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析陵换算成现实是5万，看起来不算多，只够时渡买一套还算不错的简易配置。
更何况是对于一个“研究所”来说。
但泠温薄开口，本身就是一种势力象征。
他是大名鼎鼎的大占卜师，全游戏里仅此一位。据时渡这个圈外人所知，某种情况，他的一句话就能参与一个国家的决策。
圈内因此传言他高冷话少的原因，其实是不愿意参与世间因果，天机不可泄露。
也不怪圈外人知道的多，周围人多讨论，大数据总是会自动推送的。
“稍等，我还有东西。”时渡眼睛看着泠温薄，在他手心上写着。
泠温薄的眼神微凉，他立即攥住时渡的手腕，脑中回想起先前种种：“什么？”
时渡冲他眨眼：“秘密。”
秘密总是最刺人心的。泠温薄被这份凉薄的触感冻僵了神，后知后觉记起来，这不是他的老师。
不是他的。
时渡的动作很快，一恍神的功夫便重新回来，引得那位疑似游戏工作人员的马飞暖不由得多打量了他一眼。
奇怪，马飞暖想，这人是玩家？
按照游戏系统提示，这里的确还有玩家困于“时间裂缝”，孤儿的确是玩家前期常用身份，但……接近两人之后，信号消失了。
而且另一个疑问悄然在心中出现。
“我好像有见过你。”于是她开口。
见过我？
时渡脸上的笑容僵了。
自己真签了保密协议的……《引光》的脸模依据真人脸自动建成，后加调整也不可超过阈值，拜托这人可别从外面认出来。
虽然自己现在也联系不上外面。
“大家都说我这脸是大众脸，”时渡很快调整了呼吸，主动看向她，眉眼微微弯起，“可能是我跟您见过的某人长得相似吧。”
“那确实有缘分，”马飞暖闻言被逗笑了，“说不定你们是兄弟呢。”
时渡刚想接话，却被泠温薄抢先一步：“先出去吧，这里有些闷。”
“哦哦好的！”马飞暖自动忽略了时渡的欲言又止，走到门边为两人开路，“沿这条路直走，在第一个岔路口左转，看到一块红绿相接的板子把它拿开，有个开关，按下去能打开我们密道的门。”
“门店开启时间只有十秒，并且门是单向的，所以注意安全。”
马飞暖说话很快，如果灯光充足，时渡不意外会看到一张激动到发红的脸。他毫不怀疑，如果冷温薄再多说一句别的，马飞暖会热情地重新开口并吐出更多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泠温薄一眼，便听见这人开口：“您不出去吗？”
马飞暖笑了：“我还要继续搜寻这里的其他幸存者。”
泠温薄抬起一只手，面不改色解释：“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这桩人体实验的幸存者，先前已经搜寻过大半区域。不如您先这位幸存者送出去，我在这边继续搜寻，等您回来之后差不多也可以了。”
马飞暖单手抵着下颚，认真思考这话的可行性。
几秒过后，她点头同意了。
时渡猜她现在脑子里不是对泠温薄的赞许，而是在说“哦哦我推真有责任感他真好看”。
只是时渡略有迟疑地看向泠温薄，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酒。
总不能是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了，不然怎么不带他一起呢。
而泠温薄只是立在原地，眼下灯光暗沉，居然显得温和。
他说：“我先出发了。”
同时，科蕾瓦的伴随的滋滋电流声也与之离开，只留下时渡和马飞暖在原地。
时渡神色一动。
马飞暖人很负责，或许是想要个类似“大占卜师的赞许”名号，她将人带到门口之后，还贴心地将人安置在不远处的一户寻常人家，这才重新离开。
时渡对此很感激。
因此在先前入侵马飞暖游戏系统给尘柯发送信息的时候，他并没有惊动马飞暖本人，避免带来惊恐。
“什么死动静？”尚在大占卜师身旁的科蕾瓦下意识骂了一句。
“怎么？”泠温薄问。
“疑似躯干捕捉到什么信息吧，大概是刚刚那人做事不太细致，把外面的看守惊动了。”科蕾瓦的语气无波无澜，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抽个牌？”泠温薄从衣兜里拿出一叠印烫了灰绿图纹的塔罗牌，手指松松地在一旁晃晃。
“都什么时候了，”科蕾瓦说，“等我回到身体里再抽。”
“行，”泠温薄道，“没讲究，随便抽，抽哪张是哪张。”
“总不至于乱你的规矩，”他眼前忽地出现了一个姑娘模样的人，如果光线好的话，能看见明显的机械关节，“来吧，给我抽。”
“怎么又是这一张！”科蕾瓦一看见这张牌，便重新放回泠温薄手中，“不行，我要重抽！”
泠温薄却将手收回，脸上难得露出笑：“不是说不能乱了规矩吗？”
“你的规矩又不是我的，我就是要重抽！”
泠温薄端起语调恐吓：“那我可不帮你占卜了，抽牌结果正确与否，看你会不会了。”
科蕾瓦顿时偃旗息鼓了。
“而且啊，”泠温薄不紧不慢地将刚刚那张牌重新翻开，“正位的宝剑骑士，不喜欢吗？”
“谁喜欢……”科蕾瓦卡了一下壳，随后语气变了人似的阴沉，“幼稚。”
“还抽吗？”泠温薄偏头。
科蕾瓦却拨开他的手：“什么时候回去？”
泠温薄“啊”了一声，慢吞吞将手中的牌收回：“敏锐啊。”
“他当年的死状我见过，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弄错，”科蕾瓦转头看他，“怎么，刚刚来得那么‘及时’，生怕他看到啊？舍不得？”
“呵，”沉默过后，泠温薄低着头，忽地笑了，“确实不太舍得，所以……”
他伸手握住了科蕾瓦的脖颈，抬手一拧，顺带捏碎了她卡在脖颈中央的机械芯片：“抱歉，你的图纸我看过。所以，请闭嘴。”
一阵天旋地转，时渡只觉得双眼发黑脚步不稳，想就近找把椅子坐下，却一屁股跌进雪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便窜了过来，毫不犹豫将他扛在肩上。
时渡想挣扎，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能重新使上力气了。
“别乱动，”泠温薄语气淡然，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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