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调解室内，由于产生冲突的学生身份在哥谭市很特殊，校长匆忙赶来进行调停，再来的路上已经有负责人告诉了他所有情况。在他进到这间屋子内，空气中的低气压让他也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
校长抬眼看了看左边的这六位家长，又看了看右边的这五个……老中轻幼组合，这件事情的结果已经在心中默默做了决定。
哥谭的有钱家族不止韦恩一家，虽然一个韦恩能抵得过哥谭所有的贵族，但毕竟韦恩夫妇已经去世，而他们的孩子布鲁斯·韦恩如今只不过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这样的局面，最好的方法就是模糊冲突调和折中。
还没有开口，左边的家长们抢先提出了自己的诉求，“我们要求布鲁斯·韦恩给我们的孩子道歉！”
“道歉怎么够，故意伤害同学，应该退学！”
声音严厉，校长急忙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转而看向右边的阿尔弗雷德。
*
布鲁斯独自一人坐在门口，他向前俯身，双臂撑在腿上，双手交叉，低头看着地面，里面不断传来对方的家长在厉声讲话的声音。
如果是爸爸妈妈在这里，会不会也是这样护着自己……
那对他会是失望还是……
小学生思绪飘来飘去，在他想象着这一幕的时候，先前逃走的罗曼轻轻地走了过来，在确认一旁没有别人之后，这才坐在了布鲁斯的身边。
两个小学生中间隔着一个人的空位，布鲁斯眼角余光看到来的人是谁，没有开口。
小孩子还在为刚才的偷偷溜走而生气。
“对不起，”罗曼很清楚布鲁斯现在的态度到底是为什么，他也很干脆利落地道歉，“我只是，不想被喊父母过来。”
小学生依然不为所动，仍然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如果我父亲来了，那我回家之后会更惨……我甚至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还来学校。”
说完这句话，布鲁斯这才看了看他，几乎和他同样大小的男孩子嘴角皮肤有一小片颜色和其它不同，不像是今天受的伤，倒像是几天前的淤青没有完全恢复前留下的颜色。
他看了一眼就又移开了视线，语气仍然是冷冰冰，“他们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只是担心不敢让父母知道？”
“什么？不——”在意识到布鲁斯的意思后，罗曼连忙否认，“这是……算了，你不会明白，我很羡慕你，布鲁斯，没有父母。”
说完离开了这里，布鲁斯皱眉看着离开的同学，仍然在想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此时调解室内忽然传来了用力拍打桌面的声音，小孩子的思绪立刻被打断。
“这很明显是布鲁斯·韦恩在对我们的孩子使用暴力！没准是失去父母让他出现精神问题，所以才会无故发疯攻击他人！”
阿尔弗雷德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没有被他的言论所激怒，反而很平静地对校长开口，“先生，与其相信一个三年级小学生一起攻击三个同学，不如相信是这三位学生以多欺少欺负一个。”
随后伸手随意地拂了拂腿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更加从容地开口，“况且，我更相信我们布鲁斯少爷的人品，并不会无缘无故因为这样的事情随意攻击别人。”
言外之意，是他们先开口激怒布鲁斯在先。
校长连连点头。
对方家长神情激动，“那你说为什么布鲁斯没受什么伤，反而我们孩子到处是被打的痕迹！”
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倒是身后的迪克接过了话，“技不如人呗，”说完还很不屑地冷笑一声，“想找别人麻烦，结果没打过，然后反口污蔑别人先动手欺负他们，真是精彩。”
旁边的杰森指了指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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