，那就是猫。炸毛傲娇，撸一把就翻脸，撸别人更翻脸——标准的猫。"
"嗯。"
"小林呢，就是狗。心机狗，会撒娇会卖乖会往人身后躲——还知道冲人摇尾巴——标准的狗。"
"嗯。"
"闺女左手一只猫右手一只狗——这日子，美得很呐。"
王翠芬终于抬起头，看了自己老伴一眼，笑骂了一句："美得你。"
老两口乐呵呵的，继续一个喝茶一个织毛衣，跟看戏似的看着眼前的鸡飞狗跳。
---
而会议桌的另一头，陈默正在默默整理文件。
他整理得很专心。
一页，一页，码齐，对齐边角。
全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仿佛眼前这场"撸狗与炸毛"的戏码，跟他不在同一个图层。
但如果有读心术——他的心音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
姐弟俩打闹，正常。
但是姐把弟弟当狗玩，物理意义上的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