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留住杜昭颜,就必须重视杜家人,有杜家人撮合,他们才能在一起。
此刻的封叙心里复杂得很,他对杜家人的愧疚是真的,对杜昭颜的爱意和歉意也是真的,就是,亲情这东西,他或许有,或许没有。
他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他,到底是算计居多,还是真诚居多。
杜昭颜不要他,他只能用些手段留住她。
分手是不可能的,哪怕上辈子的结局并不好,他也不能放过她。
杜昭颜,是他的药,也是他的命,哪有人会不要命呢?
“有啥事,起来说。”
那一声爸喊得杜海眼皮直抽抽。
封叙这才起来,“婶子,大嫂,你们先坐着,我给昭昭搬个凳子。”
“给你自己也搬一个。”周月梅看封叙显然是有话说,连忙出声提醒,真不知道这小子瞒了些什么,难道昭昭就是因为这个要分手?
周月梅心里也没谱,对封叙也起了几分防备的心思,实在不行,就算了。
杜昭颜眼皮一跳一跳的,这是什么骚操作?可当着爸妈的面,她不想闹得太难看,更不想跟他吵。
封叙说了一个,在庄稼人和捕鱼人眼里,匪夷所思的故事,竟是比电视剧都曲折无比,让人意难平。
曾经,有个富裕人家的姑娘,富裕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家里有矿,还不止一个矿,很有钱,也有文化。
还有个穷小子,又能穷到什么程度?
上顿不接下顿,只能在矿场干苦力活,又脏又累。
穷小子干够了矿上的活,攒了一点本钱,做了个小买卖。
大雨天,千金落难,穷小子凭借着一股子狠劲儿,救了人,夺得了姑娘的芳心。
家里不同意,他们就争取,恳求,阻力越大,就越显得两人的情比金坚。
他们成功了,怕女儿受苦的娘家给了陪嫁,是一座石矿和许多钱。
娇养金贵的千金小姐如何能管理好一座石矿呢?
当然是交给丈夫打理。
婚后一年,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男人越来越忙,也越来越有钱,娇蛮的大小姐就开始疑神疑鬼,男人烦不胜烦,觉得女人不懂事。
至于孩子,男人也没有多喜欢,不是撒手不管,就是当个物件看待。
原本,这只是个很老套的故事,可谁也没发现,女人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紧张、焦虑、暴躁等等情绪困扰着她,有时甚至会失去理智,把一切的情绪都发泄在孩子身上。
可女人是个心软的,一旦恢复理智,看着孩子被她打的惨状,又总会后悔,悲伤的哭泣。
她在清醒的时候告诫儿子,一定要远离她,尤其是她发脾气的时候。
直到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出生,男人短暂的高兴了一段时间,对家里也好一些,女人开始好转,可这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知为什么,父亲开始提防两个儿子,连个物件都不如了,简直就是把儿子当畜生养,养歪了最好。
男人不懂什么叫做亲情。
后来,大儿子心态崩塌,也不知谁跟他说的,他的弟弟会跟他抢那座矿,从那之后,大儿子几次三番想弄死弟弟,可弟弟命大,没死。
等小儿子长大了,又开始报复哥哥曾经对他做的那一切。
至于那个女人,病得越来越严重,娘家人来过几次,每次男人都伪装的很好,可还是被戳穿了。
女人向娘家求救,想让娘家人帮衬着,夺回自己的那份财产。
她隐忍着,清醒的时候,就想办法把财产过到自己名下,她总要给孩子留下点什么。
怕男人怀疑,她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徐徐图之。
男人有恃无恐,觉得一个时好时坏的精神病,也闹不出太大风浪,要就给了。
两人的每一次争吵,都会导致女人的发病,过后,女人都会有所收获。
直到,她发现男人跟家里的保姆不干不净,甚至有了个几岁的私生女。
她虽然受了很大的刺激,却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那个私生女,就是她的武器。
男人混得越来越好,从一个苦力,变成了老板,又通过多年的努力,成为了更大的老板,有头有脸。
两人又拉扯了几年,最终男人为了保住生意和面子,在财产分割时,让了步。
加上女人这些年收回的财产,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女人从不让两个儿子接近她,一是大儿子几次想弄死小儿子,让她恐惧,二是,曾经有一次,她差点把小儿子打死,这让她对小儿子充满了愧疚。
她想出国治疗,临走的时候,她把手里大部分的资产都给了小儿子。
半真半假的故事,还是封叙加工美化过的结果,他的那个母亲,可不是为了财产和儿子才跟封楼捆绑了这么多年,而是恨上了封楼,留下,只是她对封楼的折磨和报复。
封叙这么说,已经是踩在杜家人精神上的极限了,姓封的已经这样了,再多个那样的妈,恐怕杜家人真的接受不了。
坦诚,并不只是为了坦诚,是带着算计和目的,自然不用完全坦诚。
封叙从自己拿过来的袋子里找出几张照片,给杜家人介绍自己的,父亲母亲大哥,甚至连封宁和封宁的妈都有。
照片中的大房子,漂亮的女人,和衣冠楚楚的男人,简直跟香江电视剧里的富豪相差无几。
老两口都呆愣着,陈香红着眼眶,她即将成为母亲,对于封叙母亲的遭遇,她想都不敢想。
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只差一点,就亲手打死自己年幼的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失去理智的时候有多狠,清醒的时候,就有多痛苦多绝望。
杜昭颜也没想到,封叙背上的伤疤竟然是这么来的,她只猜到,跟封家有关。
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抚上封叙背后的疤痕,“这疤痕,就是这么来的?”
“嗯。”
杜昭颜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两辈子了,封叙从未这样坦诚过,他家的情况是一直瞒着的,哪怕结婚六年,杜昭颜也就知道些皮毛。
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再怎么也弥补不了他对她和她家人的欺骗和伤害。
这辈子,封叙不会瞒着杜昭颜,但杜家人,还是少知道点好一些。
杜昭颜不知道封叙突然发了什么疯,坦诚的都不像他了,她心里乱糟糟的,直觉有些不妙。
封叙点点头,“叔,婶子,我一直认为,把伤疤给别人看是懦弱的行为,除了得到那一点微薄的同情和怜悯,也没什么用,所以才一直瞒着,但昭昭不同,我是她的,一切都是她的。我希望她同情我,怜悯我,喜欢我。”
“杜叔,婶子,我家配不上昭昭,原本我是不想回去的,只想陪着昭昭在村里生活,昭昭要治病,我才回去找封楼请的医生。”
“那样肮脏的环境,会玷污了我的昭昭。”
“什么你的昭昭,那是我闺女。”
一直沉默的杜海老眼一瞪,吼出声来,气得手抖的都拿不住装旱烟的盒子。
杜家人心善,也心软,老两口虽然同情封叙的遭遇,可这并不能掩盖封叙的欺瞒。
杜海简直无法相信,他竟然把闺女送入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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