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温柔地贴着江峡,小声和他说话,时不时轻晃双腿,故意逗江峡笑。
“乖乖,不喜欢做那种事情?”吴周亲昵喊着他。
江峡有些生气又有一些无奈地抿着唇,睁大眼睛瞪着他。
江峡就这么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吴周,无声地控诉他。
吴周心软如水,鼻尖轻戳江峡脸颊红痣。
他特地压低声音:“你没拒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好好享受。”
江峡低下头,反驳他:“可是沉默不代表默认。”
吴周脑子灵活,没有来硬的,放软了语气,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江峡,可是我真的有点忍不住……”
吴周松开一只手,将江峡往自己身边再拉了拉,坐上自己大腿根,毫不避讳地蹭着江峡。
江峡不敢乱动,感受着炙热的他轻轻磨着自己。
他吻着江峡的嘴角,说:“感受到了吗?”
江峡想回答他耍流氓。
太过分的东西……就这样欺负人。
吴周穿着西装裤,布料很薄,恰好江峡也穿着家居服,两个人贴在一起。
江峡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更加亲密的状态,两人之间毫无阻挡。
两个人彻底连接,许久都无法分开。
吴周声音喑哑,退了一步:“你明天要工作,今晚不碰你,明天……明天晚上行不行?”
他和江峡刚确定关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自己晚上一回家,抱着人坐在一块的时候,白天忍了一整天的那股子热气就窜过全身。
曾经梦到的旖旎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
可吴周还不满足,他想江峡彻底接纳、习惯然后主动……
吴周双腿一颠,晃着江峡,手摸着江峡背部,像哄小孩子那样来回摩挲。
江峡无奈极了,最后抱紧男人脖子,索性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吴周肩头,看不见他的脸就不用回答他的问题……
吴周被他逗笑了,开心地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温柔地轻笑。
吴周欣慰地看着江峡,视线越发柔和。
江峡终于懂得和自己撒娇了……
吴周抱紧了他。
江峡被人紧紧裹住,本就很容易睡下,天色不早,不一会儿,他趴在吴周的怀里睡了。
吴周动作放缓,十分小心地抱着他去主卧睡觉。
江峡睡得很熟。
詹临天洗澡走出浴室,看见江峡窝在被子里,人往被子里钻,吴周正在给他理被子,免得江峡憋气难受。
詹临天在床边坐下,问吴周:“江峡和你说过要聊聊的事情吗?”
吴周嗯了一声,随即语气坚决:“我不会和他聊。”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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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结果已经极好,不用再让江峡聊下去。万一江峡觉得不行,自己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詹临天打了个响指:“我也有这个想法。
两人交流结束,恰逢江峡又往被窝里钻。
詹临天抬手掀开被子一角,江峡正侧睡着,左颊软肉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他挑眉,忍不住摸了摸江峡的脸颊,而后自己躺进被窝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暖和着,江峡本能地伸出手抱着他的腰。
詹临天被取悦到了。
他一伸手,抱紧江峡,幸福满足地说:“睡觉了……
第二天,江峡睡醒时,头脑十分惬意,身上毫无疲惫感。
不过他醒得迟了些,醒时吴周已经出门。
只有詹临天在厨房做早餐。
江峡先去洗漱,揉了揉脸,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年后,自己要去新公司上班了。
他这段时间太躺平了一些,工作状态没调整好,一想到年后要去新公司上班,有点紧张。
他不是一个充满挑战心的人,换新环境,只剩下害怕和紧张,处理人际关系可不简单。
江峡洗漱结束后,走到厨房,詹临天曲肘,想把他怼出去:“油烟大,别熏着你。
江峡踮起脚尖侧着身体偷看,最后詹临天只能同意让这个好奇宝宝站在自己的背后,千万别被烫到。
几个灶一起开,最边上煨着皮蛋瘦肉粥,锅里的粥正咕噜咕噜地冒泡。
正中间的平底锅在加热,詹临天正在摊蛋皮,准备做蛋饺。
还有一个电蒸锅,正在蒸包子。
詹临天还准备了白砂糖和油,等会儿他打算炸糖油丸子。
江峡侧着身体,小声说:“太多了,吃不完吧。
詹临天一边弄淀粉水一边说:“没多少。
他搬出了至理名言:“早上要吃好。
说完之后,詹临天特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拿餐巾纸仔细地擦拭双手后,再揉了揉江峡的脸。
他喜欢揉江峡的脸。
今早上,他还趁着江峡没起床的时候,抱着酣睡的江峡亲了很久,直到把江峡差点亲醒,才恋恋不舍起床。
他在雾国留学时,每年的冬季很长,早上天亮得晚,好在大部分时候十点之前都没课。
他**点醒了,就躺着床上刷刷手机喊不来朋友,,因为大部分朋友可能昨晚通宵happy,不到中午十二点醒不来。
那时候,他没事情做,就起床折腾吃的,做到一半再挨个给朋友们发消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
太冷了,愿意出门的没几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就站在厨房里,江峡就贴着他的后背,仰着头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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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一瞅。
詹临天一侧头江峡的脸就不小心蹭到了他。
詹临天笑着蹭了蹭喂给江峡一块蛋皮:“看看会不会太咸了?”
江峡说:“好吃。”
江峡砸吧嘴刚出锅的东西怎么吃都好吃。
詹临天又用脸蹭了蹭江峡的脸再喂给他一小块西瓜。
江峡点头:“好甜。”
江峡一边品尝一边劝说詹临天别做太多了。
可惜他在厨房里除开吃饱外说出来的话没一样管用的。
因为江峡发现只要自己一张嘴詹临天就往他嘴巴里塞东西。
江峡鼓着一侧的腮帮子只能单手叉腰依靠着岛台无奈地看向他。
等江峡正式坐到餐桌前时桌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样早餐。
每一样量少却精致。
说是吃早餐其实是让江峡品尝他的手艺。
“茶叶蛋?”江峡看着盘子里两个鸡蛋。
詹临天说:“我从家里拿了茶叶还放了卤料。”
他用剩下的茶叶给江峡沏了水江峡只看出是红茶但看不出具体的味道。
江峡抿了一口口齿留香:“好喝这是什么茶?”
詹临天说:“祁门红茶是一个朋友的茶园里的茶没注意品牌了。”
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简单见过一两面所谓的送茶也是托朋友的朋友转送的自家茶园的自留款。
真正的朋友试过说是真不错。
詹临天对红茶无感但江峡喜欢他就派人找出来送到这里。
江峡吃了一个小鸡蛋很香就是蛋黄有点噎人喝了一点豆浆。
有些早餐只做了一份詹临天原本就是想让江峡尝尝。
江峡想先吃碳水詹临天按住他的手:“你有点晕碳的话先吃别的
江峡没和他争论点点头认可了詹临天为自己身体考虑给的建议。
不过别的……江峡看到了一小盘沙拉。
紫甘蓝番茄生菜……江峡瞧着很清淡想着大早上吃一下爽爽口也不错。
江峡尝了一口搅和后尝了一大口而后猛地看向詹临天。
酸酸甜甜的?香味浓郁。
詹临天解密:“我放了一点甘梅粉。”
江峡眼睛都亮了。
詹临天这是真老吃家了。
怨不得吴周还吐槽詹临天。
说詹临天在雾国留学时天天请人去他家吃饭甚至还邀请到当时正在邻国留学的吴周。
江峡被甘梅粉弄得来了胃口。
再看桌子上那一堆早餐感觉哪一样都好吃!
他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筷。
倒像是囤了很多粮食过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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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动物面对一大堆榛子似得。
江峡一边吃一边给詹临天喂食。
因为詹临天给每一份早餐只准备了一个……
最后两个人把早餐分着吃了。
那种只有单份的餐点**峡掰开或者分开都递给詹临天。
詹临天就接着江峡的手咬走。
江峡无奈地笑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餐之后江峡洗了碗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再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今天要外出工作所以每一次吃完东西后都需要洗漱保持整洁。
上午没事江峡在等自己的工作服。
昨天物业上门取走衣服帮忙送去干洗店清洁刚才发消息说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江峡今晚打算穿一套正装参加工作。
等待过程中两个人早餐吃多了在客厅里消食。
詹临天提及江峡大学时学过交际舞话题起来了两个人准备试一试主要是外头太冷了下楼跑步太累。
这栋一楼有共用的健身房可江峡又不习惯。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遛遛狗但他和詹临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说过的交际舞话题。
一来二去主意就定下来了。
宽敞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音乐的引导下动作缓慢轻柔地挪着。
因为他们跳的都是男步在这方面也没有默契刚起头的时候
好在江峡穿得是棉拖鞋踩人不疼。
到了后来两个人默契度上升在客厅里跳着交际舞。
詹临天略微低头看向眉眼弯弯的江峡牵住他的指尖抬高江峡在他的引导下转了个圈下一刻跌进他的怀里低笑起来。
詹临天低头靠近嘴唇几乎要贴着江峡的唇瓣但没有真的碰上。
江峡还在刚才的过度运动而喘息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似春日桃花早开。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可以亲亲我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箍紧了江峡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后安静地等待着江峡的决定。
等待着江峡踮起脚尖轻轻吻了詹临天一下。
轻吻就变成了深吻。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继续这场亲热。
江峡起初闭着眼睛闭眼可以缓解窘迫可是半路忍不住睁开一点从眼角余光里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唇舌交缠所有的爱语无声过度。
詹临天吸吮着吃着江峡嘴唇、舌头……吸吮着怀中青年的口水。
江峡艰难地说:“别……不干净……”
詹临天把人抱紧反而亲得越发用力。
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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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
江峡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淡淡香味,詹临天只觉得甜嫩得要命,要不是江峡今晚要工作,他真想再把江峡哄到床上继续。
詹临天松开江峡,身下的江峡疯狂喘气,满脸绯红,小声说:“可以了吗?”
江峡懵然无措,被男人亲坏了,还问对方可以了吗?
要是不可以,还能继续亲下去吗?
詹临天感觉鼻头一热,摸了摸,幸好还没流鼻血。
江峡轻笑起来。
江峡坐起来,刚坐稳,詹临天拿来药膏,指腹抹了黄豆粒大的药膏,轻轻地给江峡擦嘴。
不久后幸好物业在外面按下门铃,客气说:“江先生,您的衣服。”
江峡开门,检查衣服没有受损后,签字确认。
他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衣服后,把今晚的工作牌挂在脖子上,免得出门前忘记了。
他对着镜子在头发上喷了发胶,抓了抓头发,江峡左右看看,应该没问题。
江峡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很好,掐出江峡的腰线,腰细腿长。
江峡弯腰换上一双黑色皮鞋,站在鞋柜边和詹临天说话:“我打算下午五点过去,这里离那边很近,不用着急。”
这套房子就挨着经开区,大部分写字楼就在附近,基本上下了楼,至多坐一两站就到公司楼下了。
要是工作再近一点,说不定直接下楼出门,走两步就到工位了。
詹临天凑过去,贴着江峡,说:“那中午我们去外面吃?有个朋友请我们吃饭,方便的话,一起去?”
江峡看向他。
詹临天主动解释:“你新入职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在公司里有点话语权,我觉得你们可以当朋友。”
这么多年,江峡就没有正式认识过吴鸣的那些朋友。
江峡停顿了片刻,低声问:“谢谢,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他之前就听说过你了,前几天就给我发消息说要认识你,我推脱不掉。”詹临天露出牙齿不满地咧嘴。
“我身边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大致猜出来了,非吵着要我带你去玩。”
詹临天打趣:“行啊,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飒。”
江峡抿唇轻笑,安静听着他说话。
他说今天请客的朋友叫做孙奋斗,他爷爷亲自拍板的姓名,希望他多多奋斗。
听得老气,其实孙奋斗和詹临天同辈,只大了两三岁,今年三十三。
两个人关系很不错,主要是孙奋斗家里玩房地产的,詹临天不投这个,两个人没利益往来,关系就比较纯粹。
詹临天之所以同意孙奋斗的邀饭,除开给江峡介绍新朋友,还有一个原因:江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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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入职新公司孙奋斗就是该公司的股东。
孙奋斗虽然没在公司挂职但还算有点话语权。
大老板名下的子女明争暗斗孙奋斗不怎么受到影响与其让江峡站队陌生人不如拉他入队。
孙奋斗在餐厅里等着他提前看过江峡的照片可看到**时心道跟模特一样。
他的视线一扫詹临天和江峡就知道他俩什么关系。
孙总强颜欢笑在心中骂詹临天。
这家伙总说他不要谈恋爱不要结婚已经勘破情爱合着全是逗兄弟的?
他**的找对象的时候比谁都猴精看看江峡这脸这身材什么都好老婆要找漂亮的身材好的居然还比他小两三岁。
真是什么都好除开性别没对上号。
但也被他找到了不是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平时也没看他出来和朋友们天天溜达谈项目谈合作向来是开完会溜回家。
顶天了也就是有户外运动活动朋友家里喜事才能喊出来他。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此刻江峡站定伸出手指开口说:“您好我是江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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