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106. 第106章 摊牌

第106章摊牌

第一百零六章摊牌

第二回摊牌,是林晚自己开的头。

正月十五,元宵。晚饭后,她把一家人都请到了堂屋,桌上摆了三样东西:一盏灯,林月剪的那盏五瓣灯的窗花,贴在一块玻璃上,后头点了蜡烛;一张纸,她连夜写的;还有那双虎头鞋的纸样。

“娘,”她开门见山,“上次是聿琛替我谈的,谈僵了。这回我自己来。我的话,都在这张纸上。”

纸上的字不多,她念的:

“第一页账:灯。三关结题,一九七六年底完成。这是我五年的账,差最后一年,我不能撂。

第二页账:孩子。结题一完成,我和聿琛,立刻要。娘,我不跟您说‘等等看’我给您写死日子:一九七七年,开春,这一页,开写。

第三页账:赔情。从今晚起,这一年,我保证三件事,每顿饭在家吃,每星期陪您睡一晚说说话,结题那天,第一个捧着报告来给您磕头。”

念完,她把纸推到沙棠面前:“娘,您要是点头,这张纸,就入咱家的账。您要是不点头,您骂我,我听着。”

沙棠没接纸,先问了一句题外话:“这日子,一九七七开春,是往宽里写的,还是往死里写的?”

“往死里写的。”林晚答得没有一点犹豫,“结题报告一交,我这页账,当天翻篇。娘,我这个人您知道,我写的日子,没改过。”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的火苗声。

沙棠把那张纸拿起来,就着烛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很久很久。她看字的时候,谁都没敢出声,林月攥着姐姐的手,林阳的算盘抱在怀里,周聿琛站在灯影外,站得笔直。

老太太缓缓把纸放下了。

“晚儿,”她开口,第一句却是个问题,“你二十四岁当组长那年,跟院里立过什么规矩,还记得么?”

“记得。床位按病情,不按条子。”

“今天你自己开了张条子,来找我要床位。”老太太的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很,“你那第三页,三件事,是赔情——赔我。可见你自己心里清楚,这页账,你是欠着的。晚儿,娘不要你赔。娘只要你记住今晚你自己写的日子,一九七七,开春。娘拿这一句,换掉娘催了你半年的那些话。成了。”

她转头,冲灯影外:“聿琛,过来。你也有账要交。”

周聿琛走到桌前。

“你上回跟我顶的那句话,我想了半个月。”老太太慢慢地说,“你说我催的不是心里话,是我欠你爹的。这话,戳得准。可你不懂,欠账的人,不把账还上,夜里睡不踏实。你不让娘还这笔账,娘就得一直欠着。”

“娘,我没不让您还。”周聿琛说,“我是想跟您商量,这笔账,换个还法。”

他把自己的话,一句一句摆开:

“爹临终那句‘给周家留个后’。娘,我小时候不懂,如今我三十三了,带过兵,送过人,我懂了,爹说的后,不是眼前一炷香的后,而是往后一百年,这个家、这个姓,还有没有顶事的人。您看这个家:林阳,数学第一,是咱家的后;林月,一门心思学护理,是咱家的后;矿上的小满,您记名收的,是凤凰堂的后;满仓考上军校,是讲义的后,娘,您的医,有后了,您看没看见?如今林晚做的这件事,三关、协作组,是给国家的医学留后。爹是军人。军人最懂什么叫后,后队稳了,前队才敢冲。爹若在,他不会催这一炷香。他会说:把前队冲完。”

烛火跳了一下。

沙棠坐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她的手,慢慢摸到了桌上那双虎头鞋的纸样,摸着,抚平,又摸着。

“一九七七,开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老婆子信了。这页账,老婆子自己记。”

她翻开自己的手稿,《凤凰案头》,翻到写满的最后一页,把那张虎头鞋的纸样,端端正正夹了进去,合上,拿手按了按封皮。

“记在三十三例后头。”她说,“待续。”

……

家账入册,还是林阳主持的,小家伙如今有了一套自己的仪式:他把那张《排班表》按在家账的末页,取出他自己刻的一枚橡皮章,上头刻着“家账”两个字,歪歪扭扭,可他刻了三个晚上,蘸了印泥,郑重其事地盖了下去。

盖章之前,他先履行了“审计”的职责。小家伙把排班表举到烛光底下,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末了提了一条意见:“姐,我提个技术性问题,一九七七开春要孩子,那结题报告要是拖到一九七七年三月呢?账上两页就撞了。”

满屋子人,谁都没笑。

林晚看着弟弟,认真地说:“问得好。撞不了,我把结题的最后一道工序,排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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