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93. 第93章 老红军首战

第93章老红军首战

干休所来的电话,是傍晚打到医院总机的,一路转进中医科。

对方自称姓雷,说话干脆:“雷怀山的老子,雷大同。胆石症,犯了三回了。地方的医院、军区的医院,都撂了挑子,说我这颗心,麻不得。听讲你们这儿,针能顶麻药?”

撂挑子不假。病历第二天送到,厚厚一沓:胆总管结石,胆囊积脓,必须手术;可老人六十七岁,风湿性心脏病二十多年,心功能三级,年轻时两次全麻,两回都是从抢救里捞回来的。麻醉科会诊意见一栏,签着三个字:不宜麻。

外科敢切,麻醉不敢麻,刀山有了,就差一条上山的路。

林晚带着病历上门。干休所的小院里,雷大同正坐在葡萄架下擦一根拐棍,看见白大褂进来,眼皮都没抬:

“大夫,先说丑话。我不怕死,怕死不当红军。我这颗心,长征那会儿泡过草地的水,比你们想得结实。我就问一句,针麻,我在报纸上看过,真的假的?”

“真的。”林晚说,“全国做了几万例。但报纸不写的那一半,我也得说:针麻不全是不疼,是疼得轻、疼得能控制。手术当中,您得跟我们配合,该报疼就报疼,该忍的时候,也得请您忍一忍。”

老人缓缓放下拐棍,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你这大夫,实诚。头一回有人跟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转头冲屋里喊:“儿子!不转北京了,就在这儿,就这个大夫!”

雷怀山从屋里出来,四十来岁,也是军人,眉头拧着:“爸,针麻我不放心。万一术中”

“万一?”老爷子把病历往桌上一拍,“四十年前过草地,我们连的卫生员,就一根针,一个针包,救过我半条命。那时候连麻药的味儿都没闻过!针,我信了四十年了,就你们这些念了书的,反倒不信。”

……

术前分型试针,做了两回。

老人瘦,皮包骨,针感极好,得气快,敏感型里带火的底子。可试针那一手下去,林晚心里就存了疑:问她疼不疼,从头到尾就一个字,不疼。再看指征,额汗,二级。

隐忍型。标准的、教科书级的隐忍型。

“雷老,”林晚把记录单摊在他面前,“您看,嘴上说‘不疼’的是您,这栏出汗的,也是您。咱们的规矩,疼要报,账要平。这单子上,您可以瞒我,汗瞒不了。”

老人盯着那两栏看了半天,长叹一口气,说了实话:“习惯了。长征下来的人,疼这个字,咽了四十年。咽惯了,张嘴就出来个‘不疼’。”

他坐直了,冲林晚伸出手:“从今天起,我学张嘴。你记着,我这账,不许替我瞒。”

方案定了,儿子雷怀山还是不踏实。手术前夜十点,他一个人摸到中医科办公室,进门就把军帽摘了:“林组长,跟你说句掏心的。我爸的脾气我拗不过,可我是独子。我在军里管过战勤保障,预案这两个字,怎么写我都懂。你就告诉我,针麻要是半道顶不住,你们的退路在哪儿?”

林晚没讲成绩,先递给他一册讲义,翻到《三例失败的教训》那一节:“先看这个。三个失败病例,怎么败的,怎么转的药麻,病人多受了什么,全在上面。我不跟你保证针麻万无一失,没有万无一失的麻。”

“那我父亲的退路呢?”

“两句话。”她说,“第一,预案三级,转药麻的药、插管的家伙、强心的针,台上备双份,转的过程按秒演练过。第二,也是我劝您父亲做针麻的真正缘故:药麻对他,是没有退路的那条路;针麻是有退路的。他这两次抢救史,您比我清楚。”

雷怀山捧着那册讲义,站在灯下看了半个钟头那三页纸,末了把书合上,敬了个礼:“我签字。退路这条,我认。”

配穴方案照隐忍型定:三级追加,备满;体重校正,加了一栏,老人不到一百斤,深度照表打了折。康大夫那边,升压的针、强心的药,双份预备,摆上台面,用不用再说。

手术那天,苗主任执刀,慢刀,“丙”字刀速。

切皮、进腹、探查,前四十分钟,平顺。掏结石到第二颗的时候,监护那头,血压缓缓往下走,一百二,一百零五,九十八。

手术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数字上。

林晚不动声色,针已经到了位,素髎,进针,捻转;内关,提插。四十秒,血压站住了,一百零四。又四十秒,一百一十。

苗主任的刀没停,稳稳地把第三颗结石托出来。全程,雷大同醒着,后来他逢人就讲这一段:“我最得意的是什么?是我从头到尾,没哼一声。第二颗石头出来那阵儿,胸口发闷,像有人拿手捂着,我一想,账要平!我就报告了:‘大夫,发闷!’他们跟变戏法似的,一转眼的工夫,就松快了。”

手术九十六分钟。下台,老人自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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