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货架前挑选等会儿要用的生活用品。
江峡的手被吴周握住,在他的引导下,手掌慢慢扫过眼前一排排琳琅满目的货物。
商品的包装入手冰凉丝滑,但江峡却觉得那些物品滚烫得厉害。
等会儿两个人就会用到它……
江峡看着口味,薄荷,巧克力,草莓……好多种口味啊。
总不能一个个试过去……
江峡缩了缩身体,可吴周却不给他迟疑不决的机会。
江峡窘迫到手指尖端都泛着红,不知道怎么选。
吴周声音喑哑:“我可以默认你是想都试一遍吗?”
江峡愣了一下,身体微颤,抬头看向他。
从他的角度看去,看到男人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
“不是的……唔……”
江峡正要说话时,下一刻,一个温柔的吻就落到了自己左边耳垂上。
这样程度的亲吻并不算很露,江峡没有推开他,只是安静地闭上了嘴巴,低着头声音喃喃。
“巧克力味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吴周听到了。
吴周再亲了亲他的脸颊以表赞赏,然后坦然地说出了一句让江峡面红耳赤的话:“多拿几盒,备用。”
他们拿完东西,结完帐。
江峡被吴周牵出无人自助商店。
两个人到了车里,吴周越过副驾驶,开车前给了江峡一记深吻。
江峡张开嘴迎合他。
接吻时,吴周总喜欢用手抚摸自己的脖颈,慢慢地摸着,感觉整个身体都发抖。
抖得厉害,本能地回应着对方,来缓解这种不适感。
唇齿相依,暧昧交合,独属于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
最后,两个人亲到气喘吁吁才不舍放开。
今晚的吴周亲得很过火,他远离时,江峡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情欲。
他做好了准备,势在必得。
吴周趁着江峡发呆,靠近江峡,时不时啄着他的唇瓣。
江峡被亲得有些迷糊,本能地回应着。
吴周没急着开车:“我今天看完了全程直播。”
江峡看向他,忍不住低笑打趣:“我都没露脸吧,不是白看了吗?”
吴周摇头:“前面的环节,切换画面的时候,偶尔能拍到你,等后面记者采访的时候,才彻底没露脸。”
江峡嗯了一声,解释:“一般是不露翻译的脸的。”
这是电竞比赛,重点应该在选手身上,翻译的脸露不露并不影响比赛的整个效果。
这次比赛方提前准备好了一切,选手接受采访时,是通过耳机接收翻译的话。
如果是临时安排,翻译才有可能站在旁边一起接受录像。
或者说特地
安排。
两个人说回正题,吴周压低声音:“没关系,不管露不露脸,我都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很好听。”
“你不知道,当时直播的弹幕都在夸举办方终于大方了一次,舍得请专业人士。”
“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江峡的声音很有辨别力,十分透亮,工作的时候语速很快,每个字又能叫人听得清清楚楚。
平时生活里,他再说话,又会降到给人慢慢反应的速度。
之前吴鸣给朋友们打电话,吴周若是在旁边,反正能一下子听出来电话那边是不是江峡。
两个人亲昵地聊了一会儿,吴周才念念不舍地开车离开。
他今晚开了一辆商务车,后排空间很足。
车来到了小区地下车库。
小区车库里没几辆车,吴周有一个车库,江峡看着车入库后,吴周按下大门开关。
他正要下车从后面的小门坐电梯上去。
怎料吴周先钻进车里,说:“江峡,我想再亲亲你。”
话比动作来得迟一点,开始说的时候,江峡身体一倒,已经被他按在了后排的椅子上。
吴周放倒了椅子,轻压在江峡身上,吻着他的身体。
江峡唔了一声,说:“别……”
吴周声音嘶哑:“那我抱你上楼。”
江峡又想到詹临天还在楼上,他没办法在清醒状态下,同时被两个男人亲吻。
江峡只能尽量劝,可是身体的反应不能作假。
吴周一边亲一边问:“上次,撞敏感点的时候,是疼还是舒服?”
江峡嘴唇嗫嚅,闭上眼睛,没回答,但是大脑却在回想。
每撞一次,那个地方就会传来极致的酥麻感,像是全身触电,大脑释放的信号几乎叫他要兴奋到晕厥过去。
那一点点被男人强占的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江峡不知道是自己干涸了太久,这具身体已经成熟,所以才会和吴周或者詹临天如此契合……
还是单纯是这事就是上瘾的**……
他难以给予差评。
吴周不说还好,此刻一说,勾起江峡内心的感受,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微微蹭了蹭。
吴周说:“别夹腿,夹我腰上。”
吴周先把江峡拉着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
吴周当着江峡的面,撕下包装,然后递到江峡手中。
“乖乖,帮我戴上去……”
吴周本可以自己来,但是他要引导江峡不断地去做独属于两个人之间亲昵的事情。
一步步让江峡彻底接纳自己。
江峡拿着湿滑的东西,不动。
耳边传来吴周的声音,“慢慢来,你可以学会的……”
昏暗的环境
里,江峡被人握住手,一点点帮吴周戴好。
他指腹慢慢往下捋,蹭过来吴周皮肤上凸起的一条条血管。
他们买的尺码,勉强够用。
吴周低声说:“下次可以买大一码。”
说着,江峡被他重新按倒在椅子上磨蹭,他在故意激发江峡的渴望。
“江峡,想想上次的滋味。”
“你还没忘记的……”
江峡咬着手指不敢看他,直到吴周不再逗弄他,弯腰下靠近他。
车库的隔音效果也不知道好不好,江峡不敢说话,一开始只能轻轻咬着吴周的领带,后来把他的衬衫含在嘴里。
但声音偶尔还是会随着吴周的动作而溢出来。
他用力抱着男人,手指在吴周背部抓挠,由于之前江峡就把手指甲剪得干干净净,致使吴周只觉得这一点点感觉像是调情。
江峡抱得很紧很紧,最后忍耐不住声音,又害怕车辆隔音不好,便主动亲吻吴周,用毫无章法的吻来堵塞声音。
江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楼的,只记得吴周抱着他。
一进家门,江峡还没清醒过来,身边人的呼吸又化作了密密麻麻的亲吻。
江峡被狂亲,一时间分辨不清是谁在亲。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他梦到詹临天也在亲自己。
最后,江峡整个人窝在已经被换过一次的床单里,像刺猬一般,蜷缩着身体脸朝下埋着。
有人端来吃的,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给迷糊的爱人喂了好几口饭菜。
江峡咀嚼着,眼底还有难以消散的绯色。
他迷迷糊糊,看不清是谁在喂东西,只觉得一张嘴就被塞吃的。
身边的男人咧嘴一笑:“好吃吗?”
江峡垂下眼眸,没回答他,只是不断地嚼嚼嚼,人明显还没清醒。
等江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腰酸背痛,嘴唇红肿,刚醒来的时候,身体似乎还有不适感,他睁大眼睛窘迫地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詹临天察觉到他的动静,吻了吻他的眼皮上方:“还早,你可以继续睡。”
江峡乏力,动了动身体,发现眼前有詹临天,而腰上又搭着吴周的手臂。
两个人肌肤贴在一起,江峡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睡衣。
他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起床,刚伸出手,就看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
一个宽圈戒指配满圈细钻;一个缠绕藤萝图案,上面镶着五枚钻石。
江峡迷迷糊糊地猜测,哪一枚戒指是谁给自己戴上的……
江峡盯着戒指想了好一会儿,宽圈应该是吴周送的……
藤萝细圈看起来设计感十足,或许是詹临天喜欢的风格。
他只能猜,但不能肯定,江峡没能想出来。
最后迷迷糊糊地继续睡了过去……
*
吴周和詹临天之后自然是赔了几天歉意的。
其实江峡已经不生气了,但是他们就是要追在自己背后道歉。
弄得江峡都没脾气,严重怀疑他们是想趁着道歉的时候亲亲。
最后,江峡说如果再假借道歉理由狂亲自己,他就和他们好好“聊一聊”。
虽然说事情已经没办法再推翻,但是这一招还是有用。
今年过年,江峡比较忙碌,首先他从上家公司离职,他去拜访了一些对自己有关照的同事,还去见过孙主编。
孙主编原本想给他再安排一个相亲对象,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了江峡手上的戒指。
虽然老人家不懂为什么要戴两只婚戒,但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年轻人之间的潮流。
江峡也没解释为什么,待了大半天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孙主编提携自己多次,帮了自己很多忙。
江峡如今换了新平台,如果孙主编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开口。
孙主编送他出门时,说:““帮不帮得上都是另说的,江峡,你一个人在蒙城打拼,身边也没有亲朋好友,今年过年到我家里来过吧。”
他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和你对象都同意的话。”
如果江峡的爱人也是孤零零在蒙城打拼,两个小可怜依偎在一起互相抱团取暖,那还是融入自己一大家子比较好。
江峡笑着说:“谢谢孙主编了,年节一定再来拜访你的。”
“好好好!”孙主编点点头。
江峡经过孙主编这么一提醒,过年倒也快了。
之后也有人陆续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过除夕节。
比如说原本住处的阿婆,她还想着江峡。
“我儿女都从国外回来了,你要是还是一个人过节的话,就到我家里来吧!”
江峡表示了感谢。
江峡又说今年年节会去拜年的。
另外有几位关系不错的同事听说他又不回都梁过年,表示过年上门溜达溜达。
蹭蹭他的事业运。
江峡问过,这是徒弟在背后安排的,他们已经商量好大年初一一起过来了。
如果江峡同意的话。
江峡想了想,表示没意见。
吴周倒是没什么朋友,都是一些商业伙伴,不过也有人准备过来,比如说和江峡关系不错的谢特助。
谢助理又不傻,不能给吴总拜年蹭蹭脸,那就给江峡拜年,反正他俩住在一起。
如果吴总同意的话……
詹临天那边的朋友,比如说应华也琢磨出一点意思了。
他打电
话给江峡,偷偷打听詹临天最近行程。
一下子,江峡都觉得家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真有一种小时候逢年过节走街串巷拜亲戚的感觉了。
江峡准备一件事一件事地做好。
比如说他想亲自去采购食物过节。
他不能再像往年那样,随便煮一点速冻饺子糊弄自己了。
不过吴周和詹临天越到过年,公司也快放假了。
他俩忙碌起来,好在詹临天把文文这个小搭子带过来。
小朋友吃得越发圆润,天天舅妈长舅妈短地跟着江峡背后,小嘴巴甜如蜜。
江峡就天天带着她去逛超市。
文文没逛过几次超市,被震惊了,哇——于是,天天缠着江峡带她去逛超市。
江峡给所有人买了新衣服,文文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裙子。
江峡抱着她逛街,遇到了被安排过来帮忙的谢助理。
谢助理又安排了两个助理。
“今年要采购不少年货啊。”谢助理说。
江峡嗯了一声,笑着说:“不然撑不住场面。”
谢助理一边干活一边看手机,他想了想,拍了张江峡的背影,发给了吴鸣。
吴鸣最近总偷偷打听江峡过得幸不幸福。
他没安慰二少。
之前谢助理被吴鸣摧残,大晚上还得加班找他回家……
只一张图片,没有发言。
谢助理:爽了!
*
今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
江峡也下厨了,他根据网上的食谱做了小时候常吃的家常菜。
蛋肉卷,葱苗炒腊肉,农家小炒肉。
他还提前几天酿了醪糟——这是他过年必喝的“饮料”。
文文也想帮忙,最后助理给文文买了一套迷你小厨房,她一个人开心地煎了五六个小鹌鹑蛋
煎出来的蛋都被三只小狗吃了。
幸好家里养的狗多,幸好用的是鹌鹑蛋,要不然小狗胆固醇得飙升。
文文父母都在国外,原本上半年就说好让詹临天要带她出去过年的。
后来詹临天谈恋爱,临时改了计划,詹临天的父母也没说什么。
文文的那一对糟心亲爸妈要是真想孩子,买张机票回国看啊,只想让孩子大老远出国让他们看看。
想得美。
既然詹临天有事,那文文就留在国内过年。
詹临天父母没有任何意见。
现在,詹临天在厨房里择菜,时不时偷亲江峡一口。
故意喊他老婆……
江峡怕吵到文文就没吱声,或者轻嗯一声,算是应答了。
厨房里他们偶尔打闹,詹临天停下来,用指腹给他擦掉脸上沾到的面粉。
江峡也伸出手帮他擦脸。
而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至于吴周,他今年先去了老宅。
老宅就三个人,老爷子看着冷冷清清的家,后悔当年应该强制管住儿子下半身。
看他让这个家支离破碎,家不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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