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成陈香差点晕过去了,啥玩意儿?竟然是真的?她是个孕妇,可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杜昭颜点点头,“已经断了,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只要封叙想说,家里知道这事也是迟早的,前世她都没躲过,只要封叙想来她家,她也拦不住,还是让爸妈早点知道,早点说开了赶紧分手也好。
前世,她的老母亲听到在一起生活好几年的女婿,竟然是个富家公子,还有那么多钱的时候,还真晕过去了。
眼下,爸妈的身体还硬朗着,知道也就知道了。
封叙这头疯狗已经不认她这个主人了,她拿他也没办法,总不能锁着大门不让家里人出去。
杜昭颜心想,封叙是真的疯了,都敢闹到家里来了。
“杜叔,婶子,我想跟昭昭谈谈。”
封叙拿出了十分的诚意,周月梅看了眼黑着脸的杜海,摆摆手,“昭昭去吧,我跟你爸也得谈谈。”
回到自己房间,杜昭颜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封叙从身后抱住。
封叙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弥补这几天分别的思念,他红着眼笑了两声,“昭昭,我惦记你许久了。”
杜昭颜想推开,却推不动。
低沉的声音没停过,封叙说了很多,从前世,见到的第一面开始。
封叙说着他当初是如何在医院碰到杜昭颜的,又是怎样的一见钟情,之后,他步步为营,来到村里,等着昭昭长大。
他也讲述了自己的不正常,在认识杜昭颜之前,他觉得一切都是肮脏的,就连空气和水都不干净,遇到杜昭颜之后,他的症状才有所好转。
还有,他刚才没告诉老两口的,关于封家的一些腌臜事。
杜昭颜越听心里越是发沉,两辈子了,原来都是封叙他早有预谋,封家也远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封叙的药,她知道他有点问题,但性子古怪些也不算什么大事,她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眼泪滴在了衣襟上,杜昭颜一时间竟是有些无措。
她知道封叙跟封家的关系不好,却没想到,他的童年,是让人又怕又疼的,那种阴影,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习惯,才养出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
自己阴差阳错的进入了他的视线,这才被他盯上。
“刚才在我爸妈那还说得半真半假的,你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用?太晚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两辈子了,她从未想过封叙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她坦诚。
封叙刚才跟爸妈那样说,显然是有他的打算,她可算是知道那种违和感是怎么来的了,故事就是故事,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能没有违和感么?
爸妈或许会当真,但她更了解封叙,感觉到不对纯属正常。
杜昭颜只觉得沉重,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执念和占有欲,太沉重了,她背负不起。
她心里很疼,想起前世仅有的、短暂的甜蜜时光,六年的时间,就算养只宠物也有了感情。
只是,这种感情掺杂了太多东西,她跟封叙,终将越走越远。
“是啊,太晚了,昭昭。”
封叙叹息着,松开杜昭颜。
杜昭颜转身坐在炕头上,她累了,站着都累。
封叙弯下腰,沉如幽潭的黑眸对上她含泪的凤目,他伸出手,拂去了她眼角的泪渍。
“对不起,昭昭。你要怎么逃离我呢?你逃不掉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以后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不再拘着你。”
封叙说得认真,就是这种认真,让杜昭颜浑身发冷,心里的疼痛也消散而空。
“我为什么要逃?我只想跟你分开。”
封叙笑着抱住她,那笑容温润儒雅,看似正常,说出来的话,却霸道无比,“分不开,昭昭,以后也别想了。”
杜昭颜不理解,他是怎么笑着说出这么霸道不讲理的话的。
封叙干净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看着珍贵的宝物,既想收入囊中,又怕压得太紧,让她无法呼吸。
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温柔悦耳的说出了杜昭颜最不想听到的话:
“昭昭,你很了解我,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确,我非但不会拦着,还会想方设法治好你。可是,杜叔和婶子会相信么?如果我说给他们听呢?你猜,跟你的生命比起来,他们会不会把你给我?”
封叙的笑意不达眼底,他的声音温柔无比,低沉悦耳,说出的话,却是赤果果的威胁。
“昭昭,你是能治好的,你爸妈应该也打听过那位老先生,他是真能治好你,是寻常人家请都请不来的名医。”
“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可你爸妈呢?他们会相信我是个善人,平白给你治病么?我会威胁他们,用你。”
“昭昭,你说,他们会放弃你的生命,还是会把你给我呢?”
封叙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杜昭颜一言不发,她仿佛坠入冰窟,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上,都是一片冰凉。
她的病,房笠还是没有万全的把握,还得靠房老。
如果封叙用自己的命威胁爸妈,爸妈会同意婚事的,只是,爸妈对她,会愧疚一辈子。
杜家老两口是多朴实善良的人,他们只会认为自己没能力给女儿看病,是自己的错。
强扭的瓜不甜,被扭的那个总是不情愿的,杜家父母会记恨封叙一辈子的。
哪怕结婚了,家里也永远不可能和谐。
不得不说,封叙打到她的七寸了,她不可能让爸妈活在愧疚和自责中,甚至,还有怨恨,对封叙的怨恨。
她就说么,封叙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学会坦诚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封叙,我不明白我有哪一点值得你这样做。”
杜昭颜无法理解他的情感,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
就算她对封叙有情感,也不是非要在一起的那种,她不懂封叙的执着。
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不只她一个,她还是个病人,随时都有可能犯病,一旦器官衰竭,她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样的她,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他这样处心积虑,就因为她是他的药么?
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自己对于封叙,还有这样的用处。
“我也说不上来,或许,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我都不可能放过你。”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封叙没有回答,黑眸中,是对她深沉的思念,他在等,等着杜昭颜给他想要的结果。
“封叙,我不同意,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你看我会不会服软?”
杜昭颜冷声道,她头很疼,是生理意义上的疼。
“昭昭,你觉得,房笠会帮你么?他敢帮你么?房老头可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给你治病,只是为了利益,如果房笠掺和进来,房老头只会让房笠远离你,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杜昭颜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是这么想的,房笠对她不错,无论前世今生,房笠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但是,封叙再一次堵住了她的路。
杜昭颜懂了,封叙会堵住她所有的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没有用。
这病,她看了好几次了,杜昭颜对房老头也有了几分了解,看似慈祥的医者,却是最重利益的,如果给她治病的代价是得罪封家,房老头是万万不可能管她的。
房老头根本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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