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与南域不同,南域分裂成四部,有四人称王。而北原则大部分地方人士归朝廷管辖,除此之外的修武人士归之武盟。
而那独立出来的几处地方,不受这两方势力辖制,自成一派孤高。
于是北原的中部有顾宁府,北部有青山城,南部…也本应有个碧魄山庄。
“讲到哪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嘟囔着,“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真是那故地?”他猛地摔下手中的酒盏,语气中满是嘲弄,“不是诓我吧?”
“大人,小的未曾诓你,这的确就是……”带路人机警地、如惊弓之鸟般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凑近男人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这的确就是碧魄山庄旧地,只不过岁月如梭,风沙侵蚀而过,此地已经多年无人问津,杂草丛生,只剩断壁残垣。”
“去你的。”男人不耐烦地推开那个干瘪的带路人,又道:“就算是少有人光顾,就算这么多年落败下来,好歹也曾声名煊赫过,底蕴多少有点儿吧?可你再看看这里,我们一行人来了半月,一个宝都未寻到!”
马上有人跟着附和道:“是啊!这些路多年来少有人走,谁知道这个带路的是不是迷了眼走错了路。”
“不然——”他气势汹汹地撩开衣摆,像饿狼扑食一般迅速掐上了带路人的脖子,“不然怎会一个都寻不到?”
带路人原本身形佝偻,双眼浑浊,此刻却在迷茫的泪水中透出一丝别样的光芒,他喃喃道:“大人……小的该是走错路了。”
“好你个老东西!”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双眼暴凸,“敢骗我们来这个荒芜之地。你怕不是这里的鬼…碧魄山庄当年的鬼。”
逼仄潮湿的空气中,气氛愈发黏腻,他们便将一腔愤懑撒在碧魄山庄上——
“还南边一霸呢。”
“勾结妖孽,活该当年覆灭。”
……
随着声音越来越多,这个客栈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这时突然有一只似是柔弱无骨的“手”伸了出来,一声惊响过后,众人惊恐地望了过去——原来是腐朽的枯木枝。
那枯木枝果然柔弱无骨,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粉末。众人遂又想起碧魄山庄,哈哈大笑起来。
“罢了,诸位仁兄何必执着于此,想来这碧魄山庄只是徒有盛名……现在又仅是一捧黄土,自食恶果,无足挂齿。”男人挥了挥手,从那守路人的脖子上松开。
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带路人竟像鬼魅一般穿破这男人的胸膛,在其余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是山庄的鬼……”
“我不是……”
“我不是!”
其余人惊恐地咽了咽口水,他们本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却被他凄厉的哭叫声唬住。这带路人嘴里分明念着:“我是这里的弟子啊…”
“弟子——”带路人的脸上滑下了行行血泪。
客栈终于倒下了,不过这次,没有一丝声响。有草木附在残骸之上,仿佛在为这悲惨的景象昼夜啼哭,疯狂生长。
这周围居住的人都怕极了这里,常常流言蜚语不断,果然……刚有人大叫了一声,原来是发现一个跛了脚的疯子。
那疯子疯疯癫癫,在这荒芜之地不知朝哪里走去。
……
北原南边,这里的气候十分奇特,纵然是下雪,寒季也会很快过去,因此总有四面八方的人来此暂居。
这些人有的是在躲避仇家,有的是在蛰伏等待时机,有的只是单纯地逃避现实,虽然只是少数人,但也足以让人们议论纷纷——
他们的来历。
碧魄山庄今日晴空万里,初雪已经融化,阳光洒在山庄的每一寸土地上。山庄的建筑巍峨壮观,飞檐斗拱,朱红色的大门庄重而威严,彰显着大气豪迈的景象。
弟子们身着一袭绿衫,个个青葱年少,修武也越发锋芒毕露。
虽然离真正的春日还有好些时日,但在这山庄的角落里,已经有一些绿油油的新芽迫不及待地冒出了头,一片繁荣不息。
“继续练!”林烨两手各抱着一个小孩,身姿却依然板正,稳稳当当。
他眉峰凌厉,纵然只是轻轻地挑了一下眉,也让一些年幼的弟子心中忐忑不已。
然而,只是突然之间,他那冷峻的脸色变得柔和起来,眉开眼笑,浑身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这时,有个弟子大着胆子说道:“师兄,放了我们吧!”
那弟子眨着清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说:“手都累酸了……”见林烨不说话,其他弟子们也七嘴八舌地开始求情。
“对啊!师兄,这些日子我们是一刻都不敢懈怠,你指东我们不敢往西,你指地洞我们都有胆子钻……”
“都这般了……还不放我们走啊?”那弟子说话时眼睛滴溜溜地转,狡黠灵动,其他弟子也齐齐点头,有的跑过去拉着林烨的衣角,有的眨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说的这般可怜,好像这些日子我不是这样似的。”林烨腾不出一只手,干脆笑着说道,“都去玩儿吧。”
“不要误了闭门的时间就好!”
“那我们可就走了?”众弟子连忙谢过,明明都已经转过了身,挪了脚步,可还是不放心,偏还要问一问。
林烨忍俊不禁,他怀里的男孩也摇了摇手,睡眼惺忪地模仿着林烨的语气说:“走走走!”
于是,又是一片哄笑连天。
待众人走后,林烨故作恼怒地对怀里的鹭儿说:“鹭儿,这么不给爹爹面子?”鹭儿像一只可爱的小猫似的缩了缩脑袋,然后软软一笑,随后立马在他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小声道:“爹爹不要怪我……”
“哪舍得怪你?我要是怪你了,见你娘岂不是要提头去见?”
说曹操曹操便到,在林烨瞧到那身影的一刹那,就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他的目光被那身影牢牢地吸引,再也移不开眼。
只见来人容貌清丽,肌肤如雪,眼眸如秋水般澄澈,眉如远黛,微微上扬,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就像一朵盛开在清晨的菡萏,娇艳欲滴。
别说是反应分外一致的父子俩,就是那悠悠转醒的女孩也看呆了眼睛。
苏菡笑着走近林烨,轻声说道:“你又在和孩子们闹呢?”
“没…没闹。”林烨憋出一张大红脸,随之包住了爱妻的手。
“舅母!”女孩的这一声唤得格外清甜,她在林烨的怀里挣扎着,却不是要立刻投入女子的怀抱,而是伸长了脖子看向苏菡的后边。
接着,一对格外般配的璧人出现在眼前。那男子长相极为英俊,剑眉星目,面庞如雕刻般深邃,浑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清雅气息。
而女子虽只是清秀过人,但她一身气度却如幽兰之香,淡雅而又悠长,紧紧地攥住人的眼眸。
鹭儿眼睛亮晶晶的,被母亲接了过去后,有些害羞地喊道:“姑父,姑母。”
女子温柔地笑了笑,走过来摸了摸鹭儿的头,说道:“鹭儿这些日子倒是爱吃饭了,脸也圆了不少。”那英俊的男子也笑着说:“圆点好,鹭儿总算不挑食了。”
鹭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众人,小脑袋左顾右盼。
苏菡温柔地摸了摸鹭儿的头,轻声说道:“鹭儿,今天有没有好好听爹爹的话呀?”鹭儿眨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娘,我和鸾飞妹妹可听话啦,爹爹教哥哥姐姐们练武,我都有认真看呢。”
鸾飞噗嗤一笑,却也没揭穿。
林小鸾笑着把鸾飞抱到腿上,逗弄着她的小脸,问:“鸾飞,告诉娘亲,你有没有想我?”鸾飞咯咯笑着,小手抓着林小鸾的衣角,说:“想,鸾飞每天都想娘亲。”
“当然还有爹爹!”方逸飞俯下身子,任女儿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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