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布鲁斯·韦恩当然没有迟到，并且完全相反，早上根本用不着阿尔弗雷德敲响房门，小学生十分自觉地就坐在了餐桌前。
倒不是因为有多么的自觉，而是——
“布鲁斯少爷，我可不想在您真正的代号确认下来之前，先获取一个熊猫男孩的称呼。”
阿尔弗雷德挺拔地站在布鲁斯身旁，面无表情地挑眉，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桌面上的那杯牛奶。
布鲁斯：……
他心虚地避开管家侠的视线，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还成功让他们满足了自己的要求，虽然自己当时面无表情点头让他们回去休息，但……应该没露出兴奋的表情吧？
毕竟是回到房间才兴奋地扑向自己的床的，虽然还滚了两圈，但也只有两圈而已。
只是后来一旦想起自己要出去就越来越精神，明知道要早点睡觉起来上学，不然会被阿尔弗“被动”起床，现在的自己应该闭上双眼，但布鲁斯实在是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想象着自己抓坏人惩恶扬善帮助弱小的场面——太酷了！
于是他熬了个通宵。
……
“阿尔弗雷德，”小布鲁斯将自己昨天晚上回到房间之后的行为纷纷忘掉，举止十分成熟，语气深沉，“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但我也不能一直躲起来，这不是我父母希望看到的。”
说完很稳重地端起来牛奶抿了一口，只是自己看不见的嘴巴上，嘴边很快形成一圈牛奶胡……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几秒，他的确担心布鲁斯的安全，在哥谭，尤其是深夜的哥谭，做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多明智的行为，但如果真的将小孩子保护的滴水不漏……的确如小孩子所说的，那不是他的朋友韦恩夫妇愿意看到的。
管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想法，“布鲁斯少爷，我可没有什么资格让您不去做什么事情，毕竟我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十分贴心地拿出了手帕。
布鲁斯低头捏眉心：习惯.jpg
*
距离万圣节不到一周，阿尔弗雷德照常送他们两个小学生去学校时，布鲁斯在后座趴在车窗边向外看，大街小巷上纷纷开始对店面进行装饰，而达米安则是抱着手臂一副看幼稚的小孩子做过家家游戏的表情。
他可是一个成熟有担当的小学生，才不会被街上的各种“鬼魂”装饰物吸引到。
只是一旁的布鲁斯看起来却并非如此。
“阿尔弗，我们准备了糖果了吗？”
“当然，布鲁斯少爷，虽然我认为可能没什么小孩子会专门跑到韦恩庄园来trick or treat……但是，是的，我准备了很多。”
阿尔弗雷德回答道。
他总能在回答中面不改色地插入他自己的吐槽。
布鲁斯·韦恩自然也是习惯性地忽视他的吐槽，一旁看了全程的达米安挑了下眉，对管家侠的抗吐槽能力原来从小就已经培养起来了……
“达米安，你准备装扮成什么角色？”
忽然，一旁的老蝠亲开口好奇地询问他，被这么一问，从来没想着参加万圣节活动的达米安愣了一下，随后直截了当地回答，
“万圣节？装扮？这么幼稚的过家家游戏我才不会参加——”
然而话音刚落就看到布鲁斯眼神逐渐黯淡，达米安瞬间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八岁的小学生面前讲这句话实在有些不应该……哪怕眼前的八岁小学生未来是他爹，是蝙蝠侠……
在布鲁斯回答之前，达米安火速改口，“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果然看到布鲁斯的眼神再次充满期待，达米安这才松了口气，阿尔弗雷德则是默默露出慈祥微笑。
“以前老是扮成已经有的角色，太无聊了，这次可以来点不一样的。”
即便是经历了达米安造成的心情大起大落，但小布鲁斯的反应仅限至于眼神，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说这句话时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只有前方的阿尔弗雷德抬眼看了眼后视镜，一眼就看穿了布鲁斯的小心思。
“你想来点什么不一样的？”
达米安疑惑，来点没出现过的人物角色？那他倒的确能把未来三十年内出现的盘点一遍，这简直轻轻松松。
“不如……”布鲁斯回想了一下杰森给他讲的睡前故事，“不如我来扮演超级英雄，你来扮演我的助手，怎么样？”
终于，小学生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计划，一步一步将达米安拉了进来。
达米安·罗宾·韦恩：“……”
他看着年幼的老蝠亲高高扬起的嘴角，陷入了沉默。
这又是什么新型罗宾过家家游戏？
不等他发表自己的意见，阿尔弗雷德稳稳将车停在距离学校一条巷子的公园，布鲁斯仍然在试图劝服达米安一起这样装扮，边说边走，直到他进了校门，一个人影朝他跑来，在撞上布鲁斯的前一秒被达米安拦在跟前。
布鲁斯的话戛然而止，眼前这位差点撞到他的，是和他一个班级的罗曼·西恩尼斯。
看了看他身后的班上另外三个男生聚在一起，在指着他嘻嘻哈哈。这几个人在布鲁斯过去跟着父亲参加宴会时都见到过，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轻声开口，“罗曼？”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推开达米安的胳膊继续朝着他们身后的方向跑去，布鲁斯疑惑地回头，此时身后再次传来这几个人的嬉笑声，甚至在威胁他，
“布鲁斯，不要掺和这件事，这是给你的劝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达米安不耐烦地打断，“啧，我也给你一个劝告，你指着他的这只手如果还想继续要，那你就收回去。”
布鲁斯没有躲在达米安身后，尤其是经历上次汤米的那件事，这让他习惯性上前一步，眼神没有任何想要退让的意思。
“劝告也分能听的和不能听的。”
那三个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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