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渡无动于衷。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神出鬼没又无处不在的?”
科蕾瓦“呵呵”两声:“这么没有同情心吗?”
时渡耸肩:“我确实没有太多同理心,如果你是想靠卖某个人的惨来拿捏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建议你放弃。”
“而且如果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清楚就好了,不需要淳淳善诱,我听不明白,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
科蕾瓦发现此人完全没有沟通的必要。
我倒是想说啊,你**记得住吗?
“我想解脱。”她换了思路,干巴巴道。
“解脱?”时渡回忆了一下前二十分钟她的说辞,“你说的解脱是什么意思?”
科蕾瓦用不存在的眼睛狠狠瞪他一眼。
“我不想继续带着这些记忆活下去,”她慢吞吞道,“你想办法把我杀了应该就好。”
应该就好。
或许在这个大有未来的时段,不选择死亡本身就是生物本能,即使她只是一个拥有了人类记忆的智械。
所以她才会痛苦吧。
“应该用不着你死,”想到这里,时渡温声朝眼前并不存在的人影伸出手,“你的记忆,愿意给我吗?”
科蕾瓦微微一顿:“记忆……要怎么给你?”
时渡轻轻摇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作出过多解释:“你只需要回答我是否愿意。”
“我……愿意。”
下一瞬间,科蕾瓦闭口缄默。
但很快,声音再次响起。
“口口?你不是口了吗?你现在是口口?有见到科蕾瓦给我带话?说吧,我今天心情还不错。”
时渡面色凝重,他踏出房间,选择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里面除了一台压片机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他不理睬科蕾瓦的言语,只关注起科蕾瓦的这份记忆。
这些她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他的事情。
“这是什么东西?”科蕾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时渡无奈:“你送我的礼物,忘记了?”
科蕾瓦:“哈?我会给你送礼物?你想多了吧!除了那小子,还有谁会天天巴巴记挂着你。我?你可别是把那小子的东西记混了。”
“行,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时渡抬眼平视前方。
“好奇不行吗?这都是我的地盘,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时渡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叹息。
有些人失忆了,跟失忆前,简直大相径庭,完全两个人样。
也不知道认不清的是什么心态。
他伸手探入那份记忆,很快,如同翻阅一本书籍,记忆传输至他脑中,在他眼前铺开。
记忆的开端,也是这样的一个下午。
蜂枚都的阳光几乎总是明媚的,很少有阴雨天气,更常见的还是向阳而生的葵花,路边青翠的绿草,以及来来往往各色服饰的行人。
蜂枚都是一座繁荣多元的城市。
科蕾瓦——以智械姿态存在的——走在不知名的街上,旁人只当她标新立异奇装异服,只是在一些地方做得相当逼真,引人喜爱。
同几个路人合影之后,她走到一幢房前,转脚去了一旁的狭巷。
时渡认得出尽头的暗门,他们找到的那个出口,门口也有相同的图案。
科蕾瓦轻手轻脚地进入地道当中。
实验场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所以她无聊地自言自语道:“我死都死了,怎么还有人把我闹起来?是不是你,科蕾瓦?”
“你多自私,自己死了一了百了,真相不告诉我,目的不告诉我,什么都不告诉我,还不准我死?真服了。”
“还有那三个家伙,”科蕾瓦愤愤道,“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那个病秧子科蕾瓦,我解决得了吗?服了服了真服了!”
小姑娘跟别人欠了她八百万似的闹腾,时渡只恨不能加速播放。
好在过了一小会儿,科蕾瓦的声音突然停下。
她此时身处实验场中,旁边就是一间标着“原辅料暂存室”的房间。
里面满架子堆着各种物什,时渡没来得及看,科蕾瓦便躲进了其中一个柜子当中。
随后脱离那副躯体,跟着科蕾瓦一同往实验场中心去。
他看见一群人拖着一个人,那人很眼熟,衣服、鞋子、头发、脸……都眼熟。
泠温薄。
时渡瞳孔骤缩。
他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几乎没一块好皮。衣领的领扣依旧坚强地扣在上面,只是早已浸满了污血,不见原本的模样。
他又被拖进了小房间。
科蕾瓦也往里看去。
布置同时渡见到少年泠温薄的那间是一样的,或许就是同一间。
一挥鞭子便皮开肉绽,一动铁钳便惨叫连连。
领口的桂花被打裂了,很潦草地落到某个角落当中。
科蕾瓦听不见那些人逼问的声音,只有泠温薄狼狈不堪的惨叫声在耳边。
“老师。”
他听见了。
等那些人累了离开,科蕾瓦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泠温薄。
“小鬼,你不是回家了吗?”她问。
小鬼泠温薄猜出了她的身份,反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自戕后悔了?”
科蕾瓦立刻炸毛:“你才后悔,要不是科蕾瓦不允许……算了,不提这些。你那个老师呢,怎么不在?你这个样子,要不要我去找他过来?”
小泠温薄却对科蕾瓦说:“谢谢你,不用了,他走了。”
“怎么不用?你都这样了,他怎么可以不在你身边?我这就去找他!”
找人对一个智械而言并不困难,更何况她的母亲名叫科蕾瓦。虽然有些难度,但她还是分出了意识,赶到了泠温薄家门口。
那里并不是时渡所眼熟的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