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100. 第100章 矿区回访

第100章矿区回访

报告批得快。沈院长在报告上批了八个字:“军地协作,账旧人新。”

医疗队七个人:林晚领队,康大夫随队,小贺、佟文,外加市中医院借调的一名护士。第七个不在名单上,沙棠,政治处破例给她补了个“随队药工”的名义。老太太领了那个小红本,端详了半天,淡淡笑了一声:“凤凰堂堂主,混成个药工了。挺好,药工好。”

青石岭在城北二百四十里。嘎斯车走了一天,山路越走越窄,最后一段,是矿上派的驴车接的。

进矿那一段路,沙棠一直没说话。车过一道山梁,她忽然让停车,下去,站了一会儿。矿区的全景就在坡下:井架、煤堆、成排的工棚,一缕一缕的炊烟。

“十七年。”她只说了这三个字,上了车。

……

矿区的医疗账,比信里写的还紧。

医务所一间半房,一个大夫,矿医老魏,五十八岁,一个人守了十九年,听诊器的胶管裂了,拿布条缠着用。药柜半架:止痛片、止咳糖浆、红汞、纱布。全矿一千九百口人,加上家属两千六。

林晚把队里的东西卸下来:药,三箱;表格,一摞;还有一台手提的小型透视机,矿务局医院借的,用三天,还回去。

第一件事,不是治病,而是记账。

三天,全矿普查。佟文和小贺管登记,一人一页:姓名、年龄、井龄、工种、症状、体征。矿工们排着队,起初不当回事,填着填着,队里就静了,二十年头一回,有人把他们的病,一个字一个字记下来。

陈老三排在队里,四十出头的掘进工,尘肺二期,腰上还有一块塌方砸的旧伤。他填完表,盯着那一页看了半天,跟老魏说:“魏大夫,我这条命,值一页纸了。”

老魏眼圈红了:“三儿,二十年了,不是没人管,是我一个人,管不过来,也没人教我怎么管。”

账拢出来,全矿的病,三座山:尘肺,三百一十一人,按期分了类;腰腿伤病,四百多;冻疮,入冬以来的,一百七,多是井下工,井下冬暖,升井那半小时,汗湿的衣裳结冰,一茬一茬地冻。

医疗队兵分两路。

林晚和佟文,管“账”:尘肺分期造册,重的一期集中观察,转矿务局医院的,排名单,一批一批送;轻症的,定出“三查”章程,每月一查痰、一季度一查片、一年一体检,档案留在医务所,老魏管续。

头一批转院的名单,五个人,里头有陈老三。他不肯走,梗着脖子跟林晚磨:“我这二期,好模好样的,转什么院?矿上正赶进尺,我一走,班组少个人。”

林晚把他的档案页抽出来,摊在他面前:“陈师傅,你看你这张片子,肺上的影子,去年比前年多了多少,你比不了,片子比得了。矿上的进尺,少你一个,三天就补上;你这条命,二期拖成三期,就没有回头路。我给你算笔账:转院治四个月,回来还能干二十年;硬扛着,顶多再干五年,后头十年,你家里抬着你过。”

陈老三盯着那张片子看了半天,把安全帽往腋下一夹:“……林大夫,你这话,跟沙先生当年一个腔。我去。可我有条件,我的档案,我自己抄一份带身上,我走到哪儿,账跟到哪儿。”

“准。”林晚说,“矿上的规矩,从你这条起,档案,病人自己留副本。”

沙棠和康大夫,管“治”。老太太在医务所门口支起三张条凳,一炉炭火,一排银针,腰腿伤的、关节疼的,坐下就扎。她的针快、稳、狠,捻转不过三下,得气就走。矿工们起初怕,排第一个的老汉扎完,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冲排队的人群喊:“不疼了!娘的,真不疼了!”

三张条凳,从早坐到晚。沙棠扎针,嘴不闲着,问的全是矿上的旧人:谁家的媳妇生了没,五号井的老把头退了没,六零年那批南边来的学生娃,还在几个……

林晚插不上手的时候,就在边上抄方、记穴。老太太扎了三天,她记了三天,记满了一个本子:什么体型、什么病、哪几个穴、几度手法、几息起针,矿上这批腰腿伤,矿工的体型、劳动的姿势,跟城里的病人完全两样,配穴得另走一路。她把这个本子的封面题了五个字:矿工针灸谱。

康大夫在旁边看了一天,感慨:“老姐姐这一手,是矿上十七年喂出来的。这谱,书上学不来。”

“所以才要记。”林晚头也不抬,“手上的东西,不落在纸上,人一走,就带走了。这一本记下来,往后哪个大夫进矿,手里就有路。”

问着问着,就有人红了眼眶。有个白头的老矿工,让针扎着腰,忽然说:“沙先生,您走的那年,给我家老大看过急惊风。孩子如今在县里开车。”

“记得。”沙棠手上不停,“那孩子舌尖红,急惊风,我用的是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