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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成亲

小说:

嫁给异族王爷

作者:

若离于爱

分类:

衍生同人

*大婚当日

转眼就踏入冬季,天黑得越来越早,夜空亦有了重量,压在离人的心头。

陈效凌昨晚早早歇下,却迟迟未能入睡,清醒躺了几个时辰。

凌晨天色尚暗,侯府就已忙作一团。

皇宫里来的三位女官一早就在外候着,不敢误事。时辰一到便进入房间为陈效凌梳妆。又经绛点朱唇,螺黛绣眉,云鬓玉簪,步摇珠钗点缀,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加了这许多粉妆玉琢,陡然间变得楚楚动人,皎若明月。

陈效凌坐在妆台前,思及自己命途多舛,眉目间满布愁云。

她身旁一左一右,是北燕那边拨给她的两位侍女——花楹和李云期,都比她略大两三岁。

一个直率,相貌灵秀;一个稳重,清冷恬淡。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三人也算相熟了。

许是屋内气氛沉闷,花楹插发簪时调侃道:“王爷待王妃可真好,这根镶红金簪价值百金。据说是南越那边原本要进贡给皇上的,不知怎么王爷就给要来了。”

接着打量了一番簪子,蹙眉道:“就是太艳了,有点俗气。”

李云期打断了她,“不可在背后多语是非。”

“无妨。”陈效凌微笑摇头,心不在焉地涂着口脂,以至涂多了也没意识到。

面对盛大的嫁娶场面,出于政治动机的姻亲,藏于多方的剑拔弩张,从少女到人妇的转变……任她心胸再开阔,亦会心乱如麻。

……

侯府雕梁绣柱,绯色氤氲。丹楹刻桷,红绸覆于墙,如层云纷至沓来,步步生莲。

本次大婚即是亲王娶亲,又是郡主出嫁,乃少有的佳话。为了顾忌国体,以及出于对北燕的重视,经多方商议,皇上把这次婚礼的规格提到了极高的仪制。

按照礼节,婚礼派的是皇上的叔叔郑王,与黎湛的七弟黎鸿,到侯府代新郎迎接新娘,将其一路送至王府。

陈效凌被盖头锁住视野,所及之处,皆是刺目的红。关心她的至亲大多不在场,寻常人家送女出嫁的依依不舍,也并未在这里重复。

与亲友们例行道别后,她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凤轿,并无留恋。

逢此大庆,京城的百姓纷纷跑到街上观礼,比肩继踵,在要道两旁围了个水泄不通。

迎亲队伍打着的幡旗如同金乌振翅,十里红妆如同烈火燃烬,蜿蜒长街,一眼望不到尽头。红绸覆在千万楼宇,满城华盖皆作嫁衣。

迎亲的部队浩浩荡荡朝着王府而去,黎鸿身着绛红织锦华服,骑马行在轿子后方。草原上的马明显没有适应吵嚷,步伐有几分凌乱。

他正挽住缰绳安抚坐骑,一缕淬入梅香的风吹过,拂起他鬓边的碎发,少年冷厉的侧脸陡然柔和。恰凤轿内帘子被风吹乱,他循着那丝与红妆不相衬的清寒望去。

帘子随风扬起的刹那,黎鸿瞧得不够真切,却有一瞬望见了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仁映出一泓秋水,禁不住去寻觅溯流深处的剔透,漾起隐有泪光的波纹,又片刻消散。

倘若非要形容,就是那夜眉间的雨,迟来洒落,密密麻麻砸在心涧,风动难止。

黎鸿对于二嫂和家中不和的事略有耳闻,所以她方才走得决绝,也在他意料之内。

可是都走出那么远了,为什么还要哭呢?

他出神的时候忘记牵制缰绳,马匹走得快了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轿子旁,耳朵的毛扫过绣于其上鸳鸯纹,也浑然不觉。

“七殿下,您靠得太近了。”李云期觉得于理不合,骑马挡开越靠越近的黎鸿,出言提醒。

“抱歉。”黎鸿恍然抽离,正好快要行至王府,在乌泱泱的围堵下,眸光由明归暗。

王府门前的奏乐声,相隔甚远就撞在红宝石耳铛,血红名贵的累赘映在她的侧脸,明艳的光亦毫无喜气之感。陈效凌只冷眼瞧着盖头内花团锦簇,思绪尚流连在方才掀帘看到的,藏在街角的馄饨店。

她离京时年龄尚小,对这里的种种回忆不甚清晰,可唯独记得,四伯带她离开之前的最后一餐,就是在那里。

那时她边哭边吃,奶声奶气地问:“四叔,我们要去哪里啊?他们都说坏人才去那个很冷的地方。”

陈云起捏了捏她的小胖脸,看着她吃得见了底,心道孩子挺小,胃口挺大。然后再端给她一碗,见她眼里放光,又狡黠一笑,忽然拿远。

“小阿凌,背一段昨日四伯给你讲的那篇《潜夫论》里的《救边》,背完就给你吃。”

五岁的小陈效凌,只想赶快再吃一碗,委屈地鼓起腮帮子,声音含糊:“圣王之政,普覆兼爱……”

“不近私密,不忽疏远,吉凶祸福,与民共之……”

“停,阿凌背得很好。”陈云起将馄饨端给她,笑而不语,没有说出答案,答案却已经呼之欲出。他此番自请远赴蓟北做官,就是要为朝廷治理好边境,解民生之忧,卫家国平安。

看到又有好吃的,陈效凌喜笑颜开,可是吃了一口,即刻拧起眉头:“我去了那个很冷的地方,他们会不会跟过来,再把我关到柴房不给我饭吃?”

陈云起思及那些人的所作所为,眉峰一蹙,生生把鸡骨头掰断了。面对侄女时,旋即恢复笑颜,将盛有鸡腿肉推到她面前。

“以后四叔守在你旁边,看谁还敢欺负你。”

可如今,她又挨欺负了,他们逼她嫁去异族,四叔却不能护着她了。

“落轿!”

凤轿落下时,鬓发的步摇晃了几回,陈效凌喉间酸涩,如梦初醒,金玉碰撞的声响叩入心门,胸膛震荡。

盖头罩住了她的视野,她只得摸索着下了轿。两名侍女想要上前搀住她,却看到黎湛走上前来,就识趣地退下。

陈效凌有些无措,鞋子坠满珠玉较以往沉重,不免步伐稍乱,身形向前一晃。

“当心。”

黎湛轻搀住了她的小臂,待她站稳后又即刻松开,生怕逾矩。

陈效凌看不见路,更看不见他的脸,忐忑更甚。她难以相信,今日与她成婚的人,居然是黎湛。

十六岁平西祸,十八岁收复被洋人抢占的北方领地,二十岁与大宁合力平叛、绞杀造反藩王,大大小小的战役更是数不胜数,从无败绩。

边疆安定后,便在北燕国内厉行汉化改革,并颇见成效,当今皇上能够登基更有他的一份功劳。

“谢过王爷……”陈效凌按下内心的局促,伸出手等待他去牵。

黎湛听出了酸涩的鼻音,刚抬起的手悬在半空。然后迟疑稍许,握住那只有些发凉的手,笨拙地安抚颤动的指节。

陈效凌回握他的手,那只宽大的手掌上,许是多年舞刀弄剑所致,一层薄茧蹭得她手心发痒。

两人相携进府,例行拜堂后,一同进入婚房。

婚房内龙凤花烛燃至夜晚,浓重的花露溢入幔帐,红烛泣泪之时,溅落在她紧绷的琴弦。

那柄玉如意挑起她的盖头时,沁冷的竹叶香划过她的鼻尖,陈效凌攥紧裙摆,冷汗洇湿了手心,屋内炭火烧得又旺,让人喘不过气。

她好奇归好奇,但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夫君,终是敬畏占了上风。

“别来无恙。”

低沉的嗓音于她而言颇为熟悉,陈效凌不解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温和的凤眸。

“怎么是……”

她怔在原地,刻画着其人英俊到无出其右的五官,与那个模糊的雨夜逐渐重叠,神情由茫然转为惊喜。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这是那晚救她的恩人。

也不知是合卺酒醉人,还是花烛浓烈,直至屋内其余人都退下,陈效凌揉了揉泛红的脸颊,才勉强接受现实:

那晚救她的人,原来就是黎湛。

那么有人追杀他,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随后两人并肩坐在床边,却隔了将近两个身位,畏于此人近乎压迫的气势,陈效凌只敢偷偷打量他:

他着一身赤黑冕服,发髻不似那日披在肩上,而是如同中原人束起,映亮他凌厉的五官,周身不饰珠光却贵气天成。

黎湛注意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侧头,冷峻的眉目忽然柔和,静待她开口。

但偷看被发现,更让陈效凌不自在,只得没话找话:“您的伤好了吗?”

黎湛颔首道:“已经痊愈了,还要多谢你。”

短暂的交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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