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92. 第92章 立规矩

第92章立规矩

规矩是第二天立的。就立在病房门口,一块黑板,白漆描边,是高杉拿手术室的旧示教板改的。

黑板上三行字,头一行最大:

一、床位十二,病情第一。条子不进病房,进门诊挂号处。

二、病人记一半:每床一本《病中账》,吃、睡、疼、动,自己记,大夫核。

三、出院对账:病人给病房打分,三栏,技术、耐心、饭食,差哪栏,改哪栏。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本黑板每周一换,床位进出,姓名病情,一概公示。

小蒋抄黑板的时候,手都有点抖:“林组长,第三条……让病人给咱们打分?这,这不是把权交给病人了?”

“权本来就在病人手里。”林晚说,“病长在他们身上,好没好,他们说了算。咱们自己说好,不算数。”

组务会上,这三条规矩,也吵了一场。

康大夫反对的是第三条:“打分这个事,我要泼冷水。病人的分,三分凭服务,七分凭脾气。伺候得再周全,赶上性子急的,照样给你打个丙。大夫让分数牵着走,往后还怎么管病房?”

阎大夫那天列席,慢悠悠开了口:“分是面镜子,不是一把刀。照出毛病,改毛病;照出误会,解误会。怕照,是心虚;只挑好看的照,是自欺。老康,你怕的其实不是分,是病人不懂行——那就让他们懂。懂一分,分就准一分。”

高杉领了任务,把打分栏做细:三栏各打甲乙丙,栏后留一行,只许写一句话:“最不满意的一件事”。他说:“分数会客气,一句话不会。一句话,比十个圈有用。”

头一批打分表收上来,果然炸出一件事。

一位出院的大娘,技术栏画了甲,耐心栏,画了个丙。那句话写的是:“扎针不疼,就是换药的小同志说话冲,一掀帘子就动手,吓人一跳。”

说的就是小蒋。小姑娘委屈,躲在处置室掉眼泪:“我一天换十几回药,手底下没慢过一回,就说话快了点……”

林晚把她叫出来,没批评,先问:“大娘说的是真事吗?”

“……是。我怕她疼,想快点儿换完。”

“心是好心。”林晚说,“可病人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她只听见帘子一响。往后换药,进门先报名,动手先说步骤,‘大娘,该换药了,先揭纱布,可能有点儿凉’。话说到位,手上的疼,能轻三分。这不是虚礼,这是本事。”

小蒋照办了。半个月后,同一位大娘回门诊复查,专门拐到病房,往打分表上补了一笔:耐心栏,丙改甲,那句话划了,另写了一行:“小蒋同志现在说话,跟她的手一样轻。”

林晚把这两张表钉在一起,挂在了处置室门里头。她说:“都看看,病人的丙,是白送的先生。人家的甲要挣,人家的丙,也要会接。”

黑板挂出去的头三天,风平浪静。第四天,风波来了。

一封匿名信,寄到了军区卫生部。信里的话不新鲜:术后观察病房立土政策,排斥病员,目无组织,云云,末了还扣了顶帽子:“拿病人当试验品”。

有人主张查一查信是谁写的。沈院长把手一挥:“信,不查;事,要正。查信,是跟人斗;正事,是跟病斗。咱们只干后一样。”

卫生部来了两个同志,例行调查。沈院长陪着,一进病房楼,先看黑板,再翻记录,最后在病房里坐了一个钟头——跟病人谈。

三床的老大爷先开的腔:“同志,我在别的院住过,出院结账,没人问过我一句好赖。这儿好,出院给咱打分,我盼着打分,打了分,他们改得快。”

武振山接着说:“我住进来九天,这九天,大夫一天三趟,我这本《病中账》,喝几杯水、翻身几回,他们回回核。试验品?我这条老命让他们试,我乐意。”

七床的老太太不会说话,让孙女代笔,写了三页纸,调查的同志看完,没吭声,把纸小心折好,收进了公文包。

临走,年长的那位跟沈院长握了手:“匿名信的事,到这儿为止。回去我们只报一条,这个病房的土政策,能不能推,值得研究。”

半个月后,军区卫生部的简报下来了一期,标题印得端正:《术后观察病房床位公示与病员监督制度调查》。简报发到全军各大医院。苗主任拿着简报在走廊里笑出了声:“好家伙,匿名信一封,替咱们把规矩登了简报,写信这位,功不可没。”

……

条子那头的最后一笔账,是张干事自己送来的。

他内弟真病了,急性阑尾炎,在地方医院做的手术,术后伤口感染,烧退不下来。张干事抱着病历站在林晚面前,讪讪的,半天开不了口。

林晚翻了病历,看了伤口,只说了一句:“第五床空着,收。你回去跟机关讲,这回不是条子,而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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