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整个办公室里消失的昂贵家具都在哭泣着告诉我,天杀的武装侦探社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我让他随意发挥,可没让他随意搬家!
我从实验台上下来,一边抬着双手揉着被掐青的脖子,一边怒视太宰。
再给我两个脑子我都不会想到这孙子能直接在寿宴上众目睽睽之下迷晕我,天知道我两眼一闭一睁就在实验室时有多无助。
寿宴上那么多高官显贵,统统被无差别迷晕,我一想到出去后要写多少封道歉信就两眼一黑。
他们捅的篓子还得我来擦屁股。
我抬起两只手擦了擦微湿的眼角,至于我为什么抬两只手,因为我双手上甚至还带着一副手铐。
太宰如同一个瞎子,对我凄惨的境遇视而不见。
不但没有一句安慰,还胆敢对着我骄傲抬头,“你就说进没进来吧!”
他们诈骗犯是这样的。
我深呼吸了几下,好险没给他一下。
我盯着他手里那把金光闪闪的匕首咬牙切齿,“感情你不只抱了花瓶啊,连匕首都顺道揣来了!你这么能揣怎么不把沙发也揣过来!把办公桌也揣过来!把二大爷八十大寿的蛋糕也揣过来!”
太宰睁圆了眼,“你早说你要啊!”
突然我眼前递过来一个盘子,盘子上面糊着乱七八糟的奶油,隐约还能看见一个“寿”字。
太宰言简意赅:“给。”
我:“……”
他还挑了最好的一块切。
我的面部在抽搐嘴唇在抖动大脑在爆炸内脏在叫嚣。
我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宇宙的起源以及在空中跳舞的小人。
我似乎有很多问题,我似乎没有一个问题,而这一段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上一点也不短。
最后,我平静得好像死了。
我平静地抬手接过,然后平静的礼貌道谢,“谢谢,正好饿了。”
一旁的国木田却突然有些破防,他颤抖着手不可思议地指着太宰,“我说怎么老闻到一股奶油蛋糕味儿呢,原来是你啊!还有你哪来的蛋糕?”
我毫无感情的棒读,“兄弟你好香,兄弟你是一块小蛋糕。”
太宰唰的垮起个脸,一言难尽的看着我。
国木田也皱眉看过来,“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总感觉有点恶心。”
我咳了一下,生硬的转移话题,“太宰你哪来的蛋糕?”
太宰一昂头:“后厨顺的!”
他又骄傲上了!
我在这边殚精竭虑套我二大爷话,他在那边快乐活泼的偷蛋糕。
我叹口气,放过他也放过自己,毕竟现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帮忙。
我抬了抬手,银色的手铐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开锁王先生,劳烦?”
太宰抱臂探头看了一眼,“行,100万,一手交钱一手开锁。”
我:“……”
我发誓他在报复!小蛋糕可真黑心!
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再叹口气,“成交。”
然后我艰难地伸手掏兜,这场绑架绑的仓促,俄罗斯人也没有怎么搜我身,我身上大部分东西都还在,我从兜里扯出来几张银行卡,挑了挑递给他,
“这几张里面的钱都不太多了,你看里面哪一张只剩100万。”
太宰抽了下嘴角,“只剩?”
我很诚恳,“我真的很难有一张只有100万的卡。”
太宰默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然后突然笑容灿烂的对我道:“撬锁多慢啊!还是让我们干脆利落的劈开吧!”
当太宰的匕首朝我面门劈来的时候,我发誓他在报复!!!
我削铁如泥的匕首其实也不是那么削铁如泥。
太宰砍一刀砍一刀砍一刀……
我核善的看着拼夕夕先生,“不行咱还是撬开吧?”
太宰把豁口的匕首往后一扔,一脸不满,“你就不能买个好点的匕首吗?”
怪我?怪我?
细长的银针花哨地在太宰指尖打转,细微的咔嚓声从锁孔里传出,手铐应声而下。
他扬眉得意的看着我。
我:“……”
怎么,等着我表扬他吗?
明明咔的一下就能撬开,非要先铛铛铛砍我几下,他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无语的揉着手腕,然后把实验台上的铺巾一掀,整个裹到了自己身上。
暖和,真暖和。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觉得站着有点累,一抬脚又蹦上实验台,顺着我前面压出来的印又躺回去了。
国木田站在门口谨慎地张望,“看来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外面危险,你没有自保的能力就先在这里等我们……”
一回头看见我舒适地给自己铺了个床,甚至闭上眼马上就要安眠。
国木田:“……”
国木田:“嗯,我就多余说。”
我没理他,毕竟我出钱出人,自己都搭在这里了,还不能躺躺吗?
查案的是他们,我能帮他们进来就不错了,外面多危险,我一跳广播体操都喘的菜狗,出去干什么?
在枪林弹雨中狼狈的逃窜,然后嫉妒他们武装侦探社飒爽的英姿吗?
我是老板我先躺了,毕竟不会带团队只能自己干到死。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枪响,听着离这里还有点距离。
一旁的太宰突然开口,“也不知道外面攻进来的是敌是友。”
我睁开眼睛斜他,“你真不知道?”
他挑眉看我,“难道你知道?外面是你的人?你靠托梦来让他们救你吗?”
我又闭上眼,“哦,那我也不知道。”
呵,演呗,外面还能是谁?不是他们的人就是我的人,反正都是来干二大爷的,碍不着我,来谁都一样。
区别也不是没有,具体表现于我的人会把保护我放在第一位,而他们的人……就说不好进来会做什么了。
我算了一下时间,嗯,来这么快大概率是我的人,自从和太宰商量好潜入计划后,我但凡和二大爷接触都会提前吞进胃里一个定位器,一旦有紧急情况我的人顺着定位就能找来。
但也不排除会有其他可能性……
我扫了一眼,发现武装侦探社有战斗力的人都在我旁边,如果是他们这方的人的话……就很麻烦。
因为代表来的是……军警。
武装侦探社和官方合作早有端倪,事实上我都怀疑当初那么简单就能把武装侦探社拉入局中,这背后就有军警的推动。
毕竟尘封多年的私生子失踪案,又怎么会让太宰这样的人花费数月精力在我身边潜伏呢?
如今我被困在实验室,二大爷要应付我的人也分身乏术,若军警存心要在这个时候打着失踪案的旗号闯入,偌大的家族竟也没人能拦得住。
我叹了口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想自己做渔翁,奈何还是淌了浑水。
若非和二大爷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也不会走这样一步棋。
横滨的那位市长可是非常不待见我,军警内部派系繁杂,他自然有自己的嫡系一脉,插手今天闯入老宅的部队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嫉妒我家大业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在我递交了那份竞选申请表后,他起的可就不止是贪心了。
他会不遗余力地寻找任何能攀扯我的罪证,以期能一举打压我在横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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