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牢房而已,我能打劫第一次,就能劫第二次。”赵风气势汹汹,打算去劫狱。
“不可,你劫第一次时他们全无防备。现下他们设计,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说不准这会儿正设好了圈套等你钻进去。牢房我进去过,那天我待在普通牢房,里面关的只是些小偷小摸,重刑犯关在深处的牢狱里面,锁有好几重,通道狭窄,难以进出。”瞎半仙严肃地说。
他从不小看任何人,县衙里那么多人,不全是吃干饭的。
赵风只好坐下来,重新想办法。很快,她灵光一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他会绑架人,难道我不会绑吗?今天干他一票。”她愤怒地哼着气。
说着,发现自己对县令的亲眷一无所知,她不由看向瞎半仙,“你了解县令吗?他家有多少人?”
你什么都不知晓就想去绑人?
瞎半仙无奈,县令的家庭他还真清楚。
“县令家人员复杂,光小妾都有十多个,子嗣有九个,其中五个是儿子,两个由正室所出。嫡长子已经成婚,膝下有三个孩子,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游手好闲。嫡次子据说继承了县令的天赋,有几分文采,最得县令的看重。县令母亲还健在,不过深居简出,不大在人前露面。”
重要的人仅这几个,其他的嫡孙庶子,没有说的必要。
饶是如此简略,赵风依然听得头昏脑胀,只从中抓住了关键的一句——嫡次子最得县令的看重。
好,就抓他了。
“嫡次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平日常在哪里出没?”追根究底的赵风抓着关键信息使劲问。
什么叫出没?你当是打猎的猎物吗?
瞎半仙在心中腹诽,“他叫严常思,字谨行,家中序齿行三,被人唤作严三郎。”
真贪心,一个人有两个名字,还哪个都不用。
“长得斯文秀气,是个白面书生,喜好与文人雅士一同聚会雅谈,游山玩水吟诗作对,常去书肆茶楼之类的地方。不过这些天城中戒严,他未必会出去,县令可是要求你十日内回信。”
“没关系,他不出来的话,我去他家里。”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赵风昂着头,自信地说。
“你能潜入县令府,为何不直接绑了县令?”瞎半仙好奇地问道。
“我又不傻,县令这么恶毒,他手底下指不定有多少人盼着他出事,巴不得他赶紧死,我绑架县令,说不定他们根本不会管。”
这话说得没错,县令安然无恙主政多年,全靠官府积威甚重。
底下的人多有怨言,看他受难指定许多人拍手叫好,难保不会有怨恨深重者铤而走险直接动手杀了赵风舅舅一家,从而激怒她杀死县令。
瞎半仙赞赏地点头,觉得她的顾虑很有道理。
赵风也很满意,觉得将他拐到山上的做法果然极有先见之明。
离开瞎半仙的居所回到家里,赵风有些不敢进去,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的两个女人,感到头疼。
她轻轻地打开门,准备趁没人迅速溜回房间。
然而里面她娘和表姐正端坐着。
“小风,你终于回来了。”刘氏见到女儿,顿时放下心,“莹娘,你放心,她肯定会有办法的。”
话音刚落,不禁愣怔,不知什么时候女儿已经成长为可以被别人依靠的模样。
刘莹忐忑又满怀希冀,“你想好了吗?什么时候去县衙?牢房里阴森湿冷,爹娘他们呆在里面受苦,我实在放心不下。”
全家人的命系在赵风身上,她放下往日的成见,态度带了几分讨好。
赵风解释,“过几天,具体什么时候说不好,我到时候告诉你。”
没得到确定的回复,刘莹心往下坠,怀疑她其实不愿与官府握手言和,如今只是敷衍她。可她有求于人,不能反口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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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咱们现在出去不太好,郎主说过,近日不太平,让我们少出去游山玩水。”小厮急忙追上大步走在前面的青衫郎君。
“何必恐慌,不过一些宵小之辈。再说了,我去的是云霄楼,不是别的地方,到处是我们的人,怎么会有人胆敢跑到那里作乱。”严三郎低头理着腰间的青锦绣竹纹香囊,无所畏惧地说。
云霄楼的主体前几日搭建起来,他和友人们约好一同前去参观。
“但是……”小厮苦着脸,还想再劝,严三郎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只好快步跟上。
县令府外,摆摊卖鸡蛋的少年见到有人出来,忙收回一直盯着门口的眼睛,低下头,将已经摆好的鸡蛋重新摆了一遍。
“去去去,没长眼睛吗?不看这里什么地方就摆摊?”
送走严三郎的门房见到有人摆摊,连忙驱赶。
“对不住,我这就走。”少年趁势收拾东西,背着装着鸡蛋的背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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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得到消息,赶去云霄楼。
她知道这个地方,她爹就是在此摔断腿,如今尚未恢复,躺在床上修养,而他们家也因此遭受剧变。
如今楼还在建,依然有人在这里卖力受苦。
云霄楼共有五层,主体已经搭建好,但尚未覆瓦,粗壮的柱子一根根竖着,横梁搭得密密麻麻,仰头看去,是被拘谨得狭小的天空。
严三郎和他的友人们正抬头欣赏,对这座高耸的楼宇赞不绝口,畅想建成之后,登高望远,该是何等壮丽辽阔之景。
几人观赏完大楼,觉得无聊,又想去周边转上一圈,云霄楼的选址邻水望山,周围景致不错。
他们走的时候,正好到了役夫们放饭的时间,排着队在锅边挨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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