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平根本不在意这些隔了几房的亲戚的看法,汪庆莲都想掐死他了,万一她的鬼魂附在了什么东西上跟着他一起回家了,那他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且他早就离开余岭村到S市生活了,跟村里人很少往来,根本没必要再勉强维持太亲密的关系。
看着属于汪庆莲的东西全都化为了灰烬,而身边很平静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异样,杨佑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跟留下来帮忙的族亲们最后一起吃了顿饭就把他们送走了。
若不是征地赔偿的事还没解决,他几乎要连夜开车回S市了。
但这显然不太实际,他还想说服杨随放弃继承老家的遗产,自己多拿点赔偿呢。
杨继荣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女朋友都谈了几年了,亲家那边早有有意思递过来,让他们准备婚房。
关系到儿子的终身大事,他盯这笔赔偿款盯得很紧,而看杨随的意思也是要跟他争的,得好好谈一谈。
但他们一家四口熬了一天一夜没能合眼,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如果这种时候谈话,一定会乱发脾气,不利于谈判,杨佑平决定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到时养好精神了,再集中火力对付杨随。
虽然汪庆莲的东西全都烧掉了,但杨佑平心里发毛,不知道汪庆莲的鬼魂送走没有,万一再重复一遍昨晚的事,他小命都要没了。
他不敢留在杨家睡觉,要到镇上去住旅馆。
汪庆莲的灵异事件把李晓琳母子三人也吓得不轻,听说要去住旅馆,忙不迭就上车了。
杨佑平把车驶出院子的时候摇下车窗,看了杨随一眼,不耐烦道:“你去不去镇上住?”
杨随没理他们,转身就往屋里走了进去。
李晓琳马上把车窗摇了上去,催促道:“走走走,好心当驴肺,不值得同情,最好今晚让她也吃些苦头。”
无论多少年过去,她的性子也不讨人喜欢,今晚留在这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是她活该。
杨佑平不过随口说一说,见她这么倔也懒得理她,一踩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夜幕降临,杨家的小院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点点未燃尽的火星子偶尔哔啵一声,偶尔有风刮过,扬起一阵飞灰。
车子上了路,李晓琳犹在抱怨杨随:“昨晚咱一家都没敢睡,就她睡得跟死猪似的,你奶奶竟然也没去找她!真是晦气。”
杨笙脸色沉了沉,也是满脸的不高兴。
自从杨随回来后家里一件顺心的事都没有,而且杨随意外表现出来的强硬也是她没想到的。
看来征地赔款的事还有得扯呢。
她竟然还敢肖想爷奶留下来的房子,还想着把她那一房的东西要回去,简直不知所谓。
真是失策,她怎么就没想到要早点给奶奶立遗嘱呢,遗嘱一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就算拿不到伯父伯母名下的地基,可老房子的田地好歹保住了,现在若是亲戚们愿意站出来给杨随作证,这事多半要起争端。
杨继荣见吃惊道:“她胆子怎么这么大?竟然敢一个人留在老家睡!”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堂姐并不像胆子很大的人呀。
尤其是出了昨晚的灵异事件,她竟然不害怕?他可是站在院子里都要发抖的,恨不得马上离开。
李晓琳问道:“阿笙,你之前说她是做什么的来着?”
杨笙道:“我是在封市偶尔间遇到她的,不知道在哪个街道办上班,是个临聘的合同工。”
切,街道办的合同工,甚至连公务员都不是,也就混口饭吃吧,凭什么这么骄傲?
李晓琳道:“一个街道办的合同工能赚多少钱一个月?四五千顶天了吧?”
杨笙道:“差不多吧,不包吃住,够养活自己,肯定没什么钱的,所以她不可能轻易放弃继承老家的财产的,爸,妈,你们要做好准备那块地基的赔偿拿不到手。”
杨继荣不满道:“姐,你不是律师吗?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让她签了?她一个死丫头片子凭什么继承咱们杨家的东西啊?那是村里的地基!”
杨笙白了杨继荣一眼:“凭什么?就凭她是伯父伯母唯一的女儿,奶奶要是还在,还能跟她平分这块地基的钱,但奶奶偏偏在这种时候死了,那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我是律师又怎么样,我还能强按着她的头让她签名?”
不仅如此,她还提醒杨佑平:“爸,你得跟三叔公还有堂伯他们说好,让他们别插手我们家的事,不然他们非要站出来说咱家跟伯父分家了,那老房子和田地还得分一块出去给杨随继承!到时咱们能拿的钱更少了。”
杨佑平冷冷地哼了一声:“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好好跟三叔公他们谈,让他们少管我们这一房的事。”
到了镇上,杨佑平准备开三间房,但杨笙和杨继荣心里发毛,不肯自己一个人睡,只好开两间,他跟杨继荣一间,李晓琳跟杨笙一间。
几人又累又困,匆匆洗了个澡就躺床上,几乎是秒睡。
夜深了,一朵乌云渐渐移了过来,遮住了他们住的酒店。
杨佑平觉得越睡越累,头很重,小腿肚仿佛绑了沙袋一般绷得紧紧的,有种运动过量的酸胀,让他很不舒适。
身上仿佛又压着什么东西,让他有一种溺水感,好像随时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是旅馆的被子太重了吗?还是继荣这小子睡姿不好,压他身上了?
他动了动,呢喃了一声:“臭小子,睡过去一点!”
他一翻身,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掉了下去,而且身上忽然变得很冷,身下柔软的床垫仿佛变成了草地,下面铺了很多碎石子,硌得他很不舒服。
他胡乱地摸了一下硌到自己的石子,随手扔开,但把手伸出去的时候却又被什么东西被扎了一下,让他下意识地缩了回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打了个寒噤。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身体忽然僵住不动了。
他马上又把眼睛闭上了,没发出任何一丝声响,但急促的呼吸和胸口如擂的心跳瞒不过自己。
过了足足有四五分钟之久,他再次带着万分之一的希冀睁开了眼睛,只愿方才看到的一幕只是自己的噩梦。
但眼前看到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冷汗迅速爬满了额头,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口里蹦出来,兼之手脚发软,完全动弹不得。
他根本就不在酒店里,旁边也没睡着杨继荣,而是独自一人出现在了汪庆莲的坟前。
天色微微发亮,应该是破晓前的最后一刻黑暗,身下的草被露水打了一夜,又湿又冷又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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