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盟友要从大牢里找 圭陈东台

5. 双双搭戏台

小说:

盟友要从大牢里找

作者:

圭陈东台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二日一早,傅云逾还裹在一床软烟罗锦被里时就被叫起梳洗打扮。昨日睡得太晚,她的惺忪睡眼还不能凭借自己的意志睁开。但无需她的主动配合,身边训练有素的侍女们早就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替她完成了揩齿漱口净面的工序。

再扶着她站起,帮她稳住站姿,借力可以继续闭目养神。

“娘子您看是这身鹅黄色的还是湖蓝色的好?或者这件藕荷色的?”

在傅云逾外貌造型上最有话语权的漱玉带来几个小侍女,展示的衣裙让她挑选。

她随意指了指,侍女们就一齐替她更衣。

衣服更换完毕,傅云逾被摆放坐在铜镜前,继续任由她们在自己的头上劳作。期间漱玉总是问她挑选哪种发式哪支钗环,她觉得没有太大的区别自己也下不了决定,就叫漱玉自己看着办了。

漱玉笑着恭维道:“娘子天生丽质,自然是怎么样搭都好看的。”

擦粉、描眉、口脂,一切都结束后,傅云逾也终于完全清醒了。

赤薰已经在门外等候。她本是村子里一家酒庄的账房,机缘巧合下结识傅云逾,叫她照顾人还不如原本那些侍女们得心应手。

车夫送她们平国公府的车架到宫门侧门口,守卫查过腰牌,放傅云逾和赤薰入宫,小黄门已经等候多时。

小黄门恭谨带路:“娘子请随我来。”他接过赤薰一直捧着的花盆。

这盆绣球花,就是她今天和魏王所要用到的重要道具。算下时间,不多久后他就会下朝。戏台搭好,戏子就位,就等着观众了。

太后所居慈寿宫富丽堂皇,一雍容华贵的年迈妇人高坐殿上。

傅云逾脸上带着卖乖的笑意规矩行礼:“民女见过皇太后殿下,恭请殿下千秋金安。”

太后见她眉开眼笑,坐在上首招她上前来:“好孩子,让哀家看看。”她拢过傅云逾的手,“今日阿芸怎想着进宫来见我这个老婆子啦?”

太后虽对亲近的晚辈和蔼亲厚,然于朝野内外,皆以凛然著称。且她嗜好奢华,宫室内目之所及非金即玉,其权柄实与皇权相为表里。圣朝重孝,帝王分给她权力,也是有象征皇权威仪的意思在。

“素闻殿下爱花,阿芸在家中也爱饲花。这不,去岁养的绣球近日开花了,淡绿色的种,很是典雅,就想着赶紧献给您了。”

太后身边的金苍姑姑配合地从小黄门那里取来她献上的绣球,捧到太后面前,替傅云逾美言道:“您瞧这花娇嫩的,不知徐小娘子下了多少心思呢。”

戴着护甲的手在花团锦簇上抚摸,看起来很是满意。这位太后一向对小辈们尽的孝心很是受用,傅云逾讨好她起来得心应手。

“还有用百花蕊酿的酒。阿芸有一女使,她家中经营酒肆,也学到些酿酒的手艺。您闻闻?”

傅云逾亲手掀起酒坛塞子放到太后鼻下。太后闻过,忽而拍榻。傅云逾没被吓到,远处侍候着的小黄门小宫女们都吓得纷纷跪地。

“好你个阿芸,竟敢诓骗我老太婆。这分明是用蜜糖熬的,否则怎么会如此香甜。”

“不是阿芸夸耀,这酒委实馋人。我这几日来日日都要小酌一口呢。玉盏承天露,移风碎花影,您再听着春日夜里的虫鸣声浅酌,岂不是赏心乐事?”

“你呀,谁不知道你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风雅。”太后点点傅云逾的鼻尖,“吾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这是想让我喝上瘾了,苦于无酒再向你讨吧?”

她心中虽然欣喜,也觉着这酒确实闻着诱人,但再信任傅云逾也是万不敢当下就饮的。金苍再次不动声色将酒收起来,待下人查验过无有异样后才会呈上。

“太后殿下明鉴。”傅云逾一副知错但不想改的样子,在太后眼里更是娇憨。

她从自己手上取下自己常戴着的迦南佛香手串戴在傅云逾身上:“谁知你这孩子来一趟还带着这些好礼,仓促之间吾只能摘下这串赠予你了。”

“这串佛珠一看就沾染了您的福气,久伴佛前,是有大造化的。”

太后重释道是出了名的,她的生辰与佛诞同日,所以更是虔诚。傅云逾听闻今年皇帝要在慈寿宫内建造一座小佛堂作为贺寿礼,专供她礼佛之用。工部和将作监负责建造,如果让魏王在其中有所作为,讨得些好处也好,利益交换也罢,最重要是不能让郑王白白获利。

她心念一动,开始频频朝殿外看去,既要足够明显,又要假装自己是偷偷在看。

这举动自然引起太后注意,她想了想,准备调侃:“阿芸怕不是在等某个人下朝来吧?走吧,今儿个天气正好,你陪吾出去走走,最好是往宣政殿方向走。”

傅云逾听到太后上钩,便用帕子掩面低头装作蒙羞的样子。

“魏王殿下本说今日也要来给您请安。他这几日都在工部学习指挥布局您的贺寿佛堂,我方才见太后殿下的手串,这才正好想起他了来。”

她搀着老妇走出殿外,暮春时节,海棠花已经几欲凋谢,胭脂色的花瓣飘落陷在宫道石板缝里。

二人慢慢地在园中散步,一边叙话。

“铨儿这几年也是颇有长进,虽说他素来就对这些亭台楼阁营建之事感兴趣,肯定下心来到工部观政还是头一遭。”

从前梁铨为了自保,一直可以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藏锋守拙而已。

傅云逾附和:“也是全一份对您的孝心。”

“既然有心,怎么不去工部领个实职?光是做个观政有什么意思。”

傅云逾只说自己居于深闺,对朝事官署不好评价。

“我还不懂你的心思?你向来玲珑剔透,大胆说便是,我们没那些规矩。况且你本就是魏王未来的妻子,关心下郎君前程又何妨。”

“只是有了婚约,未成婚,还做不得数的。不过殿下也不曾与我言明为何不向陛下讨个一官半职,不过我猜想可能是由于殿下母妃的缘故。”

“庄贵妃?”

傅云逾点点头。

魏王的母亲庄妃是在临武三年年初去世的,后来被追封为贵妃,所以那年魏王郁郁寡欢,让傅云逾有了结识魏王的可乘之机。

庄贵妃的母家正是累世鼎鼎有名的工匠世家,甚至参与了整个皇宫这样浩大工事的设计。虽然士农工商位列三等,庄氏在天下都有百姓追捧。后来,皇帝亲征时遇见庄家娘子,一见倾心,纳入宫中。

不过情爱不会在帝王心中停留太久,不过多时便以汇聚众智、功在千秋为名下令庄氏一族将其家传秘技公之于众,当时还是庄嫔的庄妃因家族有功,实则是补偿,而擢升位份。

独门技巧被公之于众后就变成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庄氏自此受到重创,家道中落,庄妃丝毫没有擢升的喜悦,反而日日愁云惨淡。

梁铨自小因为家学渊源也对这些建筑营造感兴趣,但庄妃严令禁止他涉及,只准他读书习字练武,一旦发现梁铨偷偷看建造书,就狠狠责罚他。

就连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庄妃很快就撒手人寰,留下羽翼未丰的梁铨一人。

“铨儿也是可怜,因为他母亲的事,皇帝一直在心中有块刺。冷落了他,我也看在眼里,只能自己多多疼他。要说他对他父亲心中没有埋怨,我是不信的,这么多年,也该找个机会父子对谈,解开心结才是。”

太后这些话,算是有意帮忙从中说和。

又在园中踱步闲聊了几句,说下月太后的寿宴要邀请她参加云云,傅云逾自当应下。

这时耳畔传来稚童的笑声。敢在皇宫中如此不羁无矩的,也只有陛下的最幼子,八皇子梁铸了。

梁铸不过总角之龄,最是爱玩的年纪。太后和傅云逾对视一眼,走向笑声的源头。

原来是梁铸在和小黄门们斗蟋蟀,方才赢走了别人的常胜将军,现下正拿着蟋蟀耀武扬威。

傅云逾见此灵机一动,想到了比起假托什么花有虫蛀更好的主意。先前的计划总还是有些刻意的,花是她带的话是魏王说的,如果皇帝追问下来,说不定要引起猜疑。

但梁铸的蟋蟀根本不是她能设计好的,触景生情,更为自然流露。

“这是哪来的皮猴儿在这撒野呢?”太后故意威吓道。她扫视那群陪同作乐的太监宫女,他们纷纷跪地,怕被指责带皇子不务正业。

但梁铸也和傅云逾一样,根本不怕:“母后不许孙儿玩这些,所以只能跑到皇祖母这里来躲躲啦。”

“你怕你母后,就不怕父皇了?他可是常来祖母这的。”

梁铸想了想,诚实回答:“不怕,父皇从来不责罚我,他老是和我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傅云逾想,皇帝这是宠爱幼子,但从未把幼子当作皇储竞争者看待。不过这点她倒是对皇帝很敬佩,古今多少事,都因立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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