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姐妹几个聚后几天,夏清漪呆在府中无所事事,修养了许久,有些无聊了,便去寻了夏夫人,找个借口说是要去青兰山青山寺为双亲祈福。
夏夫人哪不知女儿的小心思,不过还是由着她去了,只是吩咐跟在她身边的人小心伺候着,别又吹着风病了。
夏清漪美目顾盼,一脸娇俏,见目的已达到,也就不在意自己在母亲面前败露,莞尔一笑,眼波流转之间,似乎在说,我有干什么了吗?
夏夫人睨了她一眼,深知她的脾性,伸手点了点她的额间,说了几句就让她回去好好准备了。
打算在青兰山待上五天,所以需要收拾的东西比较多,耗了些时间。
夏清漪打算只带春琦和春歌两人,又从前院要了几个惯用的侍卫就出发了。
青山寺香火旺盛,是京中夫人小姐们惯常去的,哪怕不去,也会时不时添点香火钱。
所以几乎每次想要出府,夏清漪都用的这个理由,百试不厌,次数多了,夏府里的下人们都传五小姐尤为孝顺,都期盼着有机会能调去月漪阁服侍她,还能不时出府逛逛。
到青山寺山脚下的时候,刚好午时,见上山路上有一间小店,望了望时辰,还早,心血来潮地停下吃了午食。
乡间小食完全比不上夏府精心做的,但别有一番风味,吃了七分饱,夏清漪意犹未尽地启程了。
等到了青山寺,夏清漪慢悠悠收拾好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青山寺的小师傅送来了刚做好的斋饭。
因经常接待京中夫人小姐们,所以寺中的饭菜虽不见荤腥,但也精致可口,让人食欲大开。
吃了饭,夏清漪倚在院中的石椅上,思考如何打发后面几天的时间。
第二天,夏清漪在青山寺后面的园子里赏花散心。
走到一个拐角处,正好撞上了两个身着素衣的女子。
“小姐,歇会吧。”梳着丫髻的女子细声劝道。
另一个女子脸色有些苍白,眉角带着病色。
她用一方手帕掩着口鼻,轻轻咳了几声,虚弱地摇摇头。
夏清漪见状,瞧着人面生,并不认识,抬步朝一条岔路走去。
听到动静,素衣女子侧头望来。
夏清漪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朝她们轻轻点头。
那女子楞了一下,连忙福身行礼。
一侧丫髻女子见到眼前的夏清漪,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慌里慌张地低下头行礼。
她扯了扯素衣女子的衣袖,颤抖着想要将那女子遮住。
一时之间,夏清漪茫然地看着眼前上演的默剧。
等到两人离开后,夏清漪轻轻眨眼,指着自己的脸疑惑不已:“我这脸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吗?她们怎么像是见鬼了似的。”
春琦也茫然地看着自己小姐秀雅绝俗的脸,完全和凶恶不搭边啊。
春琦呸了一下,拧着眉,“小姐别胡说,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见着人就怕了。”
头脑飞速运转,将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都想了一遍,完全没有和别家小姐有嫌隙,自家小姐京中也没有什么谣言传出。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又走了一刻钟,已经午时了,春日温度变化大,走了许久,夏清漪脸上浮了一层薄汗,抬头望了望天,微喘着说,“回去吧。”
回去后,沙弥已经送来了饭食,春歌正准备出去寻她们回来,结果还没踏出房门,便迎面碰上了。
“小姐,奴婢正要寻您去呢。”说罢,笑着将夏清漪手中的团扇接过去,然后又递过来一方过了水的帕子擦手,“小姐。”
夏清漪边擦手,边缓步坐到椅子上,“春歌,备些花露吧。”
“已经备好了,这些天有些闷热,料想小姐想喝,就早早备上了。”春歌笑盈盈地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小壶,摆到她面前。
所谓花露,以前在京中盛极一时,就是用当季时兴可食用的花,采摘后用秘法锁住风味储存,用的时候配上上好的蜂蜜,夏日的时候,放些冰尤为解热。
夏清漪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一口,淡淡的花香在嘴里绽开,蜂蜜的甜味也随之蔓延开来。
正当夏清漪惬意地眯起双眼,春歌突然想起什么,“小姐,前不久有个小沙弥送了封信来。”
夏清漪睁开眼睛,望向她。
“问了一嘴,那沙弥什么也说不出来,真是怪了。”春歌取来信,皱了皱眉头,犹豫道,“小姐,这信?”
夏清漪闻言,一时半会想不到是谁会给她送信,抬手将春歌手上的信封拿了过来。
信封是普通的样式,没有纹路,面上也没有落款,手指轻捻,信件有些厚。
没有犹豫,夏清漪直接将信拆开,扫了一眼,信纸很普通,并非京中小姐们惯用的带着花纹各式各样凸显品味与贵气的专用信纸。
夏清漪好奇地摊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刚开始看,还以为是哪家小姐的恶作剧,写一些无厘头的玩笑话,随着手上的纸一张张翻过,夏清漪脸色愈发凝重,看完后,更是乌云密布,胸口起伏不停。
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对,春歌欲言又止,轻咬朱唇,担忧地盯着她。
小姐从未如此严肃过,这信到底写什么?春歌懊恼不已,应该先打听清楚再交给小姐的,瞧我这脑子,怎么这么笨呢?
春歌沮丧地耷拉着脸。
半晌,夏清漪放下手中的信,抿着唇平复一下,回头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准备马车回府。”
春歌楞了一下,没有多问,立马应了句就匆忙下去准备。
见气氛凝重,春琦也未言一语,沉默地麻利收拾着行李。
才来一天,东西本就没有完全摆出来,所以收拾得很快,不一会,一行人就急冲冲地走了,仿佛从未来过。
回到府中,夏清漪挤出一抹笑去夏夫人处请了个安找了个理由解释了一下就回了月漪阁。
“春歌,把李风叫过来。”夏清漪压抑着火气,声音低沉地说。
春歌与春琦面面相觑,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李风是夏夫人给夏清漪安排的侍卫,此番前往青山寺没有带上他,是因为派他在京中打听些消息。
李风来得很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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