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和病弱夫君生不出娃娃后 靓爆镜

29. 第 29 章文学城

小说:

和病弱夫君生不出娃娃后

作者:

靓爆镜

分类:

古典言情

“我来讨口水喝。”

这把爽朗的男声让床上的行周猛地睁开眼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在隐隐作痛。

他扶着额头坐直身体,也不知道是睡眠不足所致,还是这把自来熟的声音所致,目中露出不耐之色。

行周掀被下床打开门缝,瞥见林真的嘴巴翘了起来,可还是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不成文规矩,一脸不情愿地走到井边打了一碗水。

地上泥泞形成一个个小水坑,在阳光下闪着五眼六色的光芒,林真轻灵地绕过那些水坑来到墙边,举起手一递,碗中的水晃荡撞到边缘洒了几滴出来。

林真尽力敛起语气里的抗拒,往院里空荡荡的地方撇了一眼,示意道,“家里尚未修整好,也没有地方招待你,你喝完水可以走了吧。”

黄泥墙上,张知畏一身湿漉漉地趴在墙头,头发也黏糊糊地粘在脸上,狼狈不已,可他笑容不减,一手接过水碗,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地喝个畅快。

抹了一把嘴后,他顺着林真的目光看向那只起了地基的房屋,了然笑道,“月明说村尾有户塌了的房子便是你家,我在山里迷路了一夜,还真给我找到你这来了。”

林真这才仔细瞧他,这副全身湿透的模样可不是像在山里淋了一宿吗?

堂堂一个仙门之人,还是太子殿下,如此失态,他竟还能怡然自得,扬着一张讨打的笑脸来找她。

张知畏虽然长得不丑,但他有仙门之人这个身份作为阻碍,而且近日这些事端也是拜他们所赐,林真一心打发他走,用词直白。

“你一个修仙的,”林真伸手取回水碗,抬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知畏,不解道,“避尘、净衣、御剑这些法术信手拈来,用得着来我家讨水吗?”

张知畏睁了睁眼睛,神情来了兴致,他一下翻过土墙跳进院内,拍了拍手,像是看穿了林真的心思,抓到漏洞般开朗道,“你明明连这些法术都知道,还说对仙门之事不感兴趣!?”

这人未问过主人家的意思便贸然跳进院子里,还自话自说,林真有些气恼地拿眼睛睨了他一眼,辩驳道,“知道这些有什么好稀奇的,街上的说书先生都这么说,你任由自己成为一只落汤鸡才稀奇呢!”

“万法门自有万法门的规矩。”

提起自己的师门,张知畏收起嬉皮笑脸,双手抱拳往远处一敬,又朝林真解释道,“我们万法门弟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法术行事。”

林真就没见过这么遵守规则又不要脸的人,这几日她听到“万法门”的次数比她这五年来还要多得多。

她低头嫌弃地甩了甩那水碗里挂壁的水珠,嘴里嘀咕道,“万法门出了你这个弟子还真是吵闹。”

张知畏不以为意,想起他此次来找林真还有正事,他踱步上前,脸上露出了几分严肃,他凑在林真耳边低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月明和我说了些什么吗?”

林真猛地抬头,下意识抓紧手里的水碗,目中闪过几分戒备。

她这段日子忙着救行周,怎么忘了这一茬,柳姐姐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的事说出去,即便她有意隐瞒,单凭瑞儿活了又活,安然无恙这事,细究起来就能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果然这人不能不防!

二人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半空交汇,彼此都有一些试探的意味,气氛一时之间充满了静默,莫名有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在其中涌动。

林真的心弦绷紧,眼里掠过一丝丝杀意。

如若杀了张知畏,朝堂也不知道会不会大乱;

可是不杀,那她和行周的平常日子也该到头了……

一时之间,院内风意涌动,夏末秋初刮起一股凉风卷地而起。

透过狭小的门缝,行周观察至此,拧起眉头,眼中越发不耐。

那张知畏靠得未免太近,这般耳鬓厮磨简直失了体统,林真一介山野女子天真懵懂,不晓男女有别这些繁褥礼节也就罢了,出自皇室,自小严加管教的太子殿下又怎会不晓?

行周一把打开房门踏步迈出台阶,轻咳一声,出言问道,“阿真,可是出了什么事?”

听到行周柔情的嗓音,林真眼里的复杂暗涌在霎那间消退,她松了松攥紧的手,灵活地退开两步,转身时她已扬起嘴角,脸上笑意烂漫。

林真缓步走向行周,一边将水碗搁在井台上,一边笑着解释道,“太子殿下迷路了,向我讨碗水喝罢了。”

行周闻言,朝张知畏礼貌地点头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我们都是同辈之人,不必多礼。”张知畏也提脚跟了过来,步步紧贴林真的身后,随和道,“我们几个也算有缘,你们平日里喊我知畏就行。”

他顿了顿,看着林真的背影,神情有些扭捏,他强调道,“阿真,你也……”

未等张知畏把话说完,行周以袖捂嘴用力咳嗽两声,费力地撑在门边,将一副说两句话便劳累不已的病秧子形象贯彻到底。

“你的身体怎么样?”

林真还没来得及理会张知畏喊自己干嘛,她神色一变,赶忙伸手扶住,焦急道,“外面风大,我扶你进去坐下再说。”

白雉高高地站在红枣树上,两眼敌视地看向那个翻墙进来的外来者,见他随着主人进入卧房才缓缓移开。

主人的桃花还真是多,不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如今尚未化为人形,便让他们这些外来者先争上一争吧。

待他们两败俱伤后,他再以美男子的样貌闪亮登场,还怕主人不垂怜自己吗?

白雉正自鸣得意,沾沾自喜,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细碎的破裂声,他眼尖地四处搜寻,当目光掠向那井台上的水碗时,又传来一丝相同的响声。

他的双目牢牢地盯着那水碗,蓦地水碗像是受到猛烈撞击似的,无缘无故地在一瞬间之内变得四分五裂。

张知畏踩着湿哒哒的脚印进入卧房那一刻,林真和行周二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地盯向他。

卧房乃是私人的地方,哪能是外人能进的?这人心里也太没数了。

这如芒刺背的眼神让张知畏一顿,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脚,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忽地掐诀施了个法术,眨眼间把自己重新变得干爽利落起来。

他自圆其说道,“仙门戒律,不可给百姓增添麻烦。”

说罢,张知畏不拘小节地坐下来,点明来意,“我这次前来,是特意来找阿真的。”

行周抬眼不悦地撇了张知畏一眼,思忖着如何打发他走。

登堂入室还直呼名字,这人还真是越发得寸进尺。

与行周的想法如出一辙的人,还有林真。

她站在行周的身后顺着他的背脊,双目微眯,状似若无其事地浏览着卧房的四周。

也不知道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奈何行周还在此,手法必定要隐蔽再隐蔽,还不能有任何破绽。

这可难到林真的小脑瓜子了。

主人家一直沉默地看着自己,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张知畏只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欲言又止,“说起来,真是有些难为情……”

林真最讨厌一直卖关子的人,也不知道张知畏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她琢磨着该如何在他说错话时让他一招毙命呢,不说的话,兴许还能留一命。

她嘀咕道,“难为情就不要说了。”

“这可不行!”张知畏一口饮尽杯中的茶,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大义凛然道,“到了如斯境地,为了月明的性命,我得豁出去。”

“柳姐姐?”林真搭在行周肩上的手一顿,随之拉过凳子坐下,歪了歪头,“她咋了?”

行周见林真神情动作有几分着急,早前也有耳闻她嘴边常挂着“柳姐姐”的这个称呼,而这女子似乎与林真和张知畏都有联系。

他不由得向林真搭话道,“她是何人?”

林真眨巴两下眼睛,她不方便多说,随口说道,“是……村里做糕点很好吃的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