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师弟不就挺喜欢,都笑成那样了。”
姜隼不顾姜天涯发誓,依旧乐着,眼见她细微动作,又道:“那五花肉要糊了,我去翻一翻!”轻巧躲过了姜天涯肘击,麻利地和林和尘换了个座位,又放了些菌菇上去。
姜天涯看了眼林和尘,他脸颊已经泛出两坨红晕来,目光看过来时眉眼潋滟,瞧着是要被辣哭了。
“你什么眼神!”
姜天涯心道把人惹哭了自己哄去!
拿着菜压了片刻,她总算好受些,这才依次给身边人倒了葡萄酒。
天光渐落,四人边吃边烤,那烤肉烤菜好得快,吃到一半担忧着不够吃,一晃眼便堆成山高,彼此劝着多进些。
间隙里,在姜天涯的带头下四人玩了个所谓的“说真心话”的游戏,几人半真半假说着,编不出话来的人便要饮酒受罚。
林和尘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几盏,只知道那些烤菜烤肉别有一番滋味,口中咀嚼没停过。而另外三人也似一直在笑,一直在说,却不知道他们是在笑他酒量实在差劲,连酒和酱都差点分不清,要一把干了。
他实在是听不清,摇摇晃晃起了身,突发奇想要耍一耍剑,君子该诗书礼仪骑射剑数,他身弱从来不在外人面前露怯,眼下想了又想,直愣愣地走到打铁房跟前,才记起铺子里没有剑,只有刀。
姜隼等人知晓他从不碰铁,只觉得他是喝多了乱跑,放心的很,不成想才少看一眼,便见他拖了把废弃的粗刀直冲他们,接着便是一刀挥来。
三人吓了一跳,姜隼和刘冰儿避开的及时,唯独姜天涯缓了片刻,才稍稍动了身。
幸好林和尘体力不支,酒醉用了那还在伤着的右手,使了力气后疼痛不支,刀挥出去后便脱了手,叮铃哐啷滚在姜天涯脚边,她意识尚存,一把踩了上去。
林和尘不罢休,跑过去推姜天涯,“你占着何道理?还我剑来!”
姜天涯原先酒量倒不差,但头一杯姜隼那珍藏的酒后劲实在太足,以至于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林和尘推她,她反应不及也差点被推倒在地。
炭火炉便在一旁,姜隼和刘冰儿赶紧把那些给收了,从厨房再回来时,便见两人已经混作一团撕打起来,周遭那些摆设、刘冰儿近两日晾晒的菜干等全被打翻在地。
刘冰儿也喝了不少,腿脚有些绵软,看着满地的菜干脾气都发作不起来。
姜隼先抱姜天涯回屋,再出来扶着林和尘,同刘冰儿对视一眼,“这也太松快了些。”
“叔,要怪便怪你。”
刘冰儿学着姜天涯数落过去,他毫不意外地一笑,扛着林和尘进了库房,这才道:“怪我怪我,下回不闹你们酒了,一个个酒量差成这样,日后怎么闯生计。”
刘冰儿跟了进库房,不明所以,“为何要闯,在这镇里就有家有业的。”
姜隼替林和尘脱了鞋,听着他嘴里还在哼唧“就知道欺辱我姜天涯!我定要讨回来”,笑叹了声,就要回刘冰儿那话,不想一转身,便见刘冰儿趴屋里空地上一副酣睡模样。
不过是些酒,竟一下撂倒三个。
不过也正好,姜隼麻利地从他屋里将刘冰儿的临时搭的铺子、行李衣箱尽数搬了过去。
这库房比他那屋子大的多了,中间那屏风正好将屋子一分为二,两个少年年岁相当,一屋再好不过,也叫他独享一屋自在自在。
至于院子那些狼藉,任凭明日再说吧!
姜隼打了个哈欠,悠哉地回了屋。
次日清早,晨光依稀漫进院子,几名匠人依约敲响院门,被姜隼迎进来后,见到院里那一地狼藉无从下脚,再一瞧院中央的桌上甚至还有未吃完的肉菜,满脸诧异:“这是怎么了,不是被赤龙寨余党找过来了吧!”
“没有没有,昨夜里伙计们喝多了撒欢来着。”
姜隼边赔笑边收拾,昨夜只觉得这些再正常不过,现在清醒起来也是一拍脑门,没事灌他们酒做什么。
官刀未开工,伙计们还未回来,收拾院子还得费不少功夫。
又是看了眼那两屋子,全都静悄悄地没个影儿,他只得自讨苦吃一个人收拾起来。
至日上三竿,颇烈的日头顺着窗缝淌进屋内,林和尘才扶着脑门悠悠转醒,他伸手拂面,脑袋依旧晕沉沉的,隐约记得昨日随他们在吃什么烤菜,余下便全然记不清,更不知是如何回的屋,但身上衣裳没换,想来昨夜里是醉的厉害。
他撑着起了身,想去外头接些水冲洗把脸,走了两步,屏风那侧刘冰儿躺在莫名出现的床铺上,同样才醒没多久。
两人对望了眼,林和尘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在我屋里?”
刘冰儿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许是你邀请我同你住吧。”
怎么可能!
林和尘表面不好说什么,他对姜家已熟门熟路,清楚有几间屋供人住,他睡的这库房占地最大,叫刘冰儿搬过来再合理不过,可他不喜旁人在侧,但要拒绝,怕也不好看。
“屏风不可撤了。”他思量片刻道。
“那是自然,我也有我要藏的东西。”刘冰儿接话接的极快。
林和尘看了他一眼,又道:“我读书时不许扰我。”
“那我刺绣时你也不许指手画脚。”
……
“好,一言为定。”
林和尘觉得脑袋更痛了些,蹒跚到了院里压出井水,头一回不顾形象地将头脸蹭过去浇着,冰凉之意叫他浑身激灵,却见姜天涯此刻也才迷迷瞪瞪地推门出来,同样蹲在他身边接起一捧水来。
“匠人师傅们都过来了?”
姜天涯嗓子比林和尘还要沙哑的厉害,姜隼才收拾完院子,见状两只手掌分别按在两人脑门上,见皆无异常才松了手。
“都来了。”他这才道,又瞧了眼两人惨白的脸色,转身进了厨房。
“你也喝成这样?”
林和尘眯起眼睛看向她,“你酒量不是很好吗?”
“再好也架不住老头子捉弄。”
姜天涯撑着膝盖站起来,“我算是记住教训了,日后再松快,有两件事决不能干,一是不买酒,二是绝对不能给你酒。”她比划着,满脸严肃地看着林和尘。
“何意?”
“何意?你昨晚撒欢抱着我摔跤,还耍大刀要砍我们呢!啧啧啧,看来平时没少暗自编排我们,全都上实招了!”
林和尘呆了片刻,脸色涨起来,“你少趁我酒醉了胡编乱造,我从来喝酒都是老老实实的。”
“谁骗你谁是孙子!”姜天涯一嗓子吼出来,脑门青筋颤了颤,“罢了,也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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