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闻玉体力好,还是世间男子皆如此。
自从孟芜松口,他便像匹饥肠辘辘的豺狼,衔着她、磨着她,恨不能将时间都耗费在她身上。
数不清过了几日,闻玉犹不知足,依旧将她困在臂弯里。
床帐内难辨黑夜与白昼,无限放大了孟芜的感官。
大颗热汗滴落在胸口,激得她止不住战栗。耳边是青年动情的喘息,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入心底,漾开一圈一圈涟漪。
偏闻玉还要反复追问她的感受,甚至逼迫她直白地描述,否则不肯给个畅快。
孟芜羞于启齿,呜咽不成调,却引起他变本加厉的惩戒。
“阿芜,幻境会有这么深吗?”闻玉禁锢着她的下颌,不许她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娇俏面容藏进发里。他晃成了残影,话音断断续续,但执着地问,“我、是、真实的吗?”
“是......”
她的双手被系带绑在床头,脖颈难耐地后仰,泪意涟涟,无助地承受由闻玉带来的一切。
过于极致和清晰,让孟芜既想逃离,又盼着他更加肆意。
至此,对穿越的实感真切得不能再真切。她启唇咬住闻玉颈侧,含糊地骂了他几句“狗东西”。
*
转眼间到了闻玉离家之日。
孟芜正睡得香甜,忽然一阵剧烈颠簸,硬生生将她折腾醒了。
入目是青年潮红的脸,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嘴唇因急促呼吸而张启。迎着妻子控诉的目光,闻玉无辜道:“会有三五日见不到你,我难受。”
听言,她同样生出不舍,便收拢了双腿,默许他动作。
幸好闻玉良心未泯,只一回就结束。他伏在上方不停亲吻孟芜的眉眼,直至热烫气息彻底融化在她体内。
“我去备水。”他哑声退开。
孟芜点了点头,拥着薄被翻转过身,感受充沛的精力从腹中蔓延至四肢。
她倒不担心受孕,据久病成医的闻大夫说,她水土不服,是以压根不会有月事。
起初,孟芜自然忧虑,支支吾吾向王大娘打听。谁成想,王大娘既听不懂“月事”也听不懂“癸水”。
无奈之下,她敲响了隔壁院门。
闻玉将她迎至书房,顺手斟满茶水,可孟芜并无胃口,咬着嘴唇自以为隐晦地打量他。
后来还是闻玉先打破沉默,问:“发生什么事了?”
孟芜相熟的人只有他和王大娘,一听他语气柔和,便鼓足勇气道明了来意。
“我......王大娘说,你是镇上年纪最轻的秀才,什么都懂......”她别扭地移开眼,“我没有其他人可问。”
闻玉当时整个人都僵住,面色十分精彩。
过了片刻,他道:“手。”
孟芜一喜,连忙将双手递过去。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腕间虚搭几息,而后他开口:“没有大碍,你权当是水土不服吧。”
据她所知,水土不服的症状应该是发热或腹痛,望着闻玉的眼神难免带了质疑。
他并未介怀,语气笃定:“你身体无碍,还会健康长寿。若不信,改日带你去医馆瞧瞧?”
青年容貌仅是清秀,眉眼却生得极好。瞳色如墨,不避不让地盯着她。
孟芜只觉自己陷入一股奇异的安宁,她被蛊惑着点头应“是”。
闻玉也的确守信,隔天便雇了牛车陪她去医馆。
恰值老郎中坐堂,说了与闻玉相似的话,还称孟芜气血充盈,是百病不生的体质。
但离开时,老郎中忽然叫住她,道:“你夫妻二人皆不易有孕,却五脏安和,平日无需太过担忧。”
她瞬间涨红了脸,扭过头瞥一眼闻玉,示意他解释清楚彼此的关系。
闻玉却只是温声道谢,等出了医馆,平静问她:“这下能放心了?”
“嗯......”
事实证明,老郎中所言不虚。
她在平乐村住下,时间一长,面色竟越来越红润。即使不慎受伤,也会极快愈合,月事便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成婚以后,房事频繁,闻玉又总爱堵着,直至她尽数吸收。但见腹中始终安静,孟芜这才真正放心。
“怎么觉得像是进化了。”她嘀咕。
“阿芜,该起了。”闻玉掀开床帐,伸臂抱她进浴房。
他圈住孟芜的手腕,示意她别遮挡,一边细致清理一边叮嘱道,“衣裳留着我回来再洗,饭菜和热水有王大娘负责,你不必动手,知道吗?”
往常,她是在昏睡状态下被闻玉擦拭,竟不知清醒时会这么......羞耻。
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闻玉勾唇:“忍一忍,否则越弄越多了。”
孟芜深深吸气,装作镇定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他从水中捞起孟芜,替她穿戴衣物,“若是觉得闷,可以出门转转,但不要离开村子。还有货郎,这几日都会来,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她听得眼眶发酸,急忙掩唇打了个呵欠,催促道:“快换衣服,我去院子里等你。”
见妻子故作轻松,摆明了不想自己担心,闻玉便装作没有瞧见她眼尾的湿意。
“帮我把包袱带上。”
包袱放在床头,孟芜解开一看,路引、药瓶和贴身衣物都有,她重新系紧,静静立在院门外等他。
少顷,闻玉提着桃木剑出来,为她系在腰间。
“走吧。”
据说师爷派了马车来接,所以只需将闻玉送至村口。孟芜心情沉重,失了谈话的兴致,牵着他的手在山道慢行。
闻玉心中颇不是滋味,主动找话:“等到夜里,我来梦中陪你好不好?”
孟芜“哼”道:“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还能入梦显灵。”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闻玉俯身亲了下她红肿的眼皮,“只要你想,就能梦见我。”
她被闻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逗笑,长睫再度濡湿,鼻尖跟着微微泛红。
闻玉错开目光,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他甚至想,编个理由回家算了,反正伤势迟些愈合也不会死人。
却听孟芜交代道:“验尸有仵作,你不要靠得太近,还有啊,就算再忙都要记得吃饭,也不许做坏事哦。”
“什么坏事。”他看回严肃绷着脸的妻子。
“就是喝花酒、进赌坊。”孟芜抱臂,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闻玉失笑,晃了晃相牵的手:“这几日被你榨干了,哪里还有余力。再者,你说的地方都费银子。”
夫妻间的信任是一码事,不具备犯错条件是另一码事。
想到杨师爷的境况,孟芜便不忧心他会摆上峰架子,要求闻玉应酬了。
她从荷包里掏出碎银:“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这些拿着应急。”
闻玉挑了挑眉,只接过几枚铜钱:“我和夫人还是新婚,可不想出门一趟就生出嫌隙,足够了。”
说话间已至村口。
她左右张望,并未瞧见马车,回过头,对上闻玉乞求的眼神。他道:“夫人,送我去凉亭吧。”
“......”
孟芜听过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却没听过谁会求着再送一程。
但她心底不舍与闻玉分离,沉默着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走出山林,春阳和煦,照得孟芜暖融融。她懒声问:“鹤容又跑去哪里了?留它看门究竟靠不靠谱。”
“在凉亭。”闻玉抚了抚她的长发,“鹤容并非寻常家禽,猎户也治不住它,不必担心。要是它不听话,记得用我教你的法子。”
“就是命令它嘛。”
他认真道:“还有那狐狸,不比家养的干净,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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