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97. 第97章 护士梦

第97章护士梦

秋天,两个消息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头一个,是林月的。学校建红小兵卫生站,选卫生员,全校报名了四十多个,考三门:笔试、包扎、口答。林月全过了,还是头名,口答那一门,校医问了道送命题:“同学摔破了头,血哗哗的,你先干什么?”

别的孩子答的都是“先包扎”。林月答:“先报名字。‘我是卫生员林月,别怕,我学过。’再让他躺好别动,一边按住伤口一边喊人。”校医在表上画了个勾,问她哪儿学的,她说:“我们家的规矩,话说到,血就少流三分。”

发袖标那天,学校敲了锣。林月回家,先把袖标给沙棠看,再给姐姐看,最后踮着脚,给玻璃板底下压了一张新的纸,卫生员聘书,跟奖状、任命状复印件,排成一排。

上岗第一天,她就开了张。课间操,一个男生翻单杠摔下来,膝盖蹭掉一块皮,血糊糊的,围了一圈人,越围越乱。林月背着药箱挤进去,蹲下,先报名:

“我是卫生员林月,别怕,我学过。现在看你的膝盖,会有一点凉”碘酒棉球擦上去,男生疼得龇牙,可让她的话垫着,没哭。

处理完,她还补了一句:“三天不沾水,每天中午来卫生站,我给你换。你要不来,我上教室找你去。”

男生一瘸一拐走了,边上的同学啧啧称奇。校医在窗户里看着,跟旁边的老师说:“瞧见没,这孩子的活儿,不像十一岁的。”

林晚送她的贺礼,是一只药箱。旧的,牛皮的,是林晚上卫校那年用的,箱角磨得发白,铜扣擦得锃亮。里头配备了家底:碘酒、纱布、绷带、体温计,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写着常用的两个穴位。

“姐”林月抱着药箱,眼圈一下红了。

“拿着。”林晚说,“箱子是旧的,路是新的。往后你那卫生站,一天一账:谁外伤几个、谁发热几个、谁逃了操,记清楚,月末给我看。姐姐当年,就是从这样的账记起的。”

第二个消息,是佟文的。

……

佟文来的那天,拎着两瓶老家的高粱酒、一包大枣,站在中医科门口,进了门先鞠躬,腰弯成九十度。

“师父。”

“叫什么师父。”林晚让他坐,“你是进修班的学员,我是带教之一,各记各的账,谁也不欠谁。”

两瓶高粱酒,她让佟文拎回去了:“进修半年,这酒一滴不能沾,检验科的手,比外科还抖不得。想孝敬谁,开班结业了再说。”佟文红着脸把酒拎走,隔天又来,改送了一包大枣,说是给弟弟妹妹的,这个她收了。

佟文不肯坐,站着把这两年的账报了一遍:顾案结了之后,他调进了县防疫站检验室,从洗试管做起,两年,考下了检验士;今年,县里选送进修,军总院检验科,半年班,全地区就两个名额。他拿出录取通知,手都在抖:“师父,我今天来,不是显摆这个。我是想告诉您,当年那句话,我记到今天。”

“哪句?”

“检材不会说话,得让它说话。”佟文一字一顿,“当年您教我的。这两年我在检验室,天天拿这句话当饭吃,别人看试管是试管,我看试管,是等它开口。”

林晚让高杉给他倒了杯水,指着观察病房的方向:“正好,有笔账,等着检验科的人来对。”

三关的记录里,有一栏一直偏“软”术中指征靠血压计、手电、眼睛。血压是量的,汗是看的,能不能再加一样“验”的?术前术后各采一管血,白细胞、血沉,对一对,针麻病人术后的应激反应,是不是真比药麻轻。

这活儿,正对佟文的口。他第二天就去检验科报了到,把方案拿回来时,本子上已经列好了采血的时点:术前一日、术日晨、术后四小时、术后第一日——四点连线。

“师父,”他有点不好意思,“检验这行,讲究的就是时点。点选对了,数才有话可说。”

……

进修开班第二周,佟文立了头一功。

交叉配血,常规两遍,第一遍是另一位进修员做的,凝集那边报了“相合”。佟文复核,盯着显微镜看了十分钟,愣是没签字,主侧有极轻微的凝集,弱得像雾。他顶着“耽误用血”的压力,重做了一遍,又请示了带教老师,第三遍,用试管法,冷凝集现了形:受血员的血清里有冷凝集素,室温下蒙人,三十七度就露馅。

血,重新配的。病人,一个术后出血的老太太,输上血的时候,佟文的后背全湿透了。等病人平稳了,他一个人在值班室坐了半宿,把整个过程一笔一笔记在进修日志上,末尾写了一行:今日明白一件事,检验科的签字,落笔是墨,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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