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心脏猛地跳了两下,随即垂眸,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冯管事捧着堆破烂账本爬起,瞧见王爷从太师椅上起身,不紧不慢地回了书房。
展川摆摆手:“今儿查账到此为止。”
不查了?
好戏不才刚刚开始吗?
沈昭昭甚感无趣,戏台子刚搭起来,怎的说不唱就不唱?
不过想起方才一瞥,沈昭昭心里莫名慌乱,看戏心情也没之前高涨,想想也就算了。
这些主子本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她随人群离开碧潭院,心里没再想别的,只牵挂自己籍契。
裴怀谦午膳食之无味,院外垂枝梅冷香借着风一吹,直晃晃地往他心里钻。
在秦惑不解的目光下,他抽出佩剑,迈着步子到院中,从午后到傍晚时分,舞了两三个时辰的剑。
银剑乘杀气而来,在裴怀谦手中形似游蛇。
寒芒乍现,一朵粉白梅花落于剑尖。
裴怀谦收了剑,心底那股燥意怎么也压不下。
晚膳时分,他伸手端起杯梅花酒,抿了口,吩咐展川:“陛下送来的那四人,还有谁没伺候过小公爷?”
这四人是宫里调教好的姑娘,挽柔、令枝、令禾、紫兰。
秦惑眼睛一亮,抢着答道:“小爷我把挽柔和紫兰留给你了,挽柔温顺端庄,紫兰娇俏可人,这两人各有千秋,我琢磨着你会喜欢,令枝姐妹性子沉默,不适合你。”
“今夜让人过来伺候。”裴怀谦起身去沐浴。
展川望着背影追问:“王爷是想要挽柔还是紫兰过来?”
裴怀谦身形一顿:“都来。”
小公爷闻言惊得合不拢嘴。
天知道紫兰等这一日等了多久,镇南王身姿玉砌,郎艳独绝,可就是从没在她身上停留过视线,好在与她一同来到王府的另外三人都未曾获得王爷青睐,每每想及此处,她心里总好受些。
更不用说令枝姐妹被小公爷看上破了身子,就算日后还有伺候镇南王的机会,以后地位也是比不得她的。
自从来到明德庄,她明里暗里都躲着小公爷,三天两头称病。
“挽柔姐姐比我年长,今儿晚上妹妹要是有伺候不周的地方,姐姐可要多提点妹妹啊。”紫兰眼里笑着,手里帕子绞得不成模样,今儿听到消息先是惊喜,后来心间怨恨像决堤般拦都拦不住。
她心道,这挽柔哪有她机敏娇俏,何德何能能与她一道伺候王爷。
挽柔和她走在去碧潭院的路上,一身淡蓝色衫裙尽显清婉,脸上总带着浅浅笑意,微微侧首道:“妹妹别怕,王爷定会怜惜妹妹。”
挽柔好似没听出紫兰话里嘲讽她年岁稍长,紫兰撇嘴,心道此人果然无趣,自己今夜定要抢尽风头,遂不再搭话。
两人任凭嬷嬷伺候梳洗沐浴,穿上若隐若现的薄纱,来了暖阁。
裴怀谦早已沐浴好,他斜倚在美人塌上,手里拿着本书,听闻动静,缓缓抬眸。
‘温香暖玉’,裴怀谦想起秦惑挂在嘴边的这个词语,心想倒是应景。
但他看来看去,倒没瞧出这两人有何不同,秦惑怎地每次都能说出这四人的各种特点,在秦惑嘴里,把这四人吹得天花乱坠。
罢了,裴怀谦放下书,朝两人招手:“过来伺候。”
挽柔上前跪在美人塌上,按摩肩颈,紫兰慢了一步,只好跪在地上帮王爷按摩腿部。
“你……”半盏茶时间过后,裴怀谦忽然睁开眼:“用的什么香?”
“妾身挽柔,用的是栀子、玉兰混合的香。”挽柔答道。
裴怀谦略一皱眉:“太浓。”
挽柔面容尴尬一瞬,识趣从美人塌上下来,紫兰莞尔一笑,上了美人塌。
紫兰早有准备,镇南王和小公爷可不一样,镇南王一向对女色上并不上心,她特意选了清新淡雅的茉莉香,那小公爷风流,最是喜欢浓香。
紫兰顺着胳膊按摩,见王爷方才皱起的眉头舒展,知自己这茉莉香定是赌对了,捏起嗓音娇声说道:
“王爷午后练剑,现下定是疲乏,妾身替王爷好好揉揉。”
裴怀谦轻嗯了声,闭眸并未说话。
紫兰嘴角拢不住笑意,裴怀谦穿着白色里衣,胸口敞开,紫兰顺着视线看去,宽肩窄腰,若是抱住她,能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中。
武将出身,呼吸间全是裴怀谦的男子气息,紫兰不由地心猿意马。
顺着胸膛看到腹肌,再往下便是……
紫兰脸色蓦地一红,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内心抱怨怎的一次要两人伺候,现在看来,两人也并无不妥。
她胆子愈发大起来,凑近摸上胸膛。
手下是滚烫肌肤,紫兰手腕一紧,下一瞬被拉近怀中,裴怀谦睁开双眸,掐起她下颌,端详片刻。
紫兰呼吸紊乱,筋骨软了似的靠在裴怀谦怀中,颤巍巍闭上双眸,任君采撷。
裴怀谦细细看过她眉眼,娇俏?确有几分意味,他俯身垂首,快要吻上时,脑海里冒出一张灰扑扑的面容,还有双灿若星子的眼。
裴怀谦身形一僵。
紫兰见许久没进入下一步,睁开双眸,疑惑道:“王……王爷?”
裴怀谦被这声呼唤惊醒,忽感烦躁,松开手,冷声开口:“都退下吧。”
随即不再看紫兰那张惨白面庞,穿了衣衫走出暖阁。
秦惑这里正学裴怀谦享齐人之乐,冷不丁被抓出去陪着打猎。
这一打猎便是接连打了三四天。
第五日,秦惑实在撑不住,今日用完晚膳便来到猎场,在裴怀谦身后抱怨道:“怀谦兄,我说你跟谁较劲,大冷天的,再这么猎下去,这座猎场都要被猎光了。”
他想起紫兰哭肿的双眸,心疼道:“你是真不懂怜香惜玉,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凭你镇南王的名号,勾勾手指的事儿,整天打猎可灭不了火。”
裴怀谦射出长箭,远处一豹子应声倒下,小公爷倒是点醒了他,他是镇南王,如今风头正盛,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一声令下便可。
这几日走那条靠近西边院落的小路,再也没发现画作,或许,他的躁意真的是由那人引起的?
罢了,一试便知。
裴怀谦俯首,在展川耳边说了几句话,好在展川走南闯北也见过世面,硬生生将心里惊愕咽下肚子。
随后,几人掉转马头,提前回府。
好几日都没见着钱管事的面,沈昭昭心里疑惑,想着钱管事事忙,冯管事前几日被查账吓得病了三日才下床,也能解释过去,随即和往常一般,灭了灯早早睡下。
话说磊哥儿这几日可是心痒难耐,刘妈白日里要做活计,不能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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