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走正得意洋洋炫耀“猎物”的赵风,拉到无人的角落崩溃地质问她,“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绑架县令的儿子?我爹娘还在监狱里你不知道吗?”
说着眼泪便涌了出来,她担惊受怕多日,想着爹娘在牢房里受苦的模样,没日没夜地煎熬着。纵使心里对赵风有意见,也不敢表现出来,甚至不敢催她,怕她干脆撒手不管。
现在发现赵风全然不顾她爹娘死活,情绪崩溃,一股脑儿爆发出来。
“合着不是你爹娘,你一点也不担心,我爹对你不好吗?他隔三差五地给你们送猪肉,就怕你们吃不好,这次你们家出事,他还想去看,那是你舅舅,你对他们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表姐,你真认为我答应招安,他们就会放过我们,放过舅舅舅母吗?”赵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刘莹眼睫一颤,她脑中偶尔闪过这样的念头,却不敢深思,只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爹娘弟妹会平安出来。
“县令心肠恶毒,人命在他眼中差不了多少,唯一的用处是割下来能喂牛羊。他的话不能相信,许诺的好处全是挖好的陷阱,只要我们踏进去,他便会立刻收网。”
她惧怕县令,却明白赵风没有敷衍,认真在想办法,稍微冷静下来,“那你想怎么办?”
“他拿舅舅的性命威胁我,我用他的儿子威胁他,想儿子活命,他只能选择交换人质。”赵风斩钉截铁地说。
刘莹愣愣地听着,她此前觉得赵风不着调,今日第一次见识到她的胆大妄为,偏偏她的大胆,才给她们家带来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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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严三郎半夜未归家,府上的下人已经找疯了,将他往日里常去的地方搜查一遍,却仍然寻不到踪迹。
问了他的几个朋友,都说他是被云霄楼管事的下属叫走了,之后说有要事处理,先行离开,叫来管事询问,却说他根本没派过人,所谓的下属也找不见。
县令急得团团转,一波接一波的人派出去,连根头发都寻不到。县令夫人抹着眼泪,悲声道:“一定是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人,人家拿捏不了你,便抓了三郎,你害苦了他。”
“母亲何必如此?三郎成日不着家,不是去东郊赏花,便是去西山观鸟,这一时半会儿,也许是玩儿得忘了时间。”严大郎走进正堂,嬉皮笑脸地说。
“逆子,说的什么话,你弟弟出事,你半点不担心?!”县令怒而呵斥。
严大郎的眼底一瞬间变得晦暗,父亲只知道三郎,何曾关心过他这个长子,他的孩子出世都不曾来看过。
说到仇人报复,县令脑中头一个浮现的人就是赵风。
一定是赵风!
他恨恨地捶桌,因为被他烧了田,赵风便抢粮仓,烧宅子。他抓了他舅舅一家,他便绑架三郎。
真真是睚眦必报,野性难驯。
三郎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他不要出门,他偏要趁这个时候出去。
“现下如何是好,郎君你说句话?”夫人焦急地问道。
“你莫吵,我正在想办法。”县令不耐烦地说。
赵风无非想救他舅舅才绑架三郎,要想救出三郎,只能放人。
可到头来岂不是白费工夫,没有给赵风半点教训,反而被他拿捏,他的颜面,官府的颜面何存?
县令思索再三,无奈妥协,“算了,准备放人吧。”儿子总不能放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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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正在睡觉,忽然听到若隐若现的哭声,立刻惊醒,这是从前养成的习惯,以防有野兽夜里来偷袭。床的另一侧不见人影,这几日她和刘莹睡在一处,大半夜人却不知去哪了。
循着声音,赵风找到茅房门口,出声问道:“这大晚上的哭啥?怪吓人的。”
茅房里的刘莹吓了一跳,没想到会有人发现,她已经尽量哭得很小声了。
她红着眼睛,走出茅房,“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她半夜做噩梦被吓醒,怕吵到人,躲出来哭,未料到最终还是吵醒人。
“你哭什么?想你爹娘了?放心,最迟过两日他们会被救出来。”
刘莹摇了摇头,她确实担忧爹娘,但在知道赵风的计划后,心放下大半。
“那是为什么?有人欺负你了?”赵风随意猜道。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刘莹点着头,哽咽着将那天被差役趁机揩油的事说出来。
那肮脏油腻的触感,在脸上摩擦而过,清晰得仿佛残留至今。男人犹如色中饿鬼一样污浊的眼神,每每出现在梦中,都会将她惊醒。
她又抬手擦了下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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