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虐后重生之天才女医生 长安一棵树

57.风与树

小说:

虐后重生之天才女医生

作者:

长安一棵树

分类:

现代言情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三,沈渡去裴衍的医院复诊。裴衍坐在轮椅上,手还是抖,但抖的幅度比上周小了一点。沈渡注意到他在尝试自己拿杯子,以前他端不起,今天端起来了,虽然颤颤巍巍的,水洒了一些,但没有打翻。她把手指搭上他的脉,弦细,尺弱。脉象没有明显变化,但她知道脉象的变化比症状慢得多。

“裴先生,方子我调整了一下。加了僵蚕、地龙、川芎、丹参。化痰、活血、通络。”裴衍看着自己端着水杯的手。“你会治好我吗?”沈渡看着她,又看着那只颤抖的手。“我不会说‘会’。但我可以试试。”

裴衍把水杯放下。水杯是陶瓷的,底部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你像她。她也不会说‘会’,她只说‘试试’。她试了一辈子,治好了一些人,没治好另一些人。没治好的人,她也没有放弃。”沈渡不知道“她”是谁。裴衍没有解释,她也没有追问。有些故事不需要讲,讲了反而轻了。

从裴衍那里出来,沈渡去了贺老那里。枇杷果黄透了,贺老让她拿塑料袋摘一些带回去。她站在枇杷树下,挑那些颜色深、个头大的摘。贺老在廊下泡茶,看她摘了一会儿,忽然说话。沈渡握着刚摘下来的那颗果子,果子很软,皮薄,一掐就破。

“治不好,不丢人。不治,才丢人。”她把那颗果子放进塑料袋里,继续摘。摘了大半袋,足够她和陈媛、徐敏分一分。贺老让她拿回去熬枇杷膏,说对咳嗽好。她还不会熬枇杷膏,但她可以学。贺老教她:枇杷果去皮去核,加冰糖,小火慢熬,熬到浓稠像蜂蜜一样。沈渡把那半袋枇杷果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来。

急诊科的夜班照旧。陈槿对沈渡的要求越来越高了——不再只是“跟着看”,开始让她独立写病历、开检查单、跟家属谈话。沈渡不擅长跟家属谈话,她嘴笨,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人不害怕。但她硬着头皮说了,说得很慢,一句一句的,像在念一份没背熟的课文。家属听完了,问她:“医生,我爸爸还有救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有救吗?也许有,也许没有。她说了实话:“我不知道。但我们会尽力。”

陈槿在身后听到了,没有说什么。后来在办公室里她对沈渡说:“你今天跟家属说的话,说得不好。但你说了实话,比说假话强。有些人会骗家属,说‘没事,小问题’,等病人死了,家属来闹。你不说假话,以后不会有麻烦。”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沈渡在社区义诊。来的人比平时多,她忙到快一点才结束。洗完手准备走的时候,诊室门口站着一个她没想到的人——裴衍的助理,那个Polo衫男人。他没有穿Polo衫,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沈渡小姐,裴总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纸袋放在桌上,转身走了。沈渡拆开纸袋,里面是一本书——《帕金森病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扉页上有一行字,钢笔,笔迹有些发抖:“这本书我用不上了。也许你用得上。”沈渡把书放在桌上。不是怕,是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收。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拿了。书没错,送书的人也没错。书是她的,要不要是另一回事。

晚上沈渡回到家,把那本《帕金森病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放在书桌上,没有翻开。她今天不想看书,她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急诊科、社区、裴衍、贺老、林院长、陈槿、念念、陈媛。他们像一群人同时在她耳边说话,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叠在一起,变成嗡嗡嗡的白噪音。她想让那些声音停一下,不需要太久,几分钟就行。她关了灯,在黑暗中坐着。那些声音慢慢远了,像潮水退去,露出湿漉漉的沙滩。

“你在想什么?”那个声音忽然问。沈渡没有回答。

“你在想,你是不是走得太快了。”那个声音不是在问她,是在替她说。“你没有走快。你只是走得很稳,稳到别人看起来像是跑。”沈渡不知道这是不是安慰,但她听着,没有反驳。

“你以前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风停了你也直不起来。现在风还在吹,你已经能自己直了。”窗外的路灯把光洒进来,很淡,像稀释过的墨水洒在宣纸上。她看不到绿萝,但她知道它在,不需要开灯去看。

九月的第一天,沈渡去省中医院找林院长。林院长在门诊,病人一个接一个。沈渡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轮到她。林院长看到她进来,摘下老花镜。“你那个帕金森病人,怎么样了?”“手抖好了一点。方子调了两次,加了化痰活血的药。”“继续调。病久了,药要跟着变。不要一个方子吃到底。”

沈渡点头。

林院长看着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