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105. 第105章 要灯还是要孩子

第105章要灯还是要孩子

第一百零五章要灯还是要孩子

小年第二天,周聿琛去找娘摊牌。

娘俩的谈话,在东屋,关着门,进行了一个多钟头。林晚在堂屋备课,字写得心不在焉,隔着一道墙,声音时高时低,高的时候,是老太太的;低的时候,是周聿琛的。

后来,周聿琛把那场谈话的原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补给了林晚。

他进门,没绕弯:“娘,林晚想先把灯点亮,三关结题,今年一年。孩子的事,想请您宽限一年半载。”

老太太手里的针线没停:“宽限?我催了半年了,再宽限半年,她二十六。女人家的账,娘比你懂,过了二十八,一年是一年。”

“娘,我算过一笔账。”周聿琛说,“要孩子,她至少一年不能上台。三关的题,是五年的账,九死一生熬到结题这一步,差一年,前面的五年,就白熬了。”

“熬到头又怎样?”老太太把针往布上一插,“针麻结了题,天下的病就少了?晚儿今年二十六,再过十年,她能记一屋子账本,可一屋子账本,没有一个会喊她娘。聿琛,娘五十三了。娘不怕等,娘怕等不动。”

“娘。”周聿琛声音低了,“您当年在凤凰堂,为了医,把名分、把家、把我爹,都舍了。您那本账上,第一页写的是什么,您跟我说过,‘医者不自欺’。您现在催的,不是您心里的话,是您欠我爹的那句话。”

东屋里静了很久很久。

再开口,老太太的声音就哑了:“是。娘欠你爹的。五三年他咽气,我在三百里外的矿上,连口棺材都没送。这些年,我夜里总梦见他问我:孩子呢?我答不上来……聿琛,你让娘拿‘医者不自欺’这五个字,堵自己?娘堵不住。”

门,就是这么说僵的。

门开了。周聿琛出来,脸色平常,冲林晚缓缓摇了摇头:没谈成。

沙棠跟着出来,手里拿着那个针线笸箩,坐到灯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什么都没谈过。只是那天晚上,老太太做的菜,咸了。

夜里,周聿琛才把娘的话,学给林晚听。

老太太没讲道理,讲了一段往事。

“娘说,五三年,她‘走’的时候,爹已经躺在病床上了。爹心里明白,自己熬不过那年冬天。爹拉着娘的手,就交代了一件事,‘给周家留个后。孩子生下来,姓周。’”周聿琛的声音很慢,“娘在外头躲了二十三年,隐姓埋名,跟周家断了音讯。她总觉得,爹那口气咽下去的时候,是带着不放心的,她没能在跟前,亲手把‘后’交到爹手上。”

“七六年了。”他说,“娘今年五十三。她催的不是孙子,她是想在自己还硬朗的时候,看着把那笔账,亲手还了。”

林晚坐在灯下,半天没说话。

这一页账,原来压着的,不是婆婆的心愿,而是一个人对亡夫二十三年的亏欠。这就难了,这样的账,不是“讲道理”能平的。

……

年后的医院,也没让她闲着。

三关结题,进入了倒计时。牵拉关最后一组验证病例,春节后启动;结题报告,五个部分,林晚主笔;四月的全军医学科学大会,军总院报了大会发言,发言的人,全院上下,没有第二个念头:林晚。

沈院长把她叫到办公室,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全国针麻协作组,卫生部牵头组建,点名邀请她进核心组,管“临床评价”那一摊。

“两头的事,一头是结题,一头是协作组。”老头说,“小林,今年这一年,是你十年里最要紧的一年。院里的态度,你自己掂量,家里的事”他难得地停顿了一下,“我不问。你自己安排。”

十年里最要紧的一年。林晚把这句话带回了家,压在了心底。

正月里,出了一桩误会。

那天她在门诊,一上午五十个号,看到下午一点半,起身的一瞬间,眼前一黑,人晃了晃,扶住了桌角。小贺吓得脸都白了,七手八脚扶她躺下,第一反应就是去打电话,不是叫大夫,是往家里报喜。

消息传回家,炸了。沙棠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愣了三秒,转身就进了灶房,熬小米粥,卧鸡蛋,一路小跑。王大姐闻讯赶来,站在院里就嚷嚷开了:“哎哟!双喜临门!我就说嘛,开春的喜”

林晚躺在观察床上,让康大夫查了:脉快,血压偏低,累的,加上中午没吃饭,低血糖。一点喜脉的影子都没有。

她躺在那儿,听着窗外的道喜声,心里一沉一沉的。这个误会,比任何一次手术失败都难收场。

沙棠端着粥进来的时候,林晚撑着坐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老太太把碗轻轻放下,坐到床边,先开了口,声音平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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